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真相大白(1 / 1)
這位年輕人是一位輔||警,負責技術工作,當初陸遠在路上看到文思成撞人逃匿後報警,他就是當中協助出警人員之一,而事後,就是他從陸遠的手中接過行車記錄儀,後來受賴清流壓力,在網路上購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行車記錄,將陸遠車上的行車記錄儀調交給賴清流,但行車記錄儀交給賴清流之前,他偷偷拷下了上面的影片記錄。
村裡的鄰居說得沒錯,陸鄉長來了後,確實為鄉里辦了不少實事好事……
第二天,這名年輕人打電話向投案自首,並將行車記錄儀上複製下來的影片交了出來。
這時,受景局長委派調查案件的手下,也很快找出端州城市邊緣的一家比較隱匿的修理廠,查到文思成車子撞人後,曾經到過這裡修理。
撞人逃匿是刑事犯罪行為,在反覆檢視影片之後,景局長下令將賴小飛和文思成抓捕歸案。
文思成之前參與那山的扶貧,不管怎樣說,那是商業行為,至於行賄李玉清,這件事可大可小,而撞人逃匿是刑事犯罪,文宇濤擔心事情會上傳到網路上曝光,不敢包庇,只得讓文思成回來歸案。
兒子不僅在自己為官之地經商,且經商行為不端,還觸犯了法律,這一次,文宇濤知道自己留在端州的時間不長了。既然留在端州的時間不長,文宇濤也就沒有了顧慮,他指示楊仁暉讓法律部門儘快啟動審訊陸遠的案子。
文宇濤和楊仁暉的干預,法律部門啟動快速程式,陸遠的案子一週後開庭。
給陸遠辯護的是李瑞菲和馬銳請來的國內頂級律師團隊,非常強大,開庭的第一天,雙方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十分激烈。
案件進入第二天再審。
李瑞菲和馬銳都趕來了,晚上,兩人坐在包間裡,聽律師講案情。
“這起案子實際上他們的證據不過硬,都是旁證,判刑的可能性不大。不過,看今天庭上的情形,任何事情都不能排除;如果判刑,給對當事人留下案底,無論今後做什麼,都非常不利。”
陸遠的父母就坐在身邊,看著兩位老人悲慼的表情,李瑞菲近乎失控,對律師說:“我要你繼續作無罪辯護,我要陸遠無罪釋放。”
“對,陸遠不能留下案底,一定要無罪釋放。”馬銳也說。
“我只能說,我們一定盡力……不過,這起案子如果這次判了,我們還可以上訴。”
“上訴是以後的事,我要陸遠這次無罪釋放。這樣,我加你們律師費,增加一倍,你們一定要給我好好辯護。”李瑞菲徹底失控。
……
葉漢良人在端州市區,但也被陸遠的案情牽扯著心,從下班到現在,他一直打李瑞菲的電話,想打聽案件的情況,但李瑞菲一直沒有接聽。
李瑞菲沒有接電話,但葉漢良也從常平的朋友那裡得知今天庭審的情況,這一會,他一個人呆呆地正坐在自家的書房裡,為陸遠擔著心。
“唉。”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葉漢良感覺坐累了,他轉了一下身子,嘆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手機振動,久不聯絡的呂廣明打來電話。
看著螢幕上的名字,葉漢良生氣地摁掉電話。
陸遠今天這件事,完全是拜呂廣明所賜,當初是呂廣明將李惠玲在邊陲小鎮出現的資訊告訴陸遠,才導致陸遠被引出境,並被境外的du梟追殺,從此之後,陸遠和葉漢良不再與呂廣明聯絡,死黨變成路人。
葉漢良摁掉電話後,呂廣明又打進來。
葉漢良再次摁掉。
“電話響咋不接呢?”這時,老婆經過書房,聽到手機振動,提醒葉漢良。
“不想接。”葉漢良嗡聲嗡氣地應了一句。
而就在葉漢良生氣之時,呂廣明發來微信:“我有急事,關於陸遠的,看到資訊後儘快回我電話。”
關於陸遠?葉漢良看了後,迫不及待地回撥呂廣明的電話。
“陸遠這件事我已經查明,陸遠當初出去是被他人誤導,這裡面有陰謀,我現在人在端州,你說過地方,我過來,我們見面說。”電話一接通,呂廣明就迫不及待地說出來。
陸遠被誤導?這裡面有陰謀?葉漢良愣過之後,很快就說了家樓下的一間茶館的名字。掛了電話後,他披了件衣服,就衝出家門。
二十分鐘後,呂廣明到了茶館,進了包間,還沒有坐下,他就說了,說已經查明,文思成利用李惠玲不辭而別的機會,透過局內的同事,把李惠玲出現在邊陲小鎮的虛假資訊告訴自己,目的是利用自己和陸遠的關係,將陸遠引至境外,並買通境外du梟追殺陸遠。
“我害了陸遠,是我害了陸遠……”呂廣明說完後,“嗚嗚嗚”地哭出來,哭得非常壓抑,非常憋屈,非常傷心。
葉漢良想不到這件事竟然這個原因,非常吃驚,葉漢良非常動情,眼含淚水,他拍了拍呂廣明的肩膀,說:“兄弟,我們冤枉了你,我們冤枉了你……”
兩人唏噓感概了好一會,呂廣明說:“我今晚上來端州,是想找文宇濤談,讓他出面,給陸遠洗清身上的冤情。”
“對,找文宇濤談,讓他出面給陸遠洗刷冤情。”葉漢良振奮起來,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一個問題,問:“文宇濤他肯不肯出面?如果他不肯,那我們怎麼辦?”
“他必須出面,不然,我就是拼著老命,脫下身上警服,也要將他兒子的罪行發在網路上。”呂廣明憤怒地說。
“行,我陪你去找他,現在就去。”事不宜遲,葉漢良馬上拉起呂廣明,就往外走。
“不,這件事我自己去找他,陸遠這件事是我惹出來的,我自己找他去說。”
葉漢良知道呂廣明這是為了保護自己,他擔心文宇濤記仇,事後會影響自己。“我們三人是兄弟,一人有難,其他人又豈能獨自置身事外?走。”葉漢良不容分說,結了帳後,拉著呂廣明就走出茶館。
葉漢良是林副市長的秘書,他身上就有文宇濤的電話號碼,出了茶館後,他打電話給文宇濤,他生怕文宇濤不聽後面的話,搶先就說要舉報文思成勾結境外du梟這句話,待文宇濤被吸引住之後,他將文思成勾結境外du梟,謀害陸遠的這件事完完整整地說出來。
“十分鐘後,我給你回電話。”文宇濤的聲音非常冷咧,說完,就掛掉電話。
十分鐘之後,文宇濤打回電話,口氣依然很冷咧,他問:“你跟我說這個,想讓我做什麼?”
“給陸遠洗刷身上的冤情,文書記,如果陸遠明天不能出來,可別怪我做事太認真。”葉漢良也不含糊,一字一頓地對著電話說。
“可以,我答應你。”文宇濤說完,就掛掉電話。
得到文宇濤的答覆之後,葉漢良給李瑞菲發資訊,說陸遠的事情已經解決。
“漢良,你說的是真的?”李瑞菲秒回電話。
“是,我剛和廣明找了文宇濤,文宇濤答應了。”葉漢良非常興奮,然後他接著說:“讓廣明和你說。”
呂廣明知道葉漢良這是製造機會,讓李瑞菲原諒自己,他朝葉漢良點點頭,然後對著電話說:“嫂子,是我害了陸遠,是我害的陸遠,這事怪我……”
“廣明,不說這個,你當時也是為陸遠考慮……好了,好了,事情解決了就好,我現在要和陸遠的父母說,老人家著急,飯都吃不下。”
……
第二天,陸遠無罪釋放出來。
一出來,大家挨個和陸遠擁抱。
輪到馬銳擁抱時,他說:“老陸,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都不能留在常平了,你不和瑞菲去滬城,就跟我去鵬城,答應我,必須離開。”
“去吧。爸媽支援你離開。”幾次被帶進去,這一次差點要判刑,父母擔心受怕,也勸說。
李瑞菲站在一旁,非常期待。
而就在這時,遠在林州的張啟文給葉漢良打來電話,問陸遠是不是已經出來了。
“老闆,陸遠出來了,出來了。”說完,葉漢良就將電話遞給陸遠。
陸遠拿著電話,不時的“嗯嗯”幾句。
“陸遠,是我害了你。”輪到呂廣明擁抱時,他還是控制不住,聲音哽咽,飽含著溼氣,喃喃地說。
這時,李瑞菲在旁邊說了葉漢良和呂廣明兩人昨晚找文宇濤交涉的事。
兩人不怕報復,為了自己找文宇濤交涉,特別是這些時間以來,呂廣明為了證明自己,一直私下找證據,陸遠也很動容,用力地抱著呂廣明,連聲說:“好兄弟,不怪你,不怪你,真不怪你。”
旁人奈何不了文宇濤,但半個月後,當孫悅回來時,聽到文思成在背後陷害陸遠時,她氣不過,當即打電話告訴爺爺孫老將軍。
孫老了解到情況後,他找到文家老頭子,當場對文家老頭子大發脾氣。
一個月後。
文宇濤調離端州,回到燕都任職。
楊仁暉被免職,待安排。
陸遠開除公職的決定被撤銷,被任命為那山鄉D委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