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揚名(1 / 1)
那位趙總一看段鐵柱這樣子,忍不住也想挫挫他的銳氣,便在桌子的另外一面坐了下來。
“好,治就治,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所謂的神醫有多少本事!”
這位趙總說著,將自己的病症給說了出來。
原來他得的是世界罕見的過敏症,對水過敏,對眼淚過敏,甚至對自己的汗液過敏,因為這個過敏症,讓他的生活苦不堪言,甚至連和女性接吻都辦不到。
這個病他已經跑了很多國家,看了很多名醫,他們都治不好,他就不信這個小小的鄉村土醫能治得好。
趙總說著,望著段鐵柱滿臉的不屑。
趙鐵柱卻在聽了他的症狀之後,隨手拿了幾根銀針,快速往他腦門上一插,隨手又要了一杯水往他身上一潑。
這位趙總急得跳了起來,正要發飆,卻發現身上沒有癢也沒有疼,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
他怔愣了半響這才反應過來。
“我能碰水了?我竟然能碰水了?”
段鐵柱冷哼一聲,淡定的開口道:“你的病不能說治好,只是我幫你穩住了大腦裡面的幾根中樞神經罷了,能不能真的治好還得看我心情。”
那位趙總一聽,哪裡還敢反駁什麼,趕緊上來激動的抓住段鐵柱的手。
“段神醫,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了,你一定要幫我把病治好。”
段鐵柱萬萬沒想到這人的態度會如此之快,一時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那位趙總還兀自沉浸在自己的興奮之中。
這怎麼能不興奮,想他長這麼大,因為這個原因,連水都沒能喝上一口,全靠物理手段將水直接打進身體裡面,洗澡更是,要用電子機器才能洗,總之痛苦得不行。
段鐵柱這一手簡直就是救他於水火之中,說他是他的再生父母也不為過。
而段鐵柱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只當他被自己的醫術折服,乖乖給他繼續治病。
而其他人見狀,立馬沒了顧慮,從旁邊一哄而上。
跟在孫茜旁邊的助理見狀,有些不解道:“小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為他找來這些人呢?”
按理來說,這些人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要說有錢,也沒有錢到他們需要注意的地步,利用孫家的名聲大費周章的給他們安排這一出,確實有些得不償失了些。
孫茜笑著睨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這些人雖然都不是孫家瞧得上的人,但都是各個地方稍微有點名望有點影響力的人,段鐵柱要是幫他們把病治好了,他們要是在外面一宣傳,你覺得段鐵柱還在這小山村待得下去嗎?”
“小姐,如果是因為你的病的話,大可不必如此,咱們找人直接將他綁回去不就行了?”
“不行。”
孫茜搖了搖腦袋。
“段鐵柱這人可不僅僅只是會治病這麼簡單,我在孫家這麼久,一直缺少一個硬氣的理由,如果他能心甘情願的跟我回去……”
“小姐的你意思是說……”
助理臉上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孫茜卻停止了話頭揹著雙手往人群去了。
她孫茜可不想帶一個土了吧唧的鄉村土醫生回去,但讓段鐵柱成為人人稱頌的絕世神醫那還有好一段路要走啊。
抱著這個心態,孫茜在宣傳段鐵柱的時候越來越賣力,每天來找段鐵柱的人也越來越多。
剛開始的時候,段鐵柱還能在日落之前抽空休息一下,後來竟然是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那些人就跟瘋了似的,不斷的從世界各地往他這裡湧。
不管是大病的也好,小病的也好,但凡是有病的都來找他。
段鐵柱起初還能堅持看看,後來實在看不了了便將那些人都趕了回去,只留下一些絕症的稍微看看。
周家人看到段鐵柱這麼看病,起初還抱著看笑話的心,後來漸漸的也反應了過來,段鐵柱大概是在忽悠他們。
哪有什麼手段能忽悠那麼多人的,再說了就算能忽悠得了一時,能忽悠得了一世嗎?
他們可是找人問過了的,那些人可是真的被段鐵柱治好的,你說要是一些小病就算了,那些斷了胳膊斷了手,醫院都接不回去的,段鐵柱硬生生給人接好了,這世上有這樣厲害的戲法嗎?
就算是有,能把人騙過去也是一種本事啊!
晚上週家人圍坐在一起,談起段鐵柱的事情臉色那叫一個黑。
“段鐵柱那個混小子,竟然敢欺騙我們!”
“就是,也不看看他那個料,長得五大三粗的還坐過牢,我姐能答應嫁給他就不錯了,他竟然還敢來試探我們,這不是找死嗎?”
周大虎氣憤填膺的說著,周小美坐在旁邊,雖然沒說話,但是也氣得不行。
她本來以為自己放下身段去找他應該就是給他面子,卻沒想到他竟然敢反過來試探他。
果然是人有點本事了,急越發不把人當人看了嗎?
想到他當時跟那個大小姐柔情蜜意的樣子,周小美就恨不得把手裡的椅子給掰斷了。
偏生旁邊的周大虎還是個看不懂臉色的,看到周小美一直不說話,便湊過來小聲道:“姐,要不你再去找一下那混蛋吧,你們兩這麼多年的感情,不能這樣說沒就沒了啊!”
他這意思,竟然是讓周小美再去求段鐵柱了。
周小美回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丟了一個滾字!
想她周小美是何等的驕傲,那段鐵柱都已經這麼說她了,她還回去幹什麼,難不成是賤的嗎,這天底下又不是沒有其他可以嫁了!
周小美雖然這麼說,但是每天看到有那麼多人從段鐵柱那裡出來,其中一些不乏豪門貴客的,她就記恨得不行。
如果她沒有和段鐵柱鬧掰的話,說不定那些人就是她來招待了。
憑她現在的美貌,她還抓不住一兩個人嗎?
周小美越想越覺得氣憤,氣憤到覺得都是段鐵柱害她如此的了。
她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來到了段鐵柱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