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凌默憤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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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事情之後的凌默獨自一人在家,身上穿著做飯用的圍裙,心情愉快的做著晚餐。

今天段柔情在段家的話語讓他十分的高興。

他們兩人之間已經不是那種連話都不知道說什麼的陌生人了。最起碼,段柔情願意把自己當作丈夫看待。

雖然凌默自己知道自己這個丈夫只是段紅春給段柔情找的依靠,但這並不妨礙他對段柔情的欣賞。

這年頭,肯獨立自強的女孩子少之又少,而像段柔情這樣,為了堅守自己的信念,寧願放棄優沃生活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凌默非常喜歡段柔情的性格,願意幫助她,寵著她。

這無關愛情,只是長輩對晚輩的一種喜愛。

最起碼,現在的凌默是這樣認為的。

既然段柔情出門工作去了,那他就在家裡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

說起來上次做家務的時候,還是他跟段紅春在一起的時候。那時候的段紅春跟現在的段柔情一樣的年紀,一樣的倔強,現在想起來,就像是昨天一樣。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環境,甚至讓凌默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未曾離開這裡沉睡三十年一樣。

精心的將做好的飯菜罩上籠紗,凌默拿出手機,準備問一下段柔情什麼時候回來吃飯。

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拔打號碼,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手機,凌默的眉頭不由一挑,這居然是薛丁山打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之後,那頭傳來了薛丁山焦急的聲音:“凌軍主,出事情了!”

“哦?”

凌默不緊不慢的問道:“怎麼了?”

“段小姐好像被人打了……”

聽到薛丁山的話,凌默心頭頓時燃起一團怒火。

他才答應段紅春要好好保護段柔情,結果沒過幾天,段柔情就受到了傷害,這分別就是在打他的臉啊。

“到底怎麼回事?”

凌默沉聲問道:“小情應該是去金市風討債去了吧?怎麼會被人打了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

電話那頭薛丁山解釋道:“我也是剛剛回到家裡,見到段小姐臉上有傷痕,她的心情看上去也不是很好。現在雨晴在陪著她聊天,我不方便直接過問……”

“明白了!”

凌默沉吟片刻後說道:“麻煩薛知府幫我問一下雨晴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分鐘後,薛丁山再次把電話打了過來。

“我簡單的瞭解了一下,應該是段小姐去四方錢莊討債,被他們的一個經理打了一巴掌……”

“我知道了!謝謝薛知府了!”

凌默眼中殺機浮現,憤怒的情緒如同燃燒的烈焰一般迅速升騰,“這件事情我會去解決,還要再麻煩你一件事情!”

“軍主您太客氣了!”

薛丁山慌忙說道:“您儘管吩咐就是!”

“今晚就麻煩你們讓小情留宿在你們家裡,我要去一趟金風市!”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段小姐的!”

薛丁山高興還來不及呢,自然不會拒絕。

他想抱鐵血軍的大腿,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正好讓薛雨晴和段柔情促進一下感情。

要知道,段柔情可是鐵血軍第一夫人啊!

掛完電話之後,凌默身上的戾氣已經完全掩飾不住,整個人如同出籠猛虎一般無比的駭人。

一個小小的四方錢莊,居然敢如此猖狂,竟然對小情動手,如果讓他們見到明天的太陽,那自己也就太無能了。

“暗七!備車!我要親自趕往金風市!”

對藏在暗處的暗衛吩咐一聲,凌默龍行虎步出了居民樓。

金風市。

一間豪華的私人會所內,暗天怒氣沖天,手中的杯子狠狠的砸向地面。

在他前邊,剛剛臣服不久的疤狼渾身顫抖,面色慘白一言不發。

“很好!你們真的很好!”

暗天冷冷的看著疤狼,“你們金風市是要上天啊!我都不敢得罪的人,你們就敢動手?我看你們是活膩味了吧!”

“天……天爺!”

疤狼哆嗦著開口,“我……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事兒啊……”

“什麼事?”

暗天斜了他一眼,冷冷道:“沒什麼大事,也就是你們金風市有個傢伙,動手打了我們鐵血軍的人而已!”

“鐵……鐵血軍的人?”

疤狼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是哪個王八蛋這麼不開眼,這是想拖著大家一起死嗎?

“天爺!您跟我說,到底是誰?我現在就去弄死他!”

“弄死他?”

暗天冷笑一聲,“有這麼便宜的事?給你三十分鐘,我要見到四方錢莊的錢通出現在我面前,要不然,你們統統給他陪葬!”

“錢通!!!!”

疤狼面色猙獰,牙齒咬的格格直響,“不用半個小時,十五分鐘內他不出現,我拿自己腦袋來見您!”

四方大廈頂層。

這裡是四方錢莊董事長錢通的辦公室,也是他日常居住的地方。

裝修豪華的房間內,錢通穿著一身睡衣,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享受著生活秘書的按摩。

“嘭!”

堅實的房門裂成碎片,疤狼那壯碩的身軀出現在錢通的面前。

“哪個王八蛋……”

錢通猛的跳起來,剛開口叫罵,就看清楚了疤狼的面容,瞬間哆嗦了起來。

“疤……疤爺?”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得罪了,得罪了!”

錢通點頭哈腰的衝著疤狼獻殷勤。

雖然他錢家在金風市也算得上是有名有姓的小家族,但是比起疤狼這種地下土皇帝來,根本連個屁都算不上。

“啪!”

疤狼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直接將錢通扇倒在地上。

這一下就把他給打懵了。

“疤爺,您這是……”

疤狼沒有理他,而是朝手下點了點頭。幾個手下過來將錢通的生活秘書趕了出去,然後守著出去守著房門。

疤狼這才看向錢通,“錢通,你死定了!”

“我……我……”

錢通一臉懵逼,他自問最近還算安生,生意上生活上也都沒有得罪過疤狼啊,怎麼這殺神突然就闖上門來了呢?

“疤爺,不知道我哪兒得罪了您,你給個明話,是我的錯,我一定接受懲!但是,你得讓我死的明明白白的不是?”

錢通跪在地上,一臉的委屈和不解,還帶著隱隱的恐懼。

“得罪我?”

疤狼冷冷的看著他,強行壓制著內心的憤怒:“你要是得罪我,那你還有條活路。可惜的是,你得罪的人連我都得罪不起!我就想問問你,你特麼的是不是大便吃多了,吃壞了腦子啊!你這是要把我們金市所有世家都推上絕路啊!”

“啊?!”

錢通徹底傻了,他呆呆的問道:“我?把金市所有世家推上絕路?我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疤爺你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

疤狼一想起暗天那冰冷的眼神,就發自靈魂的恐懼戰慄,他狠狠一腳踢在錢通的肚子上,“搞尼瑪的錯!老子沒心思跟你廢話!現在跟我走!十分鐘後到不了地方,老子死了,也要拉上你錢家所有人當墊背!”

說著,拽著錢通的頭髮就將他拖了出去。

“疤爺,疤爺,有話好好說!我真的不知道犯了什麼錯啊!”

錢通頓時嚇尿了,他語無倫次的嚎道:“您給個明白話,我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啊!您給我說清楚讓我弄明白,我做牛做馬都會報答您的!”

“具體我也不清楚,等見到了那位再說吧!”

疤狼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他自己也有猜測,“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就是你手下犯的事!你最好乞求這事不是你乾的,否則,你整個錢家都死定了!”

“我懂,我懂!”

坐在疤狼的車上,錢通心中忐忑不安,他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帶著錢通進了會所,疤狼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原本大大咧咧的動作也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這讓錢通內心更加的恐懼。

能讓疤狼這會極道大佬都這麼小心面對的人,那該是何等的存在啊。

“天爺,我把人帶回來了!”

疤狼把錢通推到一邊,恭敬的暗天說道:“還請您發落!”

說完之後,他就站到了旁邊,恭恭敬敬的等著暗天說話。

發現這一細節的錢通更民嚇的六神無主,他噗通一聲跪倒在暗天面前,頭都不敢抬,只是連聲哀求道:“這位爺,不知道我哪裡冒犯到您了,我給您賠罪,求您大仁大量,饒我一命吧!”

暗天眯著眼睛看著這個跪倒在地的死胖子,心中殺意勃發,尤如實質的氣勢瞬間將錢通籠在其中。

“你就是錢通?”

感受到那滔天的氣焰,錢通頓時抖若篩糠,額頭大顆大顆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淌。

“我,我就是錢通!”

“今天段家有人到你公司去討債,你都做了些什麼?”

“段……段家?”

錢通徹底懵了,他根本就沒有見過什麼段家的人啊?怎麼眼前這人會問起段家的事情?

莫非他是段家請來的救兵不成?

想到這裡,他趕緊說道:“這位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欠段家的錢不還,我現在就安排人還債,我加倍償還!一定加倍償還,您就放過我吧!”

“誰特麼管你這些屁事!”

暗天怒了,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刺穿了錢通的心防,“我問的是,今天段家去討債的人,你對她做了什麼?”

“討債的人?”

錢通趕緊搖頭,“我沒有見到討債的人啊!我今天一天都不在公司,晚上才回來。是我弟弟錢元在公司負責……”

說到這裡,他突然反應了過來。

“錢元!一定是錢元!”

錢通火冒三丈,肯定是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弟弟得罪人了。

錢元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材料,只是因為是自己親人,才把他安排在公司裡。

那傢伙平素裡就仗著自己的身份橫行霸道,自己沒少給他擦屁股。

這一次,一定也是這傢伙得罪人了!只是沒想到踢到了鐵板,把自己也給連累了。

一想到這裡,錢通就恨得牙根癢癢。此刻,他也顧不得什麼兄弟情誼,血濃於水了。

自己連命都快保不住了,還能去護著害死自己的人?

“公司都是錢元在負責,如果有什麼事情出在公司裡邊,他一定知情!”

錢通咬牙切齒道:“這位爺您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親自去把他綁到您的面前!”

感覺到錢通沒有說謊,暗天冷哼一聲,“不用了,疤狼,你去!軍主還有半個小時就會過來,到時候,人沒抓回來,你也不用來了!”

疤狼心頭巨震!

幕後大老闆也要出現了嗎?那個比五星上將李春秋更加厲害的神秘軍主都被驚動了。

他趕緊拿起電話,通知金風市各大勢力負責人,“找人,四方錢莊總經理錢元,十分鐘後帶到豪天會所!找不到人,大家一起完蛋!”

不得不說,整個金風市各大勢力動起效率十分高,才過了幾分鐘時間,就把錢元從酒吧給拖了出來。

“饒了我吧,求求你們饒了我!”

被扔到地上的錢元先是拼命求饒,等看到自己大哥錢通的時候,頓時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撲了過來。

“大哥,救我!救救我!”

“給我閉嘴!”

錢通面色鐵青,狠狠一巴掌摔在錢元的臉上,直接將他口中大牙都給打的掉了出來。

錢元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懵了,呆呆的看著錢通。

“今天是不是有人到公司來討債了?”

錢通陰沉的語氣飽含殺意,“你要是敢有半點隱瞞,我現在就弄死你!”

“就是段家的一個小娘們來過了,大哥你之前說過,不用給段家面子,我就沒給!”

錢元不明所以,直接說道:“那小娘們還挺潑辣的,本來想讓她陪我,不肯也就算了,還踢了我一腳,我就給了她一巴掌……”

暗天聽到這裡,臉色頓時變了。

“把他手腳都給我打斷!”

暗天一聲令下,疤狼親自出手,直接將錢元四肢打斷。

無視錢元的哀嚎,暗天轉頭對疤狼說道:“軍主馬上就要到了,看好他們!”

說完之後,直準備出門迎接。

就在這時,一襲黑衣的凌默在暗七的陪同下直接走了進來。

“軍主!”

暗天馬上迎了上去,而旁邊的疤狼和他的那些小弟則直接跪倒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畢竟連他視為天神的暗天都起身迎接去了,他要還站著,豈不是在表明自己跟對方同起同坐?

凌默無視在場眾人,目光直接落在了四腳折斷的錢元身上。

“就是你打了段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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