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上吊了(1 / 1)
何敏對朱儁承下毒,想致人於死地,在致人還沒有死的情況下,被害人被殺,這種案子雖然很難但並非沒有。
而在判刑的時候也會著重考量,不會因為沒有致人於死地就會從輕發落。
何敏承認了自己想殺害朱儁承的事實,就會得到應有的懲罰,而此時她也沒必要再害怕自己之前的行為,致人死罪無期死刑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只有這三種可能。
何敏在聽到我這麼問她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告訴她沒什麼,隨後問她她丈夫是不是出車禍死的?
何敏點了點頭,隨後解釋道:“是,不過他是我前夫,我們兩個已經離婚了。”
我問她是不是跟她前夫一塊出遊的時候出了車禍,是前車拉鋼筋脫落,砸到了他們車上。
何敏點頭承認了這點。
我想了想,索性直接道:“當時你前夫在駕駛,而你坐在了後座右側,我想問你一下,你為何要坐到那兒去?”
何敏告訴我沒什麼,她當時跟朱儁承弟弟的關係已經破裂了,說是旅遊其實一點心情都沒有。
是她前夫懇求下她才同意去旅遊的,兩個人在當時已經沒有愛了,當然是離得越遠越好。
我聽完反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何敏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隨後眉頭一皺:“怎麼,你在懷疑我?”
我搖了搖頭告訴她,我不是懷疑她,而是奇怪她們兩個人出遊為何不帶著孩子,而她坐在右側,前邊拉鋼筋的車正好是左側要了命,這未免太巧合了吧。
話說到這兒,何敏就算再不瞭解,也明白了:“你是懷疑我害死的他?”
我告訴何敏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並不能否認一定不存在。
何敏聽完沒在說話,到最後她告訴我她沒有害她前夫,那件事警方已經給解決了,她不想在提。
我也沒有逼她,我跟關月負責的是朱儁承案,並不是朱儁承弟弟的案子,何況那件案子已經解決了,我們也必要在揪著不放。
我站了起來,圍著何敏轉了一圈。
隨後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了下來:“你瞭解朱儁承嗎?”
何敏問我什麼意思,我告訴她,她要是真的愛上了朱儁承,感興趣的不止是他的現在,還有他的從前,他一貧如洗的時候,她有了解過嗎?
提起這個,何敏就啞口無言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這就是你跟梁惠的區別,梁惠瞭解過朱儁承以前,甚至她們是一起走過的……”
“那又怎樣?”沒等我說完,何敏就打斷了我。
我笑著道:“任何一個聰明的男人都可能會出軌,但絕對不會跟自己奮鬥過的女人離婚,這個你不懂。”
出軌對於男人來講,只是想偷吃葷腥,理論上是生理上的需要,精神上是不需要的。
一個跟自己同甘共苦過的女人,一個是為了自己的錢跟自己在一起的女人,從這兩個女人中間選一個,我想不是太難。
當然了,出軌是可恥的,不管是男方還是女方,在婚姻裡面任何一方背叛都是不可原諒的。
何敏有些激動,駁斥我說的都不對,過去永遠是過去,人不能一味的回味過去,應該是展望未來才對。
我沒在跟何敏說太多,只是告訴她慢慢的她會明白的。
從審訊室出來後,我揉了揉略有些發酸的眼,望了望天上的太陽。
過了一會兒關月走了出來,問我:“師父,你是不是經歷過一段感情?”
我扭頭看著她問她為什麼這麼說?
關月告訴我她剛剛在審訊室的時候聽我說的很好,她覺得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有那種感觸,所以就想問問。
我笑了笑告訴她,並不是只有經歷過得人才有感觸,等她接觸的人多了,打交道的人多了,就會明白了。
關月撓了撓頭,也不知道明沒明白,她問我接下來怎麼辦?現在何敏雖然認罪了,可關鍵的兇手那邊還是沒有一點訊息。
我們該從那下手繼續調查,這是個問題。
我這兩天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感覺所有的案子都是因為朱儁承在開了珠寶店後發生的,那麼在他開珠寶店之前會不會經歷過什麼呢?
尤其是那筆橫財又是從何而來,現在都是未知數,我覺得我們不能在將注意力放在朱儁承家了,而是應該放在老家朱雀村。
看看朱儁承在老家是個什麼樣子的,那樣能更清楚的瞭解朱儁承在一貧如洗時的樣子。
我看了眼朱雀村的方向對關月道:“走,去朱雀村。”
上了車,我們兩個先找了個地方蹭了頓飯,之後一路往朱雀村趕。
我將車停在了鎮子裡,跟關月兩個人步行去的大別山。
有了第一次的經歷,對這裡也算是輕車熟路了,翻過大片的梯田,就是朱雀村。
這次我並沒有去朱老叔家,而是想聽聽村裡人對朱儁承的評價,她們的評價更真實。
碰巧我們去的時候村子裡有些老人端著飯正坐在門口聊天,我和關月就湊了過去。
“老大娘,你們好!”關月在這方面比我要好,她主動上前打了聲招呼。
那些老人上下打量了一眼我跟關月才點了點頭道:“姑娘,看你們這打扮是城裡來的?”
關月點了點頭:“是的,大娘您眼光還挺尖一眼就看出來了。”
老大娘被誇還挺滿意,問我們找她們是什麼事?是迷路了。還是想問路?
還沒等我們說來的目的,倒是老大娘先一步問了起來,我跟關月對視一眼,關月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來是想了解一個人,朱儁承您認識吧?”
提起朱儁承,那老大娘表情一下子就變了,不僅是她還有圍著一圈的人都不好看了起來,一時間也沒人說話,自顧自的埋頭吃起了飯。
老大娘們這一番表現倒是有些超乎我的預料,在我印象裡朱儁承有本事了,村子裡的人應該對其很崇拜才對,怎麼都這幅態度呢?
“老大娘怎麼了?是我們問錯什麼了嗎?”我上前問了問。
老大娘擺了擺手道:“人都死了,還提他幹啥,小夥子大娘們是有原則的,白天不說朱家,晚上不說鬼。”
我跟關月對視一眼,看來朱儁承被害的事已經傳到了村子裡了,那麼朱老叔應該也知道了。
本來還不想打擾他的,現在來看我一會兒得去看看,免得朱老叔想不開,做什麼傻事。
倒是關月很好奇的問了一句:“這晚上不說鬼我能理解,白天不說朱家是為什麼?”
有個大娘往四周看了看隨後道:“小姑娘你是不知道,他們家都死絕了,肯定是招惹到什麼神靈了,我們也怕惹禍。”
這老人剛說完,另一個老人就拍了拍他,讓她別說話了,那老人趕緊又埋下了頭。
我一聽,總算是明白了,她們是覺得朱家一家人全死光肯定是招惹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怕自己議論朱家的事也招惹到不乾淨的東西,所以都不敢聽。
其實仔細想想我也能理解她們,這朱家說起來也是奇怪,不說朱儁承爺爺輩了吧,從他父輩,父母早亡,嬸嬸早亡,弟弟早亡,堂弟早亡,自己又死了,現在只剩下了三個孩子和一個朱老叔,三個朱儁承的孩子,朱儁承的弟弟無後,任誰都會怕的。
我眼瞅著這些老人對朱家的事閉口不提,要是逼她們反而會遭到她們的討厭就沒在多問。
我跟關月向老大娘們道了聲謝就走開了,等離遠了,關月才問我:“師父,她們不願意說怎麼辦?”
我嘆了口氣,告訴關月先等等吧,我們先去朱家看看,朱儁承死了的事已經傳進村子了,朱老叔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跟關月小跑著去了朱老叔家,門是關著的,不過並沒有外邊鎖著,而是在裡面掛上了。
我推了推,推不動,看了關月一眼,關月上前敲了敲門。
老半天都沒反應,我趴在門縫上往裡面看了看,發現堂屋門是半開著的,這也就說明朱老叔是在家的。
我怕他會出什麼事,門是敲不開了,我只能將注意力放在了四周的牆上。
好在牆並不高,以我的身手翻進去是沒問題的。
我繞到了旁邊的圍牆上,捋了捋袖子,關月趕緊攔住了我:“師父,這樣不好吧,咱們是警察,翻牆入室傳出去會受處分的。”
我扭頭看著她,急道:“這都要出人命了,你還管那處分,如果怪罪下來,我擔著。”
說完我雙手勾住牆頭,直接爬了上去,隨後跳了進去。
也就在我跳進去的後一秒,我就聽到“啊!”的一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感覺什麼東西從牆上摔了下去,正好砸到我背上,直接把我砸趴下了。
腦瓜子嗡嗡的,我扭頭一看才發現是關月,關月被摔的多少有些蒙圈,她趕緊爬起來,把我攙扶起來:“師父,你…你沒事吧?”
我揉了揉太陽穴:“沒事,還活著。”
關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我解釋她爬上去時用力過猛直接翻過來了不是故意的。
我沒怪她什麼,搖了搖頭清醒後我跑向了堂屋,一邊喊一邊往屋裡看。
結果剛進去眼前的一幕就把我給驚住了,朱老叔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