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十幾年的照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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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深深的記得,白慶春和朱儁承在手機裡聊天的記錄,他們曾說過好久不見,就說明認識的時間是不短了。

我彷佛找到了什麼突破口,我一把抓住了秦隊長的胳膊道:“我覺得我有必要回一趟D縣。”

梁惠在電話裡說的很清楚,她是在朱儁承的書房發現的手機,在之前梁惠是不知道朱儁承還有這個手機的。

以前在D縣和梁惠聊天的時候梁惠曾告訴過我,朱儁承沒事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在書房待著,這不排除朱儁承可能在書房藏著什麼秘密。

秦隊長也表示可以回去一趟,能在D縣找到突破口也一樣的。

我看了下時間,才早上十點半,這裡距離D縣頂多兩個小時的車程,如果全程走高速只需要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我跟秦隊長交代了一下任務就向縣局借了輛警車,隨後往D縣趕。

一路走的高速,只用了一個半小時不到就到達了D縣,我並沒有回縣局,而是直接去了朱儁承的家。

那些保安還是認識的我,在看到我的時候主動把欄杆給抬起來了,我將車停在了梁惠家門口,給梁惠打了個電話。

在路上的時候我就給梁惠打過電話通知她了,沒多久梁惠就從屋裡出來了。

幾天沒見,梁惠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瘦了一圈,大變樣,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她幫我們開了門,帶我們去了朱儁承的書房,書房在二樓的陽臺處,一個並不大的房間,裡面擺了一臺書架,沒有幾本書。

有一張桌子,上邊有些書和一些資料。

梁惠發現朱儁承的手機就是在辦公桌底下的抽屜裡找到的,本來抽屜是鎖著的,梁惠是暴力給破開的。

我來到那個唄梁惠破開的的抽屜,鎖口已經破了個大洞,拉開裡面除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什麼都沒了。

我翻了翻見沒什麼用才合上,往周圍打量了打量,最後在書架最上邊,一個鎏金的木箱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指了指那個木箱子問梁惠:“這個是什麼?”

梁惠順著我指的看過去,一臉納悶的搖了搖頭,道:“這個我還真沒見過。”

我搬來了一張椅子,隨後踩上去將箱子給拿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近距離的觀察就能看的很清楚了,這個箱子並不大,但卻用鎖鎖著。

我嘗試著開了開,發現並打不開,看向梁惠,梁惠也是皺著眉頭緊緊的盯著卻是一句話也沒說。

我指了指箱子又問了一遍:“這個東西,你真的沒見過嗎?”

梁惠抬頭看了我一眼,深深地點頭道:“沒有,他的書房平時都是不讓我進來的,只是偶爾進來送個東西也會馬上攆走,這個箱子我還沒見過。”

能瞞著梁惠,就說明這東西對於朱儁承而言肯定很重要,要不然就不會放在個箱子裡了。

我吩咐她們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鑰匙,關月和梁惠去翻箱倒櫃的找了,而我也沒有閒著。

拉來了個椅子坐下,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根細鐵絲,對著那鎖眼搗了搗。

我在警校的時候並沒有學過開鎖,也只是親眼看過秦隊長開鎖,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來的。

要說希望是有,就是不大而已。

我鼓搗了半天,都沒有開啟,倒是把自己給累的一腦袋汗,而關月和梁惠也一樣,沒任何進展。

我把梁惠叫了過來,對她道:“這箱子裡肯定有東西,現在鑰匙找不到,只有用暴力砸開了,你看行不行?”

畢竟是朱家的東西,朱儁承不在了,梁惠就有了主導權,我得經過她同意才可以。

梁惠猶豫了,目光一直鎖在了箱子上,我知道她在糾結什麼,這是朱儁承的秘密,一直都不願意告訴她,現在突然強行弄開她怕朱儁承的在天之靈不能得到安息。

亦或者是怕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朱儁承這麼多年都隱瞞著她,不可能沒有理由。

而我也沒有催她,讓她好好考慮考慮,這關係到她對朱儁承的感情不能急。

過了一會兒梁惠像是做了很大決定,她長吸了一口氣才道:“開啟吧!”

我眉頭挑了挑,問她確定要開啟,可不要故意逼自己。

梁惠搖了搖頭,表示她也想看看朱儁承這些年一直隱瞞自己的是什麼。

本來想著到老了,朱儁承會親口告訴她,但朱儁承已經死了,沒人能告訴她,她不想帶著遺憾進棺材。

這件事也該到了一個了卻的時候了。

看梁惠是做了決定了我也沒在廢話,從書房的抽屜裡掏出了一個錘子,對著鎖頭砸了起來。

這個鎖頭沒多大,卻很堅硬,我砸了老半天硬是一點開的痕跡都沒有。

我放下錘子擺弄了擺弄那鎖頭,發現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都懷疑自己那錘頭是不是砸歪了,質量太好了。

眼瞅著用錘子也不行,關月提出用砂輪試試,那玩意鐵都能割斷,這應該也不例外。

說話的同時她就從腳底下一個紙箱子裡拿出了一個砂輪,看的我愣愣的,這朱儁承的書房怎麼什麼東西都有。

關月讓我起來,她來,我給她讓了空,插上電,開啟砂輪發出嗡嗡的聲音,打在那鎖環上相當刺耳。

關月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連眼都不眨一下,硬生生的把鎖環給弄斷了。

我趕緊上前將鎖給摘掉,開啟一看,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信封。

我將信封拿起來發現發件人是白慶春而收件人是朱儁承。

我開啟信封將裡面的東西抽了出來,是一張照片,而當我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徹底愣住了。

這張照片我一點都不陌生,就是在朱老叔家的時候見到的那張黑白照。

是朱儁承和其他三個人的合照,而這三個人我聽朱老叔說的是帶朱儁承做生意的那三個。

當我仔細去看那三個人的時候,突然有了個重大發現,白慶春竟然在裡面。

四個人,朱儁承在最左邊,白慶春在最右邊,朱儁承變化不大,白慶春變化不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他是白慶春。

我回憶了一下在白慶春臥室床頭櫃見到的那張照片,兩個一對比基本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白慶春。

有這個發現的不僅僅是我,關月也發現了,她指著照片不由得捂住了嘴巴:“這,這不是白慶春嗎?”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隨後又扭頭問梁惠:“這張照片你見過嗎?”

梁惠接過仔細看了看,卻是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從來沒有,還問我們朱儁承年輕時到底是做什麼的?

朱儁承一直將這張照片放在箱子里加以保管,估計是為了紀念幾十年前在一起奮鬥的時光。

我終於明白,白慶春為何會和朱儁承稱兄道弟了,兩個人曾經在一起拼搏過。

他們一共四個人去賺錢,剩下兩個我並不認識,先不做評論,朱儁承就是靠那次生意將自己的商業帝國發揚光大的。

而白慶春雖然沒有做大生意,卻開了一家雜貨店,在十年如一日的虧損下還能依然堅挺,只能說明他當時也賺到了錢。

終於理通了,朱儁承和白慶春能從無到有,跟那幾年一定有關係,可我就不明白了,那短短的三年時間他們究竟是做了些什麼能賺那麼多錢?

我告訴關月這是個大發現我覺得有必要彙報給沈副局長。

關月也表示她也是這麼想的,我把我們所瞭解到的情況跟梁惠說了一下,朱儁承曾在外跟隨其他三人做過三年生意。

這三個人中就有一個是我們現在正在調查的死者白慶春,很巧的是,他的死亡手法和朱儁承一樣,我現在懷疑,這些或許跟十幾年前他們做生意有關。

梁惠聽完很難能接受,站在那呆呆的,就跟失了魂了一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只是告訴她她可以繼續在朱儁承的書房搜。

或者是朱儁承的辦公室搜,肯定還有很多瞞著她的事情,這直接關係到案子的進展。

我們現在要去市局一趟,把這個發現向上級彙報,她自己保重。

我拉著關月離開了,上了車我也沒有回縣局一趟直接去了S市,來到市局我找到沈副局長把我們的發現說了一下。

我懷疑朱儁承和白慶春的死和十幾年前他們在一起做生意有關。

沈副局長聽完也覺得我分析的有道理,還責怪我怎麼不早說,到現在才說。

我跟他解釋我也是剛剛才意識到的,已經是第一時間通知他老人家了。

沈副局長嘆了口氣道:“你想讓我幫你做些什麼?”

我想了想道:“想辦法調查一下剩下兩個人現在在何處,他們一起做的生意,肯定知道些什麼。”

沈副局長聽完點了點頭,他讓我繼續查,有了這麼大的發現可喜可賀,但也不能興奮過度,還得加把勁。

我拍著胸脯讓他放心,這件案子無論如何我都得將他給破獲了,讓兇手知道警方不是那麼好惹得。

沈副局長點了點頭讓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告訴他,市局全力配合我們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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