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血脈領域(1 / 1)
“轟轟轟!”
蘇風塵和蘇蠻僅僅憑藉肉身之力相拼,看得周圍的人驚駭萬分,他們的肉身,簡直太變/態,如同金剛不壞一樣。
“我確實中了噬心蠱,不過我的一家老小,現在都在主城,蘇群山的手裡,所以這一次,我不能放你離去。”蘇蠻傳音回應,言語之間充滿了痛苦和無奈,更多的是憤怒和隱忍。
“那我就得罪了!”
蘇風塵低喝一聲,紫金戰甲被召喚了出來,發動了雷霆一擊,廢掉了蘇蠻的右臂。
蘇蠻驚駭,他想不到蘇風塵會突然襲擊。以他的實力,即便是蘇風塵施展紫金戰甲,他也能夠抵擋一陣,怎麼會輕易落敗?!
“都給我住手!”
蘇風塵挾持住蘇蠻,此時,他手中持著三尺斬刀,架在了蘇蠻的脖子上,隨時準備割下他的腦袋。
“你想幹什麼?蘇風塵,我警告你,快放開我蠻大哥!”
蘇蠻被擒,他手下的兄弟頓時炸了鍋,紛紛摩拳擦掌,就要衝上來拼命。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勝敗乃是家常事,但是若是挾持人質,用來要挾,這種行為只會令人不齒。
然而,蘇風塵沒有別的辦法,他不想傷了蘇蠻,為今之計,只能透過這種手段,引出會蠱咒之人,先將他除去,再想辦法為蘇蠻解蠱。
這便是蘇風塵心中的打算。
“我幹什麼?看不出來嗎?這叫要挾!你們人多勢眾,我只能出此下策,所以,你們還不趕緊把燦叔……什麼!”
蘇風塵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蘇蠻的體內覺醒,這種感覺,猶如一隻沉睡的雄獅,從睡夢中醒來,卻發現有人闖入了他的地盤。
“蠻大哥……”
“蠻子,你冷靜點。”
“快!還不快撤!”
蘇蠻手下的人,看到蘇蠻的這種狀態,開始躁動起來,全都懼怕不已,像是看到怪物一樣。
因為他們曾經領教過,有一次,在獸澤之林的深處,他們遇到了一頭六階妖獸,黑鱗鱷,它不僅實力強悍,還有堅硬的角質鱗甲防禦,普通的戰技連他的防禦都無法破除,對它根本無效。
他們圍攻了一個多時辰,死傷了不少兄弟……最終,他們被逼入了絕境,眼見所有人都要成為黑鱗鱷的食物,在這種危急情況下,蘇蠻衝了上去。
當時他們只是在蘇蠻的身後,並沒有看到他的面容和眼神,只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暴厲氣息。
而那頭六階妖獸黑鱗鱷,似乎感受到了危險,不敢與他對抗,甚至想要逃跑……結果,黑鱗鱷就被蘇蠻一拳打爆了頭顱,當場斃命。
最要命的是,蘇蠻的暴走還沒有結束,他似乎根本無法控制,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所幸的是,他重傷了幾位兄弟之後,就遠遁了。
直到第二天,蘇蠻才主動回來跟大家匯合,恢復如初,但是對昨天的暴走的事情,卻一無所知。
這一次,他們再次遇到這種情況,蘇蠻就在對面,他們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蘇蠻現在的狀態,被他的眼睛盯上一眼,就彷彿被遠古兇獸盯上,靈魂都在顫慄。
但是蘇蠻並沒有向他們發動進攻,而是轉過身,看著不遠處的蘇風塵,身上的氣息仍然在暴增,瞬然之間,方圓二十丈範圍內,充斥著暴虐的血殺氣息。
“血脈領域!”
靈兒驚撥出聲,認出了這種極為罕見的血脈領域。她擔心蘇風塵有危險,立刻捨棄蘇萬澤,衝入血色的領域內。
然而,她卻被彈了回來,根本無法進入其中,而且她根本看不到裡面到底是什麼情形。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那團血黑色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蘇萬澤沒有追上去,反而回到了自己的陣營,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團血黑色的領域很危險,對此充滿了忌憚。
“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之前在獸澤之林,雖然蠻大哥也暴走過,但是根本不像現在這樣啊。”蘇蠻手下一位兄弟顫顫巍巍地回應道。
“不過,蠻大哥暴走的時候,十分強大,六階的黑鱗鱷都抗不過他的一拳。他釋放這團血黑色的東西,肯定是不想讓蘇風塵有任何逃跑的機會。”另一位兄弟補充道,眼睛裡除了忌憚,還充滿了敬畏之色。
“是啊,蘇風塵這次插翅難逃,死定了!”又一位兄弟說道。
眾人三言兩語,議論紛紛,只有一人臉色不太好,皺著眉頭,暗自擔憂。
在蘇蠻被擒的那一刻,他毫不猶豫地念起了蠱咒,因為他很清楚,蘇蠻並沒有出盡全力,所以他必須要用噬心蠱控制蘇蠻。
當蘇蠻掙脫束縛之時,他還暗自慶幸,可是現在,他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他感應不到噬心蠱的存在,也看不到血黑色領域內的情況。
血黑色領域內。
蘇風塵感覺自己像是置身在另一個世界,血紅的天空,血紅的大地,甚至空氣中都瀰漫著血色的氣息。
在這裡,他感應不到周圍的天地靈氣,天地的規則都變得陌生起來。就連召喚出來的紫金戰甲,都是完全需要體內的靈武海之力,才能進行支撐。
蘇風塵見蘇蠻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沒有進攻的意思,於是就撤去了紫金戰甲,因為他意識到,在這裡一絲力量都不能浪費。
“難道是傳說中的血脈領域?”
蘇風塵記得,當初在千葉瀑布遇到的那個小姑娘,似乎就使用了血脈之力,之後他就請教靈兒,關於血脈的一些基本常識。
“按照靈兒的說法,在蠻叔的血脈領域內,他就是這一世界的主宰,掌控者這裡的一切……只是蠻叔為何會覺醒這樣的血脈領域呢?”
蘇風塵驚駭的同時,對蘇蠻的血脈之源疑惑不解,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
“我想起來了,蘇蠻是老族長去獸澤之林時,帶回來的孩子,並且秘密地交給了一對夫婦撫養,所以蠻叔和我一樣,並不是孤溪城的人。
難怪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蠻叔最懂我,最能理解我,想必他也是這麼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