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重振夫綱(1 / 1)
周小美裝出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眼睛泛紅,段鐵柱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又回想到曾經有過的美好,最終還是硬不起鐵石心腸。
“等我忙過了這一段時間,如果有空,我會去看一下。”
周小美聞言立馬一喜,“鐵柱,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就讓我在你這裡幫忙吧,就當,就當是墊付我弟的醫藥費。”
段鐵柱懶得理會,任憑周小美臉上帶著笑容的離去。
如今的段鐵柱可是香饃饃,這些日子以來,不知道出了多少的風頭,她沒想到鹹魚都能翻身,現在的周小美可以說是腸子都後悔青了。
“不過這憨貨既然能夠被我勾引一次,老孃就不信勾引不了第二次。”
周小美極度自信。
不管周小美,段鐵柱眼下當務之急就是經營藥田,畢竟經過這麼多次試驗,段鐵柱現在已經基本確定了初始的幾個藥方。
現在,需要的只是擴充套件自己藥田的種植規模就行。
拿定主義,段鐵柱便不再糾結,而是自顧自的走了出去,去找田叔去了。
段鐵柱卻沒有想到,自己這無心之舉,日後會給自己帶來多麼大的麻煩……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說起來,刨除這裡十里八地的後起之秀趙千萬,他們這旮沓地兒的“大富豪”還得是他們村的田叔。
畢竟,那才是他們村田地最多的人!
便是他們這旮沓村裡的村長,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可都是田叔他一人捧出來的,可以說,沒有田叔支援,便是再有本事,那也坐不上村長的位置。
算起來,段鐵柱家離田叔家也不遠,這也沒幾步路,便已經來到了田叔家門口。
可還沒等,段鐵柱拿手敲開田叔的家門,一陣吵鬧聲,便要段鐵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咱也不說你田滿金啥的,你這都疲軟多少年了,還不肯去治?”
“咱們村現在好歹也算出了個神醫,你說咱讓你去瞅瞅礙著你啥子事兒了,你還跟咱叫起勁了?”
屋裡頭傳出了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約莫三四十歲了,年紀也不小了,居然還敢指著田叔的鼻子罵娘。
難道說……
是田嫂子?
段鐵柱脖子一縮,剛抬起來的手,又有些不敢敲下去了。
他這十里八地的,要說田地最多的,誰不知道是他田滿金家多。
可要說起誰家婆娘飆,誰家婆娘悍,那還不得是他田滿金家的?
別說段鐵柱進去後,就連段鐵柱進去之前,田嫂子的“威名”那可都是響徹了這十里八地了。
現在就算段鐵柱回來,聽到了田嫂子的聲音,心中也是一陣發憷。
似乎也是被田嫂子罵急眼了,田嫂子的聲音剛剛落下,屋內頭又傳出來田叔的聲音:“咱這咋是跟你起勁兒了,咱……咱這不是……不是沒勁嘛……”
說著說著,田叔的聲音又小了起來,而再次響起來的,是田嫂子嘲弄惱怒的聲音。
“那你可就去找鐵柱去看看啊,你說去大醫院怕遭人笑話,鐵柱那娃咋的說也咱村的一份子,這你還怕笑話?”
“你要怕笑話,那你還每次得勁的時候,還跟咱說,你那大不大,大……大個屁!”
“你!”
聽著屋裡的吵鬧聲越來越大,段鐵柱就算再傻,大抵也是聽明白了個大概來了,不再想著敲門,而是苦笑著直接推開了大門。
再這樣下去,指不著兩口子還真的幹起丈來。
“那……那個啥,叔,咱剛好就在,要不然……咱幫你看看?”
瞅著屋裡的田叔田嫂,段鐵柱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說。
“這感情好啊!”
眼瞅著屋裡來人,本來火氣有些上來的田嫂子剛準備叫罵,卻又聽到段鐵柱的話語,頓時像給火頭上澆了盆涼水,一下子就冷靜了不少,一雙眼睛也亮了起來。
說罷,也不理會田滿金的意思,徑直就把他掰扯到了個小凳子上面。
“這……這能管用嘛?”
眼看著犟不過媳婦,田叔似乎也放棄掙扎了,可是說到底,他那病根子終歸不是什麼見的光的玩意,說著話,老臉便止不住的紅了起來。
可未等他繼續開口說話,田嫂子直接給他腦瓜仁來了一下子,彪悍道:“你這傢伙,咱鐵柱也老大不小的了,還學了醫,這有啥瞅不好的,一個大老爺們娘們兮兮的幹啥子玩意?”
田嫂子那是滿臉的嫌棄,氣的田叔漲紅了個臉,好半響都沒蹦出個響屁來。
看此情景,段鐵柱也不敢讓他夫妻兩再掰扯下去。
他這次是過來求人的,可不是來看他夫妻兩幹仗來了,連忙好說歹說,拉開了田嫂子。
見田嫂子走開,甚至還幽怨的瞅了自個一眼,段鐵柱那是雞皮疙瘩都快冒出來了,趕緊掩住房門,看向了田滿金。
“那啥……田叔,你這生病的地方。”
“你小子應該也猜到了吧?”
田滿金嘆了口氣,見瞞也瞞不住只好攤開來說。
“叔那玩嫩前幾年那還好說,但這幾年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事兒,越來越不頂著用了,一天到晚便尿急,半晚起夜的厲害,甚至連尿尿……”
“都分岔是吧?”
沒等田滿金把話說完,段鐵柱便插嘴道。
“對啊對啊,而且啊,就連大小都不一樣了,當年叔年輕的時候啊,甭說咱縣裡威風,至少能把那婆娘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啊,可現在……”
田滿金說著說著,不由自主的又嘆了口氣。
可想而知,這幾年被田嫂子沒少催著交糧,這身體也算是徹底的給糟蹋壞了。
外加上這種東西,可不就是男人的痛嗎,對於去縣裡的大醫院瞅瞅,田滿金那可又是一萬個不答應,甭說瞅不瞅的好,這要讓村裡的人知道了。
這可不就是搓人脊樑骨嘛?
田家雖然不比那新貴趙千萬,可那咋地說也是他們這旮沓的“大富翁”,這種氣,他田滿金咋地受得了啊。
看著田滿金那沮喪的樣子,段鐵柱知道,自己這求地的事情,恐怕是十拿九穩了!
“那啥,叔,是這樣嬸的,我這有個事兒……”
“啥逑事都不打緊,只要你小子能治的好叔的這二小子,叔這啥玩意事兒都答應你!”
似乎是猜到了段鐵柱的想法,沒等對方說完,田叔便大手一揮,直接承諾下來。
“叔答應你,只要你小子能幫叔以後從政夫綱,甭說啥事,叔都答應你!”
田滿金說著,不等段鐵柱說話,便自顧自的解褲頭帶了。
笑話,這瞅病根子,不瞅仔細點,那咋行?
可沒想到,田滿金這邊褲腰帶才解下來,段鐵柱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