第132章 朱儁承與弟妹有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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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誰對誰錯上邊,很難說出一個滿意的結果。

我也沒有在這個上邊跟侯志強廢話太多,我又問他:“你對老鳳凰珠寶店的老闆有多少了解?”

提起這個,侯志強就來了興趣,他總算是從搖椅上坐了起來,隨後拿著扇子道:“這個我還真瞭解過。”

侯志強告訴我,這朱儁承的確是個突然殺出來的程咬金,在十幾年前我可以去打聽打聽,有幾個知道朱儁承的,又有幾個不知道他侯志強的。

他曾經也對朱儁承的身世調查過,調查來的結果就是朱儁承是個農村孩子,父母雙亡,跟著一個堂叔,可以說日子也不好過吧。

這麼一個人能去開珠寶店,而且在沒有任何背景的情況下將珠寶店發展到如此地步,他不相信,又刨根去調查。

仍然是沒什麼訊息,朱儁承就是一個農村孩子,沒有父母,只有一個弟弟還死了。

說到這兒,侯志強停頓了一會兒隨後又道:“警察同志,你想想一個沒有背景,窮的勉強夠溫飽的人做了珠寶生意說出來誰信?”

侯志強還表示他調查過朱儁承的履歷,這珠寶店是他第一次做生意,不存在什麼小生意賺了大錢轉行這種可能。

後來他又對朱儁承身邊的人進行了調查,想著會不會有種可能,在朱儁承的身邊存在什麼高人在指點。

然而這個調查最終還是令人大跌眼鏡,沒有,朱儁承身邊沒有任何高人存在的跡象。

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侯志強查出了朱儁承是在二十年前突然間有錢的,在二十年之前他都是很窮的,也就像是一夜之間從一個窮小子變成了個大富翁。

也正是如此,才有了接下來一系列的變化,包括工作上,生意上,至於這筆橫財是從何而來,無人可知。

他也查過,包括D縣一些珠寶生意大佬也查過都沒有任何訊息,這也就成了迷。

說到這裡,侯志強一聽突然壞笑道:“對了,警察同志還有一個比較勁爆的秘密,是我調查出的,你有沒有興趣聽聽?”

我問他什麼勁爆的秘密?

侯志強笑著道:“我查出朱儁承跟他弟妹一直關係匪淺,兩個人一直在搞地下情。”

“你說什麼?我一下子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侯志強讓我不要激動,他表示這也是他偶然間得到的訊息,有次他派人跟蹤朱儁承,本想找機會教訓一頓朱儁承的,結果就發現朱儁承帶著自己弟妹去了酒店。

他當時還專門跟了上去,接下來發生的事不用他說我也明白了吧?

我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侯志強道:“這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所說是真的?”

侯志強搖了搖頭表示證據丟了,暫時找不到,但他仍舊是那句話保證是真得,讓我不相信自己去問朱儁承的弟妹。

聽侯志強說完我皺了皺眉頭,這要是真得,可就是個不小的事了。

梁惠知不知道這件事?這跟下毒又有什麼關係,我眼前突然一亮,感覺又有一個新的線索出現在了眼前。

“在案發當天,你在哪兒?”我跳過了那個話題,問他。

侯志強告訴我他當時在幾個朋友家裡喝酒,一直喝到了很晚才回家。

“誰能證明?”關月補充道。

侯志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左腿有些站不穩,走路的時候也是使不上勁。

他指著這條腿告訴我跟關月,這就是朱儁承乾的,他天天想夜夜想能將朱儁承給殺了,可始終沒有實施,我們愛信不信。

侯志強把我們帶到了村子一戶略微年長的老人家裡,那老人看年紀得有五十多歲,比侯志強大了不少。

侯志強進去後就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也介紹了我跟關月的身份,讓他給做個證。

那老人上下打量了一眼我跟關月,隨後才道:“警察同志,這點我可以證明,他當時確實是在跟我喝酒。”

我問了下時間,那老人回答喝到了凌晨一點多,兩個人都喝的差不多,就睡了。

我問老人兩個人喝了多少酒,老人告訴我喝了兩斤白酒,一堆啤酒,當天是侯志強的生日,兩個就喝的多了些。

我提醒老人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說謊,不然也是有責任的。

老人拍著胸脯告訴我,他所說都是真的,沒有一句假話。

我點了點頭,又算了下從這裡到D縣,在到朱儁承的別墅區需要多少時間。

老人說侯志強和他喝了一斤白酒,除非是那種天生對酒不敏感的人,喝多少都不會醉,正常人一斤多半斤都差不多了。

更何況還有啤酒呢,那老人也讓我看了脾氣酒也不少,在極其醉酒的狀態下,從村子到D縣在到朱儁承的家裡,正常時間下根本做不到。

而一旦超時就跟監控裡的時間對不上了,如此一說,侯志強真的沒有作案時間。

況且侯志強的身材跟監控裡的那道白影也有很大的差距,更重要的是他的腿有問題。

而監控裡那個人的腿是沒問題的,由此來看,侯志強應該不是殺人兇手。

我向老人和侯志強都道了聲謝,感謝他們對我們工作的支援。

老人沒說什麼,倒是侯志強擺著手道:“對於你們警察肯定要將兇手給抓住才行,但對於我,我是非常感激這個兇手的,因為他幫我報了仇,如果哪天抓到,替我謝謝他。”

我盯著侯志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人心比人心,死者為大,不要覺得別人老實就欺負,老實人一旦爆發,後果不堪設想,希望你好自為之。”

從村子裡出來,關月有些失望的道:“師父,你就這麼將他給排除了?”

我頭也不回的道:“要不然呢?你看他那樣子像是能殺人的人嗎?”

關月猶豫了一會兒,才嘟囔了一句:“也是,他自己都快半身不遂了,還怎麼殺人?監控裡的那道白影跟他有不小差距,應該不是他。”

我們去了一趟花瑤鎮派出所,向他們的幫助表示感謝,隨後直接返回了D縣。

我並沒有回警察局,而是去了法醫部,關月見我去法醫部,本來心情還挺好,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說,一張臉耷拉的相當難看。

等車子停下後,我下車,卻發現關月並沒動,我繞道她那邊,敲了敲窗戶。

窗戶下來後才問她:“你不下來?”

關月連看我都不看,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你去找美女,我怎麼能打擾你們的好事呢,你自己進去吧。”

我瞪了她一眼:“別亂說話,我是來辦事的,你不想去就在這兒待著吧。”

說完我扭頭就走,才走了幾步就聽到關月冷哼了一聲,在那嘟囔了些什麼,我並沒有聽到。

童然的工作地點在地下室,我從辦公樓下去後才給她打了個電話,讓她先將手下的工作給停了,我找她有些事。

實際上我是不想看她解剖,我自從進警局,就見過一次法醫解剖,也就那一次讓我連續一週吃飯都沒有胃口,又是乾嘔又是拉肚子的,從那以後我就對解剖產生了恐懼。

尤其是體內的一些器官解剖,這些東西相當噁心,我也不知道法醫們是怎麼忍受的。

我來到童然工作間時,她已經停下了手裡的工作,在解剖臺能明顯看到一個人躺著,只不過被白布蓋上了。

“今天有沒有在朱儁承身上發現什麼?”

從昨天童然告訴我那些情況後,就沒了下文,我得來問問。

童然告訴我暫時沒什麼發現,朱儁承的胃除了發現那些毒外,別的就沒了。

內臟其他地方也沒有不對勁的地方,她的下一步工作就是對眼睛和頭部進行檢查,看會不會出現蟲卵的跡象。

我點了點頭,讓童然把昨天的發現給我出一個報告,我有用。

童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我,告訴我這就是。

我接過打量了一眼,見沒什麼問題就跟她道聲謝就走了。

從地下室出來,我來到了停車場,上了車關月還在上邊待著,在玩手機。

見我上來了,才沒好氣的說了句:“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人家那麼辛苦,你不慰問慰問?”

我扭頭看向她,她仍舊是之前的樣子,也不知道哪裡惹到她了。

這屍檢報告有很大的作用,她跟童然又不對付,只能我去拿,結果她還挺不樂意,我真不知道關月腦子裡天天在想什麼?

和往常一樣並沒有理會她,啟動車子,往看守所趕。

看守所距離警察局不算近也不算遠,差不多幾公里的樣子,比較偏。

我來之前就讓關月給看守所的人打了個電話通知了一下,我們要提審何敏。

看守所的人辦事效率還是挺不錯的,等我們到的時候何敏已經被押到了審訊室。

我和關月直接進了審訊室,將門給關上後,開啟燈開始跟何敏聊天。

“怎麼?一天不見就想我了?”我還沒說話,倒是何敏冷不丁說了一句。

“你還別說,真想你了,想你想的都想年年來這裡看你了。”關月笑著回了一句,何敏聽完立刻就不開心了,說關月這是咒她。

我沒時間跟她廢話,直接問她:“你知道我們今天來是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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