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生死激戰(1 / 1)
但是,他們卻不敢近身,因為家主的叔叔李紀鋒在對陣一個少年,沒一拳都帶著恐怖的力量,若是近身,恐怕會被戰鬥的餘波重傷。
“那是…蘇風塵?!”
有不少人都認出了蘇風塵,因為小孤山裡,蘇風塵太過於驚豔,若不是他,恐怕蘇家會再次敗在馬家的手裡。
可是,為何蘇風塵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毀掉了藏鋒城的議事大殿?!
若說大殿倒塌與蘇風塵沒關係,任誰都不會相信,可究竟是為何,卻沒有人知曉。
此時,在大殿外十分隱蔽的角落裡,有個人一直藏身其中,正是從大殿裡消失的萬青陽。
“好機會,終於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城了。沒想到蘇風塵竟然如此可怕,要趕緊給公子報信,好早做準備!”萬青陽喃喃自語道。
他故意承受了蘇風塵一擊,但是沒想到那一拳竟然如此威猛,直到現在,依舊疼痛難忍…萬青陽咳嗽了幾聲,隨即消失在藏鋒城內。
大殿廢墟之上。
兩人已經交手數十招,老者李紀鋒強勢出手,佔據絕對的優勢,而蘇風塵則是被動防禦,節節敗退。
即便如此,蘇風塵也苦苦支撐了下來,並不曾潰敗,不曾倒下。
“雖然你天縱奇才,但是沒成長起來,又能奈我何?今天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的。”
老者李紀鋒聲音中充斥著陰冷的氣息,聽著讓人情不自禁地打寒顫。
“我也沒打算放過你,你讓我覺得很不舒服!”蘇風塵回應道。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蘇風塵對老者的實力卻暗驚不已,顯然,老者李紀鋒早已踏入了半步易筋境,絕非李無鋒可比。
只是,讓蘇風塵不解的是,他的氣息竟然如此強盛,根本不像是一個耄耋而又行將就木的老人。
“以大欺小並非我的本意,既然你不識好歹,欺我李家無人,我只能…殺了你!”
老者李紀鋒眼中寒光一閃,又是一拳砸來,蘇風塵雙臂交叉,進行防禦,但是紫金戰甲還是碎裂幾塊,雙臂發麻,退後了三十餘丈,撞飛了不知多少廢墟殘骸。
此時的蘇風塵離靈兒不足三丈,看著昏睡在地上的李無鋒,他知道靈兒已經得手了。
“怎麼樣?”
“已經掌握清楚了。六天前,主城傳訊息給馬霸天,說你已經回來了。於是,馬霸天下達了刺殺你的命令,並派出小隊參與刺殺你的行動。
同時,他傳信給李家,要求李家參與到兩天後的刺殺行動中。
起初,李家還在猶豫,直到馬霸天說,事成之後,依然會助他們擺脫詛咒的威脅。
之後,與你對戰的老者李紀鋒說服了李家家主,二人力排眾議,最終,李家派出了一個四人小隊,跟隨馬霸天的人去了主城。
誰知,當晚馬天浩的人也出現了,據他推測,主城應該也把訊息透露給了馬天浩。
到了那裡,並沒有發現你的身影,於是馬天浩將香兒姐帶走了,馬霸天的人將家裡翻了個遍,似乎在找老族長的什麼東西。
事後,馬霸天父子和李無鋒非常生氣,立刻找主城要一個說法,但主城一口咬定,確實是見到了你回來的身影,未曾見你離開。
至於真假如何,李無鋒也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香兒姐確實在馬天浩的手裡。”
靈兒傳音給蘇風塵,一瞬間,就將事情的經過全部告知了蘇風塵,之後靈兒又補充道:
“還有,哥你要小心,那個李紀鋒心狠手辣,心腸很黑,極度殘忍,他之所以氣息如此旺盛,宛若壯年,是因為…因為他整日吸食童男童女的鮮血,簡直是喪心病狂!
在李家,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他自己和家主李無鋒兩個人而已,並且李無鋒被威脅決不能把這件事,透露給任何人。”
靈兒說話間,來到蘇風塵的身旁,準備和他一起殺了這個十惡不赦的人。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看著他就覺得極為不爽,如此喪心病狂的人,必須除了他。
不過,靈兒,這事讓我一個人來,你為我壓陣,我擔心李家還有高手隱藏在暗處。”
蘇風塵瞳孔收縮,殺意凜然,不再有任何保留,動用靈武海之力,氣息又暴漲一大截。
進入煉骨境後期的他,已經能夠調動液態的靈武海之力,這也是他破除李無鋒的離火第三式離火驚天,而沒有受到多大傷害的根本原因。
在靈武海之力的加持下,紫金戰甲的顏色又加重了幾分,防禦更加恐怖。
“終於動用全力了,可是,在我面前依舊不夠看,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是絕望!”
突然,老者李紀鋒身上,迸發出一股詭異而又恐怖的氣息,那一瞬間,彷彿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屍山血海的景象。
這份景象是如此的真實,所有的人都倒下了,大多竟然還都是孩子,紅色浸染大地,血流成河,就連天空中的雨都是血色的,傾盆而下。
讓人看上一眼,都覺得心驚肉跳,宛若滅世一樣。尋常人看上一眼,當即就會癱軟在地上,無法動彈。
然而,這番景象似乎只有蘇風塵能夠看到,如此詭異而血腥的景象,簡直不可思議,匪夷所思。
蘇風塵神色凝重,他猜測,老者李紀鋒是想透過這種手段,讓自己感覺到恐懼,從而失去戰鬥力,任其宰割。
不得不說,這個手段的確高明,蘇風塵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哪裡經歷過這樣血腥的場面。
一時之間,他受到了影響,站立不動,無法動彈,只聽到他粗重的氣息和狂跳的心臟,看到他發抖的雙腿和恐懼的眼神。
但是蘇風塵的意識很清醒,他在心裡吶喊,掙扎,甚至變得瘋狂,只有一個念頭:必須…要動…起來!
李紀鋒沒有停止攻擊,他的嘴角掀起陰險的微笑,極速衝來,震起一股大浪,洶湧澎拜。
碎裂的石塊飛向高空,又在這股驚濤拍岸的大浪中化作齏粉,飛向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