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來者何人?(1 / 1)
“三百里?恐怕連一百里都感知不來吧?!”墨軒直接開口奚落道。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靈兒瞪了墨軒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墨軒無奈,只好聳聳肩,識趣地退到了一旁,心裡卻在嘀咕:“靈姐姐,你真的是中毒太深,沒救了啊!”
“哥,你突破易筋境後期了?!”
靈兒對蘇風塵的話,並沒有任何的懷疑,興奮地確認道。
“靈兒真是聰明,你來我識海里,給你一個驚喜。”
蘇風塵確認靈兒沒有生氣,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才放心地炫耀自己的突破。
墨軒見此情景,已經轉身朝著山洞裡走去,把這片山林,留給‘目中無人’的痴人兒們。
“哥,你的識海空間,怕是增長了十倍吧?!”
靈兒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實在是不敢相信。因為蘇風塵這次本是突破一個小境界,識海空間根本不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剛好十倍!”
蘇風塵笑著回應,但是他卻再次想到了那番痛苦的滋味,真是讓人刻骨銘心。
甚至,他心中有一種衝動,想要再一次經歷那般苦楚,似乎那種感覺......有點爽!
“我是不是喜歡自虐?!”
蘇風塵自嘲,怎麼會生出這樣的想法,真嫌自己作死還不夠啊!
“不好!”
突然,蘇風塵警覺地看著遠方,那裡正是他和肥臉男子蘇錦成戰鬥的方向,如今兩者相距不足三百里。
在那裡,他九死一生,他有種預感,蘇錦成肯定還有更強大的招數,還沒來得及施展,就已經永遠沒機會了。
因為,在最後的時刻,他認定蘇風塵已經是強弩之末,放鬆了警惕,為此,他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墨軒,你呆在這裡保護爺爺,我和靈兒去看看情況。”
蘇風塵目露寒光,他發現,對方一行三人,似乎還有一頭四蹄獸類,正在朝著這邊的方向奔來。
現在距離太遠,無法感應到對手的強弱,但是他們似乎有什麼方式,能夠追蹤自己。
這一戰,已經不可避免。
“那就戰吧!”
蘇風塵剛剛突破易筋境後期,正想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
剛才和墨軒動手,根本無法發揮真正的實力。從某種意義上說,躲不過的戰鬥,正是蘇風塵所渴望的。
“竟然主動來送死,真是不自量力。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殺死了成哥,今天你都死定了!”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但是,他骨瘦如柴,若非還有一層人皮,說他是一副骷髏,一點都不為過。
“天哥,一定要拿回他的儲物戒,我們能否再次得到重用,就靠那枚符令了。”
他身側的儒雅男子,平靜的外表下,難以掩飾他顫抖而又急切的心情。
“是啊,天哥,寶哥說得對,那枚符令能夠開啟血靈古墓,聽說裡面有逆天的寶物,我們一定要得到它們。”
這是一名女子,不過她臉上卻滿是傷疤,顯然不是天生這般模樣。只是不知誰對她這麼狠,嘴唇上更是起伏如山壑。
滿臉唯一沒有傷痕的部位,就是那雙眼睛了,只是她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柔情似水,而是充滿了冰冷和殺意。
“但願,這一次能夠找到,讓我恢復容貌的逆天靈物。”
這名女子心頭無比地渴望著,同時將一顆血紅的丹藥,放到嘴裡,隨聲吞嚥而下。
這麼多年,她放棄了很多,毀掉了很多,但是,唯一不能放下的,就是她的容貌。
......
他們相隔的距離足有百里遠,蘇風塵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但是卻能夠感知到他們的修為,兩個玄道境前期,一個易筋境後期。
“靈兒,那個易筋境後期的,你能搞定嘛?”蘇風塵問道。
“哥,你也太小看我了,要不我們先打一場?”
靈兒不服氣地回應,雖然她只是五階靈獸,但是實力卻比六階魔獸墨軒還要強一些。
即便是面對蘇錦成,她也有四成機會能夠打敗。
只是那一戰,她太相信蘇風塵了,認為後者一定能夠毫不猶豫地斬殺蘇錦成。
蘇風塵的一時心軟,讓蘇錦成抓住了機會,擊敗了肉身孱弱的靈兒,從而逆轉了局勢。
因此,若是真的打起來,那時候的蘇風塵可能不是靈兒的對手,但是現在的他,卻比靈兒強大了不少。
“不是小看你,而是對手雖然是易筋境後期,但是實力,恐怕與玄道境也有一拼之力。”
蘇風塵神魂強大,能夠感知玄道境修行者實力的強弱。只是,他說完這些,似乎還有些不放心,囑託道:
“更何況,他們也許有一些別的手段,你一定要小心,不可大意,更不可猶豫。”
說話間,蘇風塵的眸光中浮現出少見的果決與殺伐,他沒有忘記,一時心軟險些鑄成的大錯。以己為反例,警示靈兒。
“知道了,哥!”
靈兒一如既往地聽蘇風塵的話,沒有因為那件事而有任何的不滿,甚至連一句責怪的話都沒有,這反而讓蘇風塵覺得更愧疚。
只是,靈兒不知道,甚至蘇風塵本人都不知道,他的心態正在發生著不可思議的變化。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成長吧?!
這時,蘇風塵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山洞的方向,已經有一百多里的距離,便肅聲道:“就在這裡等他們!”
剎那間,蘇風塵的腦袋上,出現了一縷縷的霧氣,正是靈兒的迷霧。
在山洞的時候,靈兒進入蘇風塵的識海之後,發現自己和外界的聯絡更加地密切,於是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只見蘇風塵的腦袋上迷霧繚繞,不知道的,還以為蘇風塵頭上要著火了呢。
不多時,淺淺的迷霧,瀰漫在山林之間,就連蘇風塵,如果不是事先的心理暗示,也感知不到迷霧的異樣。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蘇風塵坐在一塊光禿禿的石頭上,盤腿而坐,寶相莊嚴,緩慢地睜開了雙眼,喝問來人。
“我倒是什麼大人物,原來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野小子,看來我又有丹藥可以吃了!”
滿臉傷疤的女子嘴角一挑,臉上的溝壑更加的明顯,在微弱夜光的照耀下,似鬼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