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書法家劉志明(1 / 1)
劉志明還是蠻警惕的,問我是怎麼知道他的手機號的?
我把沈副局長給供了出來,同樣的,沈副局長也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告訴劉志明的是自己也是一名書法愛好者是劉志明一位朋友介紹的。
提起書法,這劉志明就挺感興趣了,還表示有朋自遠方來,自然得好好招待,問我們什麼時候到,他要不要派人去接機?
我一愣,趕緊搖頭表示不用了,我們自己去就是了,反正也沒多遠的路。
這富人家都是坐飛機,哪有坐火車的,我要是讓他接那可得露餡了,富人怎麼會坐火車呢?
那劉志明見我執意不讓他來接,到最後也放棄了,對我道:“那好吧,那我就在家恭候了!”
我說了聲好,就把電話給掛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不知不覺中都一腦袋汗了。
關月見我把電話掛了,連忙問我怎麼樣?那邊怎麼說?
我扭過頭道:“沈副局長簡直神了。那劉志明一開始還懷疑我的,在提到沈副局長後立刻態度就變了,直接問我要不要接機?不過被我回絕了。”
關月表示沈副局長能做到那個位置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要不然早就被頂下來了。
我點頭這點不假,官場上的門道,不是我能揣摩到的。
我長舒了一口氣,心情平靜了不少。
好在這次火車並沒有晚點,我和關月準時登上火車往鄭商市出發。
豫省在S市的西北方,而鄭商市則在兩聲交界的地方,距離還是不遠的,大概四百多公里的樣子。
火車行駛了七個多小時才到,等我們下車後已經是晚上了。
出了火車站,有很多計程車司機在車站門口拉客,我跟關月隨便找了一個,上了車趕往了劉志明的家。
劉志明的家在富人區,也是鄭商市富人區的聚集地,雖然跟朱儁承住的地方不能比,但也是窮人望塵莫及的別墅區。
車子停在了小區門口,付了錢,下了車我才正眼打量這個小區。
小區的大門口有一處花壇,花壇裡有小噴泉掛著彩燈一閃一閃的很好看。
而走過小花壇,迎面而來的就是大門,大門的一側牆壁上鑲嵌著一塊大石頭,上邊寫著小區的名字。
“避暑山莊!”關月盯著那石頭上的字從上往下讀了一遍。
她讀完就忍不住的捂著嘴笑了起來:“這山寨的太次了,哪有山莊的樣子。”
我讓她別廢話,辦正事要緊,我先走了進去,隨後關月趕緊跟上。
大門口的地方有保安和朱儁承小區一樣,需要問身份和找誰,登記後才能進去。
那保安態度很不友好,說話相當衝,並且有意在刁難我們,有種看不起人的姿態。
我還能忍,但關月這個暴脾氣就不能忍了:“你兇什麼兇,你媽死了還是你爹出軌了?老孃招你了,你什麼態度?當個保安當出優越感了是吧?”
那保安一聽火氣立刻就上來了,從值班亭裡走了出來,罵罵咧咧的指著關月。
我上前將他指著的手直接掰了過去,隨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腿上,那保安一下子跪了下去。
我將其控制的死死的,貼在他耳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要打電話找人是吧,這個認識嗎?”
我從口袋裡掏出了警官證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保安一看是警察立刻老實了起來,跟我求饒表示誤會,誤會。
我將其放開了,整理了一下衣服:“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保安表示可以,可以,趕緊把門開啟了,我先走了過去,關月在旁邊經過的時候專門指著保安說了一句:“你尊重別人,別人才尊重你,懂不懂?”
保安點頭稱是,我們才算順利進去。
進去後我們再裡面轉了好久,才找到劉志明的家。
劉志明的別墅是一棟獨棟別墅,並沒有院子,出門就是小區道路。
我給劉志明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們已經到了,正在他樓下。
劉志明一聽開啟了窗戶跟我們擺了擺手,讓我們稍等他馬上下來。
掛了電話也就半分鐘的功夫劉志明就下來了,開啟門跟我們握了握手,隨後讓你們進去。
裡面裝修的並不豪華但古色古香的,沒有沙發只有木椅子和屏風。
劉志明帶我們繞過屏風,後面是一個木桌子,上邊擺了很多的紫砂壺,大大小小都有。
他邀請我們坐下,給我們倒了杯水遞給了我們。
我向他道了聲謝,接過水放到了面前。
整個房間的裝飾都是國風的風格很有已經,就連劉志明本人都穿著的是亞麻衫。
他先跟我們打起了招呼:“不知二位怎麼稱呼?”
我將注意力從他身上收回道:“我叫杜軍,她叫關月。”
劉志明一聽明瞭的笑了笑,之後他用著一股子審視的目光盯著我道:“杜老弟看著很年輕啊,不知道做什麼生意的?”
我看的出來他在懷疑我,這並不怪他,主要是我看著太不像是一個生意人了,年輕不說還留著一頭寸頭,這做生意的哪有這麼打扮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道:“我得跟劉前輩說聲對不起了,其實我並不是做生意的,沈老闆是我乾爹,我是聽他講您,覺得您很偉大所以才想來拜訪您的。”
劉志明笑了笑,喝了一口水道:“原來是沈兄的乾兒子,不錯不錯。”
我陪笑道:“早就聽我乾爹說,劉前輩書法一流,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在客廳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各種書法壁畫,有的我還能看懂,比如什麼上善若水,但有的我就看不懂了,但從字型來看,蒼勁有力還是挺漂劉志明聽出來我在誇牆上的那些壁畫,他擺了擺手道:“小兄弟你誤會了,這牆上的並不是我寫的,我跟他們還差十萬八千里,沒得比,沒得比。”
我尷尬的不行,搞半天這掛的不是他寫的。
我趕緊笑道:“劉前輩真謙虛,即便不是你所寫,單從您收藏這些書法也能看出來您的品味非同一般。”
我拍起馬屁,連我自己都害怕。
那劉志明還挺受用,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完後他道:“小兄弟,今天天色已晚,有什麼事咱明天再說,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若不嫌棄,就在這兒住下吧。”
我一聽,趕緊站了起來,笑道:“劉前輩,您這麼說可就是折我的壽了,我杜軍何德何能會嫌棄呢?您不嫌棄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劉志明又哈哈笑了起來,說我這嘴是真甜,估計在沈兄面前肯定也是個紅人。
說話的同時,劉志明已經站了起來,他帶我們上了二樓,二樓的裝修跟一樓就完全是兩種風格了。
一層是國風,二層就是歐風,第二層也有個小客廳擺著沙發茶几液晶電視。
這巨大化的差異說真的我半天沒反應過來,劉志明開啟了一間房讓我看看可還滿意。
我進去一看,就愣住了,房間裡有一張大床。相當大,四個人睡都綽綽有餘,而床的旁邊還有一套小沙發,一棟衣櫃。
單是燈就佔了頂的一半還要多,我長那麼大都沒有見過這麼大的燈。
燈一開裡面更是亮堂的過分,甚至比白天還清楚,除了豪華我想不到任何詞來形容。
我張大著嘴巴,關月捏了捏我,咬著牙道:“你是沈老闆的乾兒子,別忘了,瞅瞅你現在那個樣子。”
我這才反應過來,儘量將自己給裝的淡定一些,才對劉志明道:“滿意,太滿意了,感謝劉前輩的熱情款待……”
劉志明擺了擺手要我不要客氣,就憑他和沈兄的關係,都是應該的。
劉志明讓我們先收拾收拾,他就不陪我們了,得出去一趟,約了朋友,馬上要到點了。
我讓他快去忙吧,正事要緊,我們這稍微一收拾就行了。
劉志明離開了,等他走後關月就著急忙慌的把門給關上了,盯著我皺著眉頭。
“師父,你咋那麼沒出息呢?要不是我掐你,咱倆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麼,這是驚訝,沒見過的自然反應,倒是你,你難道不覺得震撼?”
關月“切”了一聲,表示有什麼好震撼的,不就是床和燈嗎?誰家沒有似得。
我告訴關月有歸有,但逼格不一樣啊,人家一個床恨不得能買你一個房間了,能一樣嗎?
關月無奈的搖了搖頭直呼我沒救了。
我沒管她,而是走向了那衣櫃,我是想開啟衣櫃將大包小包放裡面的,可這衣櫃太高階了,我在那掰了半天都沒掰開。
關月到最後看不下去了,長嘆了一口氣就過來了:“你到底會不會開啊,這是控制的。”
說著她從床上拿出了一個遙控器一按,那衣櫃自動就開啟了,把我看的愣愣的。
這盯著關月,上下打量了一眼:“你怎麼知道這麼開的?”
我都沒見過這種,關月會比我知道的還多嗎?好歹我也畢業在外邊摸爬滾打好些年了,什麼高科技沒見過,都不會,她竟然會,可丟臉丟大發了。
關月一擺手道:“我們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