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話中有話(1 / 1)
當即,兩人商量起從長計議的計劃來。
林少說:“你想辦法儘快在縣府裡找一個人盯著陸遠,看近期能不能找到他的問題,拍照或者影片,要有證據。比如說,男女關係作風問題,有沒有行賄受賄?超標準的吃喝享受?工作上有沒有決策失誤……越多越好。”
“找一個人好辦,找十個都可以,多出點錢就是,怕就怕是一時發現不了他的問題。林少,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比如說直接調走他,我出錢,多少都行,你找關係,調走他,我們拖一天損失一天,拖不起啊。”有錢能使鬼推磨,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楊錦林也是急了。
“我跟你說,直接調走他不可能,我後來瞭解,除了你們南州的郭光輝和張啟文看重他,他在省裡還有關係。所以,我們只能從這些方面入手,你耐點心,但凡只要抓到他一丁點問題,我就有把握將他往死裡整。”
“我就是覺得這個辦法有點守株待兔的味道,兔子下次還往不往樹上撞?誰知道呢。太被動了。”楊錦林非常不滿,嘟喃著說。
“楊老闆,這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你先按我說的去做,可以多花點錢,多找一些人盯著。上次黃之江不是舉報他和府辦主任秦璐有男女關係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沒有苗頭,沒有蛛絲馬跡,人家不會空穴來風亂傳亂說,另外,你不是擔心找不到他的問題嗎?想辦法啊,給他創造機會。”林少耐心地勸說。
林少和楊錦林在省城密謀,而在南州,陸遠、秦璐、施裕民等人完全不知情,工作和生活仍然是按原有軌道進行著,沒有絲毫變化。
這次雖然從省裡要回了部分資金,但總歸還是有缺口,裕齊要招一家有實力、能墊資,並且有延長一定付款週期的承建商。這一天下午,施裕民根據陸遠的指示,趕到市裡溝通招標具體細節,臨近傍晚時,施裕民從市裡回來,接到小嫻的電話。施裕民二話不說,就趕到小嫻那裡,直接將小嫻接上,然後來到市裡瀟灑,當天就住在市裡,整晚不歸家。
施裕民屢次屢犯,爭也爭了,吵也吵了,沒有作用。秦璐也想過離婚,但兩人都有身份,離婚必須會在裕齊引起軒然大波,成了大家議論的話題,因為一顧慮,秦璐就一直拖著。而也是因為秦璐的顧慮,施裕民才越發肆無忌憚。
下午下班回到家後一直忙個不停,輔導女兒寫作業,照顧女兒入睡之後,秦璐也趕緊洗澡,洗完澡還是洗衣服,得儘快休息,明天還要早起還要給女兒做早飯,送女兒上學……
秦璐今年三十出頭,正是身體需求旺盛的時候,當她洗澡時觸碰到自己身體某部位時,徹底淪陷了,長年的壓抑讓秦璐不可自發,第一次在浴室裡不可收拾地瘋狂起來……
當壓抑而悠長的聲音嘎然而止時,秦璐疲憊無力地躺在浴缸裡,很快,淚水如決堤的洪水,順著臉頰湧出來,怎樣都止不住。
長年這樣子,家不象家,年紀輕輕和寡婦沒有區別,秦璐徹底暴發,她決定,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離掉。
秦璐心氣難平,回到房間躺下來休息後,她仍然無法平靜,眼睜睜著看著天亮。
第二天上班,眼睛裡佈滿了紅紅的血絲。每天上班下班都要去陸遠辦公室轉轉,看看陸遠是不是有臨時工作安排,不過,因為擔心出去被人看到不好,秦璐不停地用清水泡洗眼睛,還化了妝,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了個遍,這才轉入陸遠辦公室。
恰好今天沒臨時的事情安排,聊過幾句之後,秦璐就想離開,但被陸遠叫住。
“秦主任,坐會。”陸遠站起來,招呼秦璐到沙發區上去。
“秦主任,是不是有啥事?”
秦璐一愣,很快就明白陸遠是在問自己的狀態,“陸縣長,沒事,好著呢,我,我……”秦璐本來是想笑著回答,但說著說著,委屈、壓抑一起湧上來,緊接著,淚水不受控制,流了下來。
“秦主任,咋啦?有事你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到你。”陸遠慌了,他走上前來,拍了拍秦璐的肩膀,安慰起來。
“嗚嗚……”陸遠的安慰徹底秦璐讓的情緒暴發,她轉過身,緊緊地抱著陸遠,身子不停地抖動,淚水流得更洶湧。
人在遇到困難時,總是需要宣洩,尤其是女人,刻意的壓抑只會越來越膨脹,到了一定臨界點會爆炸。陸遠沒有說話,任由秦璐緊緊地抱著,任由她宣洩情緒。
秦璐的淚水肆無忌憚,但聲音還是很壓抑,越壓抑,身子就抖動得越厲害。
過了好久,秦璐終於止住了抽泣,當她看到陸遠的肩膀上的衣裳被自己的淚水打溼了,小聲而又難為情地問:“裡面有衣裳嗎?”
“有的,沒事。”陸遠拍了拍秦璐的後背說,接著,他伸出手,幫秦璐擦去淚水。
剛才是自己情緒宣洩控制不住,而現在冷靜下來後,陸遠的這一親暱動作,秦璐如漂泊的船隻找到港灣一樣,再次主動而用力地抱著陸遠,兩人靜靜地擁抱著,過了好一會,秦璐放過陸遠,說:“去把衣裳換了吧。”
這裡是辦公室,隨時都會有人進來彙報工作,陸遠點點頭,就朝休息室走去。
秦璐跟在後面,她想將陸遠換下來的衣裳去洗一下,不然,白襯衣被淚水一泡,時間長了,會洗不掉。
陸遠沒有留意到秦璐跟著進來,他將換下衣裳丟在一旁,然後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另一件白襯衣往身上穿。
陸遠背後的線條非常清晰,男性味道十足,秦璐貪婪地看著,嘴唇緊緊地抿著。
……
陸遠的辦公室經常有人進來彙報工作,顧寧的辦公室就在隔壁,秦璐進去後,好一會都沒有出來,這一會,有一位副縣長要找陸遠彙報工作,顧寧連忙攔住,說陸遠正在談重要工作,讓他一會再來。
再過一會,秦璐終於離開陸遠的辦公室,好在,這一會走廊裡沒有其他人,她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秦璐回到辦公室後,立即起草離婚協議書,反覆看了兩遍後,透過微信發給施裕民。
昨晚在市裡折騰了一晚,早上早早起來,趕著回來上班,此時的施裕民明顯是睡眠不足,關著門在辦公室裡補覺。
施裕民看到秦璐發來的資訊時,已是中午飯點時分。
施裕民雖然經常下班不歸家,但他希望自己在外面紅旗飄飄,家裡風平浪靜的人,他絕對不同意離婚,所以,看到秦璐發來的協議書後,他顧不上吃飯,立即打電話給秦璐。
秦璐眼睛紅腫,中午沒有去飯堂吃飯,施裕民的電話打過來時,她沒有接聽,直接按掉,回了一條資訊:“內容有什麼意見,發資訊,我修改好,晚上回來籤。”
施裕民氣得直罵娘,接著又打秦璐的電話。
秦璐再次按掉。
“長能耐了!”施裕民罵罵咧咧,又打過來。
秦璐又按掉。
“你什麼意思?”施裕民氣得渾身發抖,發出資訊後,將手機摔在沙發上。
“意思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你過你的,我過我的。”
“秦璐你是不是瘋了?你冷靜點好不好?你這樣做,考慮過孩子嗎?考慮過對我們事業的影響嗎?”
“施裕民,你不覺得你現在這樣問很可笑嗎?”秦璐回完這條資訊後,不再理會施裕民發來的資訊,身陷沙發裡,淚水不受控制,又一次流下來。
有人說,女人軟心腸,經常將離婚這個詞放在嘴邊,是宣洩情緒,話說完就完了,不必放在心上。但秦璐不是這樣的女人,和施裕民結婚後,考慮到離婚對自己前途的影響,也擔心成了大家議論的話題,她一直忍,忍了十多年。黃之江出事後,懾於紀律,施裕民老實過一段時間。就在秦璐以為施裕民會迴歸家庭時,誰知道事過不久,施裕民又故態蔭發,陸遠前不久到工地調研,話裡話外暗示,施裕民也就那天下班後早早回到家裡和自己吵了一頓,之後又象吸D一樣,我行我素。
忍了十多年!委屈了十多年!傷害了十多年!秦璐這一次不想再忍,也不能再忍。
見秦璐沒有回資訊,施裕民又發資訊過來,勸說:“秦璐,不要激動,我們下午好好談談,好嗎?”
……
“秦璐,別激動,我下午來縣府給陸縣長彙報,彙報完後,我們好好聊聊。”
“施裕民,如果你不怕影響,你儘可以到辦公室找我談!我告訴你,我忍了十年多,我現在看開了,你不怕影響,我也不怕!”秦璐回了這條資訊後,就再也不理會施裕民。
下午,陸遠坐在辦公室裡聽施裕民彙報,不得不說,施裕民這個人業務能力非常不錯,儘管陸遠心裡對他有看法,也不得不壓著,非常耐心地聽。
“可以,就按你彙報說的辦,儘快落實。”陸遠肯定施裕民的思路,最後點頭說。
陸遠有市領導的支援,且本身能力不錯,能得到他的肯定,施裕民非常高興。
就在施裕民說兩句客套話,準備離開時,陸遠突然冒出一句:“施主任,筆架山工地的工作忙,可能會影響你照顧家庭,所以,辛苦你了。”
“不會,不會。”施裕民連忙客套著回答。
施裕民離開陸遠辦公室走在走廊時,立即品出陸遠剛才的話中有話,結合秦璐上午發來的協議書和中午的表現,他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