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誘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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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鐵柱想到今天的事,想到周家人那副嘴臉,心裡下意識的抗拒,便也真的沒管了。

兩人回去,段鐵柱直接回了自己屋子裡,孫茜和段月容說了兩句話也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段鐵柱起來沒事就開始折騰他那小院子。

之前那老道士給他把這藥材吹得跟仙草似的,他現在倒是想看看這藥草倒是有多牛。

他先是耐心將院子的草給鋤盡了,然後慢慢把自己的種子翻出來,種進土裡。

太久沒種東西了,動作還有點生疏。

孫茜過來,瞧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還以為他在弄什麼稀世寶貝,便好奇的湊過來看了看。

一看是幾顆破種子,那臉頓時就拉了下來。

“幾顆破種子而已,至於這麼寶貝嗎?看這樣子,幹扁成這樣,別是死了吧。”

孫茜說著,伸手要去拿他手裡的種子,卻被段鐵柱給攔了下來。

“你要幹啥?”

段鐵柱滿臉警惕的看著她,那嚴厲的眼神直看得她心裡一突突。

孫茜反應過來,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我就是看看而已。”

“看看也不行。”

段鐵柱無情的將她的手甩開,又小心翼翼的將這些種子全部種下這才抬頭看著孫茜,滿臉的嫌棄。

“你怎麼又來了?”

想孫茜長這麼大何曾被人嫌棄過,更何況這還是一個土了吧唧的勞改犯。

一個勞改犯竟然也敢這麼跟她說話了,這不是找死嗎?

“喂,你是怎麼說話的你!”

“我這麼說話怎麼了?你三番兩次跑到我家來,我還想問問你想幹嘛呢?”

段鐵柱說著,洗了洗手,從院子裡面走了出來。

孫茜迎了上去。

“我聽說你昨天在醫院拿了人家六十萬塊錢是不是?人家告狀都告到我這裡來了?”

“告到你那裡去有什麼用,我那錢是正兒八經該拿的錢。”

段鐵柱一張黑臉皺得死緊,明顯對那院長的做法感到十分不悅。

孫茜倒是無所謂,不過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人而已,騙了也就騙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她倒是挺好奇的,段鐵柱是怎麼辦到的,能從那麼摳門的人手裡拿出六十萬來。

要知道在這個地方,六十萬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段鐵柱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地道,因此孫茜問了,他也便說了。

孫茜聞言,忍不住問他:“你真的什麼病都可以治?”

段鐵柱一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想問自己病的事情,於是便率先開口道:“我也不瞞你,你那病我也只有一兩分的把握可以治好,而且還要花很長時間才行,我勸你還是另請高明吧,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哎,不是,你就這麼不負責任的嗎?”

段鐵柱奇怪的看著她:“我要負什麼責任?”

孫茜愣了一下,還真不知道他該負什麼責任。

一來,他並沒有對她許下什麼諾言,二來他也沒有接受義父的聯姻,說起來還是她死皮賴臉的纏上來的。

可是沒辦法,誰讓全天下就這麼一根木頭可以治好她的病。

她一下子竄到段鐵柱面前,瞪著一雙大眼睛巴巴的問:“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要去大城市闖一闖,為自己創一番事業?”

以段鐵柱目前的能力,想去個什麼好一點的三甲醫院應該不是什麼問題,最主要的是那裡是她的天下,她要怎麼做還不是她說了算?

誰知道聽了她的話,段鐵柱只是想了想,便斬釘截鐵的開口道:“不,我不想去。”

“為什麼?”

“我姐姐和我喜歡的人都在這裡,去了幹嘛?”

“可是你都不掙錢的嗎?”

“我在這裡一樣掙啊。”

“你在這裡怎麼掙?”

這窮鄉僻壤的,放眼望去,人口不超過一萬,就這麼一個小破地方能掙錢?

孫茜瞪大了眼睛,明顯的不相信。

偏生段鐵柱還跟她槓上了,自己取了一個小板凳往院子門前一坐,再拿一塊小木牌隨便寫了幾個字往身前一放。

“絕世神醫,藥到病除。”

還別說,他這牌子一掛上,立馬就來另一個病人。

“鐵柱,你這牌子上說的可是真的?真的藥到病除?”

隔壁的花嬸站在段鐵柱面前,一臉的遲疑。

段鐵柱立馬站了起來:“花嬸,你就放心吧,我在牢裡面刻意學過的,不管什麼病我都能治好。”

“真的?”花嬸臉上羞紅了一片,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嬸確實有點小問題,想讓你看看。”

一看這模樣,段鐵柱就知道花嬸得病的地方肯定很羞人,不然也不用這樣扭扭捏捏的,不過他可沒有其他的心思。

雖然花嬸年輕漂亮,比他大不了幾歲,又是個寡婦,可平常對他們姐弟兩個也算是照顧。

“花嬸,你就說吧,放心,要是治不好,你就打死我。”段鐵柱拍著胸脯說道。

花嬸咬咬牙,說道:“嬸屁股上,起了個瘡,也去醫院治過,可是都治不好。一碰到就疼,我現在坐下都不敢了,睡覺也得趴著……”

“我這沒辦法了,這不想起你回來就把趙千萬的兒子治好了,又掛了這麼一個牌子,就想來找你看看。”

“嬸,讓我先看一下吧,我得知道是啥病,才能給你治啊。”

“那好吧,你可不能騙嬸啊。”花嬸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畢竟鄉下的人還是有些保守的,又是那麼隱私的地方。

去到小屋裡,段鐵柱看了看那個瘡,心中一下子就有了數,這叫苦瘡,因為得這種病的人很少,所以並沒有系統的治療方法。

而且苦瘡容易反覆,所以感覺像是怎麼治都治不好。

“放心吧嬸,我能給你治,你先趴在床上。”他笑著說道。

花嬸半信半疑,但還是老實的趴在了那裡。

段鐵柱拿出一個布包,裡面就是死道士傳給他的金針了,根根細如牛毛,長短不一。

他立刻施針,等到施針完畢,他輕輕刺破那個爛瘡,然後將所有的金針都拔了出來。

“花嬸,已經沒事了。”

花嬸深深的皺了皺眉頭:“這就完了?鐵柱,你不是騙我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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