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戰爭,開始了(1 / 1)
金風市。
金風集團頂層。
這是董事長趙北河的辦公室,也是他日常居住的地方。
此時辦公室內坐滿了人,氣氛極其凝重。
“趙總,你倒是說句話啊!”
新豐集團的董事長周煒一臉焦急的說道:“現在是我們各大集團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你可千萬不能掉鏈子啊!”
“是啊,趙總,作為金風商會的會長,你一定要給我們指一條路啊!”
“就是,趙總,我們可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你可不能坑我們啊!”
……
面對著金風市這些商界大佬七嘴八舌的聲討,趙北河一個腦袋兩個大。
這些人全是為鐵血軍和榮家開戰事情而來的。
可問題是趙北河自己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啊。
那個自稱暗天的傢伙,把金風集團收購之後,根本就是什麼都不管。
除了那個軍主出現過一次之外,鐵血軍就像是把金北集團給忘記了一般,根本就沒有再出現過。
哪怕是現在這個重要關頭,對方也連一句話都沒有。
甚至鐵血軍要距榮家開戰的事情,還是他自己收集情報才知道的。
能打贏嗎?
趙北河心中全是問號。
其實如果金風集團還是屬於他的話,他絕對會離這件事情遠遠的。
商人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打打殺殺那是粗人才乾的事情。
可問題是不管是暗天還是鐵血軍,全都是軍人出現,他們乾的就是打打殺殺的事情。
現在鐵血軍才是金風集團的老闆,他也只能聽從上邊安排了啊。
但是,不聞不問是什麼鬼?
這是讓我自生自滅嗎?
趙北河對暗天充滿了怨念,但卻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他可是見識過他們處理錢通手下那個叫錢元時的手段的,如果不小心得罪了對方,那自己極有可能也是同樣的下場。
想到這裡,他把目光投向了跟他一起被暗天收服的疤狼身上。
“狼哥,你怎麼看?”
疤狼其實也被煩的不行。
如果說趙北河面對的是那些有錢的大佬的為難,那他面對的就是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滾刀肉。
金風市極道龍頭這個名號聽上去確實嚇人。
但實際上,出來混的又有哪一個不是提著腦袋在搏命?今天你得意一時,明天就有可能被人當場砍死。
所以當鐵血軍跟榮家開戰的訊息傳來之後,這些極道的傢伙一個個都蠢蠢欲動,恨不得砍了疤狼的腦袋去榮家求富貴。
畢竟榮家東南第一世家的稱號,所有東南域的人都有所耳聞。
而鐵血軍,那又是誰?
聽到趙北河問自己,疤狼一捋滿臉的絡腮鬍,不耐煩的吼道:“這有什麼好想的?要不就跟著暗天老大幹他孃的,要不就跪向榮家做個二五仔。反正總得選一條吧?總不至於當個縮頭烏龜最後被兩家清算吧?我可是聽說了,這一次兩家可是不死不休!想當個牆頭草,那就是找不自在!”
疤狼一番話頓時引起了大家的共鳴。
“對啊,我說的疤哥說的對!我們總得找一家投靠才行!要不然到最後不管誰贏,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這我也知道啊!關鍵是選誰啊!一步踏錯,那可就萬劫不復了!”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選榮家了!東南第一世家啊!榮少的姐姐又是吳家嫡長媳!背後有吳家支援,榮家還不橫著走啊?!”
“鐵血軍也不賴吧?李春秋可是五星上將,聽說上次樞密院大長老都過來給他撐腰了!吳家再大,大得過四大家族嗎?大長老可是四大的長老啊,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四大的決定!他都過來給李春秋撐腰,我看吳家這回是要遭殃了!”
“話不能這麼說!樞密院不是還下令全國備戰了嗎?他們備的是誰?不就是鐵血軍嗎?”
“有道理,我還是覺的選榮家好!”
“有個屁的道理!戰備說不定是為了防止吳家在戰將的那些高階將領私自調兵呢!而且我聽說李春秋要升任十長老的位置了!要是沒有樞密院支援,你能坐這個位置嗎?樞密院是誰的天下?那是四大啊!”
“對對對!說不定是四大要對十豪開戰了呢!我們一定得考慮清楚才行!”
“……”
一會兒功夫,在場的所有大佬們都吵作了一團。
有的想投榮家,有的選擇相信鐵血軍,看的趙北河直搖頭。
趁著大家熱鬧的時候,趙北河衝著疤狼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的來到了陽臺外邊。
“狼哥,說句真心話,你怎麼想?”
趙北河給疤狼點上一根菸,自己也靠著窗戶燃上了一根。
“還能怎麼樣?”
疤狼苦笑著說道:“我們已經臣服了暗天老大,自然得一條路走到黑了!現在戰事將起,金風市極道風起雲湧,稍有不慎,我就家破人亡了!只要我敢說出投靠榮家的話,明天就會有人讓我橫屍街頭!在道上混,二五仔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我明白!我明白!”
趙北河深深的囁了口香菸,悶在腹腔半天才長長的撥出一條煙龍。
“其實我也沒得選!金風已經被鐵血軍收購了,從本質上來說,我就是人家的馬仔,自己跑可以,想帶著金風走,那就是做白日夢!我也明白,離開了金風集團,我就是一個只有鈔票的大肥羊,只怕出不了金風市就被人砍死了!”
趙北河滿臉鬱悶的說道:“我只是有點想不明白,暗天老大和軍主到底是什麼意思?對我們完全不管不顧,這是沒把我們放到眼裡嗎?”
“難道我們真的一點價值都沒有嗎?”
趙北河其實不怕暗天使喚他們,怕的就是自己對鐵血軍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試想一下,一個沒有用的廢物,別人為什麼要把你放到眼裡呢?
疤狼閉著眼睛沉思片刻,搖了搖頭。
“不對!我們不是沒有價值!鐵血軍也不是沒有把我們放到眼裡!我覺的暗天老大其實是在等!”
“等?”
趙北河微微一愣,他對商戰套路極其熟悉,但對這些道上的規矩和套路則不是那麼瞭解。
所以他沒有明白疤狼的意思。
“對!等!”
疤狼也深嘬了一口香菸,用力的將菸頭摁在牆壁上,像是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一般。
“等我們的投名狀!所以,我們得自己選動起來!讓老大知道我們不是廢物!”
投名狀?
趙北河沉思片刻,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伸手指了指辦公內那一亂糟糟的一群人,“你是說他們?”
“對!”
疤狼重重的點了點頭,“暗天老大想要的是一個完合屬於鐵軍血的金風市!換們是我們,在有絕對掌控力的時候,就不會充許有第二種聲音出現!現在大戰未起,這些傢伙就人心浮動!那麼真打起來,誰又能保證他們不去通風報信呢?”
“所以,把背叛扼殺在萌芽之中!交給老大一個穩定的後方!或者將可信之人打入敵人內部,提供有利情報?”
趙北河伸手點了點疤狼,笑著說道:“狼哥,不愧是金風地下王者,腦子就是比我這隻知道追逐銅臭的商人要好使!”
“這種事情經歷的多而言!”
疤狼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來吧,就讓我們看看誰是二五仔!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之後,兩人攜手走了進來。
趙北河清了清嗓子,大聲叫道:“諸位!靜一靜,我有個想法,要跟大家商量一下……”
就在趙北河給金風市那些人心浮動的傢伙下套的時候,暗天拉開一張椅子坐在天海刑場的廣場之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就像薛雨晴和疤狼分析的那樣。
暗天不主動聯絡任何一個被他收服的手下和最近跟鐵血軍稱兄道弟的這些人,其實就是為了分辯清楚誰是敵,誰是友!
雖然暗天在最近依舊凌默的指示將東南域六大城市中的龍頭企業和地下王都盡數納入了手中,但其實對他們一點信任度都沒有。
能夠屈服於鐵血軍的財務和威懾之下,自然也能夠服從於其它人。
現在跟榮家的對戰,就是一塊良好的試金石。
只有共患難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那些嘴上說的天花亂墜,關鍵時刻卻躲的遠遠的傢伙,根本就不配和鐵血軍合作。
而那些在戰鬥中背叛的人,就必定要受到鐵血這的懲罰。
所以暗天就直接坐在刑場的廣場上等待著,等著那些願意跟鐵血軍同生共死的人出現。
當然,他也做好了一個人都不來的準備!
以血殺軍和榮家開戰時間為限,沒有出現的人,以後也都不用再來了!
這是暗天在心中劃下的時間線!
出乎暗天意料的是,第一個出現的竟然是天海知府薛丁山。
在暗天的計劃中,薛丁山並不在他的預估範圍之內。
別的不說,就憑薛雨晴和段柔情的關係,鐵血這就不可能與之為敵。
哪怕薛丁山真的選擇了幫助榮家,這也不會影響兩個女孩子的友情。
最多,鐵血軍不會再跟薛家合作而已。
卻沒想到,這個平時看上去老謀深算的傢伙,居然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在天海刑場。
他就這麼看好鐵血軍嗎?
“薛知府,歡迎您的大駕光臨!”
暗天站起身來,快走兩步迎了上去。
“暗教管您客氣!”
薛丁山握住暗天的手,爽朗的笑道:“我知道自己人單力薄,給您帶來不了多大的助力,也就不拿出那點家底來現醜了!這是天海市的戰備分佈圖,供您參考一下!”
說著,薛丁山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檔案遞給暗天說道:“我就不打擾暗教管做事了,我先帶小女去看一下小情!”
“段小姐在病號休息,您自便!”
暗天客氣的對薛丁山說道:“感謝您的大力支援,我們軍主一定不會忘記您的功軍的!”
“嗨,什麼功不功勞的!都是朋友,能幫上忙就行!”
薛丁山故作大方的擺擺手,臉上燦爛的笑容卻直接出賣了他的心情。
薛雨晴一邊扯著老爸的手臂走路,一邊悄聲問道:“爸,鐵血軍的軍主到底是誰啊?你見過嗎?”
“沒……沒有!”
薛丁山慌忙否認,“我就見過李春秋大將,不過他說自己也只是鐵血九部中的一員。至於鐵血軍主,很神秘!一般人很難見到他!”
“這樣啊!”
薛雨晴失望的嘆口氣,“真沒意思,我還想認識一下他呢!”
薛丁山悄悄擦了擦冷汗,心中暗道:你何止認識啊,根本就是熟得不得了啊!三番四次的想從自己這裡打探凌默的情況,你這是在實力坑爹啊!
不行,這女兒不能要了,還是讓她去陪段柔情吧!
自薛丁山之後,趙北河和疤狼也攜手踏上了天海市刑場的大門。
藉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和疤狼的震懾力,趙北河成功的將金風市那些牆頭草給梳理了一遍。
也摸清楚了也們的想法。
對於一些堅決投靠榮家的傢伙,趙北河表面上說著大家要齊心攜力,遇到兄弟有難一定要拉一把這種場面話,心中卻暗暗的記下了他們的名字,梳理成一個黑名單。
只要雙方開戰,就先從這些傢伙下手!
讓他們嚐嚐背叛的滋味!
“暗天老大,這是我們梳理的名單!我建議,對付這些二五仔,一個都不能放過!”
疤狼把名單交到暗天手中之後拍著胸脯說道:“我願意為老大效犬馬之勞!出手去收拾這些小人!”
“我也願意協助狼哥一起行動!何證將這些傢伙收拾乾淨!”
暗天頓時笑了起來。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柔聲說道:“你們有心了。不過,還不到時候!到該動手的時候,我一定會交給你們去做!”
趙北河和疤狼頓時受寵若驚,慌亂躬身彎腰道:“請老大盡管吩咐!”
“好了,你們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
暗天不再多言,把兩人也送到了後邊的休息區。
隨著趙北河和疤狼的到來,共它五市內被暗天收復的勢力也有人陸陸續續的趕來。
只是比起疤狼和趙北河的堅決和狠辣,他們顯得猶豫了許多。
幾個人除掉向暗天表示了忠心之外,就再也沒有其它動作。
而且每個人來的人都不齊,有的甚至只有一兩個人,在當地也不是暗天收服的最大勢力。
很明顯,那些傢伙做了牆頭草或者二五仔了。
暗天對此也不以為意,只是默默的看著手錶。
直到指標向下了下午五點鐘的時候,暗天才長身站了起來。
他對著這些站在面前的各市勢力微微一笑,平靜的說道:“恭喜各位透過了我的考驗,自此以後,我們就可以以鐵血軍暗部下屬的名寫自稱了!”
“老……老大!那些沒來的人該怎麼辦?”
有人戰戰兢兢的問出了一個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道。
暗天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淡淡的說道:“鐵血軍從來不會有叛徒!知道為什麼呢?因為背叛的人,全都死了!沒有一個例外!”
面對這殺意十足的一句話,在場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暗天卻不以為意,直接吩咐道:“各位,請回吧!守住你們的安全和底限,不要輕舉妄動!”
說到這裡,他又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嘴角露出一絲森然冷意。
“戰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