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刀疤男子(1 / 1)
“沒事,你做得沒錯。不過,你買這些做什麼?”蘇風塵問道。
“老大,你可別小看這些廢舊的兵器,他們不僅能再次融化用來煉製兵器,還能讓我學習不少鍛造的手法和技巧呢。”包曉生將袋子放在地上,回答道。
“你會鑄造兵器?”蘇風塵驚訝道,他以為包曉生只是一個以販賣各種訊息為營生的猥瑣少年。
“普通的一些兵器應該沒什麼問題。好一點的嘛,我也不知道。”包曉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只是從廢舊兵器上自己鑽研,並沒有師傅指點。
“兵器的話,李家是行家,你怎麼不去李家呢?”蘇風塵再次問道。
聽到這話,包曉生眼睛微紅,眼神中充滿著仇恨,道:
“我父親曾是李家的一位鑄器師,在那裡待了十餘年,我就是在李家的地盤上出生的。
可是我五歲的時候,李家的一位少爺纏著我父親教他鑄造兵器,父親不允,後來李家家主親自出面,父親便開始教他。
有一天,那位少爺鑄造兵器時,不小心被飛濺的金屬液燙傷了…李家家主一怒之下,就命人殺了我的父親,還把我母親和我趕出了李家。
半年後,我母親因過度思念父親,積鬱成疾,只留下我一個人…
我那時就發誓,我一定要成為鑄器師,一定要為我父母報仇雪恨!”
“對不起,我不該提起…”蘇風塵認真地聽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沒事的,老大,這也是我的動力,我會讓父母看到我為他們報仇的那一天的。”包曉生似乎早就傷心夠了,反而出言安慰蘇風塵道。
蘇風塵沉默了許久,自己又何嘗不是為了尋找父母而努力修行,只是雖然不知道父母是生是死,但他比包曉生要幸運得多。
“這些獸金幣你先拿去用,不夠了再去找我。”蘇風塵手持儲物石,將二十萬獸金幣放到了包曉生的袋子裡。
“老大,我…”包曉生此時無比感動,上去就要擁抱蘇風塵。
“哎,打住。我可不會幫你把他們送回家的,你自己能行嗎?”蘇風塵阻止道。
“沒問題,這可是我最拿手的!”包曉生興奮道。
“那你趕緊回去吧。”蘇風塵催促道。
包曉生走後,蘇風塵寒聲道“跟了一路了,也該現身了吧?”
“好小子,原來早就發現我們了,看來還是挺有自信的,不然也不會把我們帶到這麼隱蔽的地方。
不過,正合我意,這樣才更有意思,如果隨便就玩死了,那多掃興啊。”
六人從隱蔽處走進這座荒廢的院落,為首一人正是臉上有刀疤的馬家之人,剛才說話的也正是他。
“大哥,跑了地那小子,我們要不要先去做了他?”身後一人問道。
“不用,這個才是大魚,那只是個小蝦米,日/後碰到再收拾他不遲。”刀疤男子狂傲道。
“你這樣說的我很沒面子啊,怎麼就成了你的大魚了呢?”蘇風塵搖頭冷笑道。
“不管是大魚,還是肥羊,總之今天你都走不了。”
刀疤男子擺了擺手,他身後的三名男子立刻衝了出去。然而,他們剛衝出去,卻又躺了回來。
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隨之一黑,三隻熊貓眼就誕生了。
刀疤男子眼睛微眯,不禁驚歎,好快的動作,出其不意,先發制人,的確是好手段。
“你就那麼確信我身上有什麼寶貝?”蘇風塵問道。
“等你死了,我自然能找到你身上的寶貝。”刀疤男子不敢大意,剛才一擊相當驚豔,他都沒看出來對手的修為。
“難道比你身上的妖獸內丹還要貴重嗎?”蘇風塵聲音依然冰冷,對方一再緊逼,不肯讓步,看來今天這一戰是避不開了。
“你怎麼知道的?”刀疤男子驚異道。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你們做事一點都不低調,就不怕被別人盯上?看來派你出來的人腦子也不靈光。”蘇風塵嘲諷道。
“小子無禮,高調低調,是大/爺我的事,豈容你說三道四。就憑你羞辱我家公子,就該將你大卸八塊。”刀疤男子怒髮衝冠,抽刀而出。
“炎破斬!”
刀疤男子集聚渾身血氣,連續斬出數道刀影,帶著霸道的氣息,風馳交錯而來。
蘇風塵迎刀影而進,躬身疾馳,躲,躲,再躲…依靠輕靈的身法和敏銳的感知,躲過數道刀影。
最後一斬,迎面撲來之時,刀疤男子已然近身,揮刀再斬,封鎖蘇風塵躲閃之地,強逼他硬接這一擊。
“轟…嘣…”
蘇風塵瞬間召喚紫色戰體,交叉的雙臂與刀影對撞在一起,刀影入戰體三分之際,轟然爆裂,氣浪翻滾,掀翻院落內的殘垣斷木。
蘇風塵倒飛而去,撞在一堵牆上,方才止住身形。他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道:
“以虛張聲勢的刀影為引,誘我近身,再逼迫我硬接最後霸道的一刀,真是好算計。”
刀疤男子冷哼道“可惜,這刀沒能斬了你,小小年紀竟然突破煉骨境,滅殺了你,倒有點捨不得了,不如你跟著我,做我的僕從,如何?”
“想收我為僕,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蘇風塵再次疾馳而近身,猛力一拳直取刀疤男子面部,此時他刀尖向下,刀刃向外,陡然上抽。
見刀殺來,蘇風塵急轉身形,變拳為掌,直取變側擊,橫切對手脖頸而去。刀疤男子一刀未中,身隨刀勢,轉身避開蘇風塵,舉刀砍落。
蘇風塵驚詫,對手用刀極為嫻熟,已入刀境,人刀合一。面對如此強悍的反擊,他以左腳為軸,轉身後擺,直奔腹部而去。
刀疤男子抬腿抵擋,誰知蘇風塵忽然以他的膝蓋為踏板,借力而退,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刀。
刀疤男子胸中起伏不定,給氣得夠嗆,想來自己已入煉骨境後期,且人刀合一,常年奔波在獸澤之林深處,竟然拿不下一個毛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