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恬不知恥田嫂子(1 / 1)
“都是一個村子裡面的,之前的事情是你田叔做的不對,田叔給你道歉了。”
田滿金跟田嫂子就不一樣了,田滿金是真的知道錯了,他為什麼要聽田嫂子的話,如果要是沒有這檔子事情的話,自己這不早就威風凜凜了。
這沒有‘能力’的男人在家裡面就是沒有什麼說話的分量。
如果他的身體要是很厲害的話,將這個田嫂子給治的服服帖帖的,到時候家裡面還不是自己說了算的!
這下好了,自己‘雄霸一方’的幻想瞬間就破滅了,短短一天的時間就直接化為了泡影。
不過段鐵柱可沒有時間搭理他們。
反正土地已經是到手了,趙千萬是真的靠譜,這直接就將這個土地租給了段鐵柱,不過說是租他的,但是實際上一分錢都沒要。
趙千萬可是一直念著段鐵柱治療好了自己兒子的病症這個事情,所以是根本不會惦記著這麼小的事情。
但是這個田滿金跟田嫂子兩個人就不一樣了,這簡直就是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郝建與老太太!
段鐵柱看都不看兩個人一眼,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但是直接就被田嫂子給拽住了。
田嫂子看著段鐵柱說道,“鐵柱啊,你看看我們這都已經是知道錯了,你就不能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而且那個土地我們也是好商量的不是嗎?我們可以少要點錢,我們怎麼說都是鄉里鄉親的不是嗎?”
段鐵柱聽完不屑的笑了笑。
還少要點錢,如果不是段鐵柱的話,那幾畝田地對田滿金他們家來說,根本就是荒廢的,沒有一點用。
如果是之前,在治療的時候說少給點錢也行,但是你這答應好了,毀約也就算了,竟然還當著眾人的面數落著自己的不是。
這樣的事情段鐵柱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忍受的。
這真當自己是個傻子了?
段鐵柱微微轉身,將田嫂子的手給甩道了一旁,然後淡淡的說道,“不用了,你們家的那幾畝田地你們自己留著用好了,我不需要了。還有你們說的道歉的事情你們隨便吧。”
在聽見了段鐵柱的話之後,田滿金跟田嫂子兩個人就直接懵了。
這怎麼土地還不要了呢?
不行啊,你得要啊!
田嫂子看著段鐵柱,很是著急的說道,“鐵柱啊,你這土地怎麼就不要了啊?你是找到了別人家的嗎?是村子裡面的張武他們家嗎?他們家就那麼兩三畝土地,對你來說太小了!還是村西頭的那個孔老頭家裡面的土地啊?他們家的土地都在用著呢啊,怎麼可能會租給你呢!”
田嫂子是真的慌了。
如果段鐵柱要是不要了的話,那麼那一大片荒地對他們田家來說是一點的用處都沒有啊。
不過很顯然,段鐵柱沒有回答他們這個問題的義務。
田滿金這個時候很是歉意的看著段鐵柱。
段鐵柱跟趙千萬拿到了土地這個事情就只有趙千萬跟段鐵柱兩個人知道,所以田滿金跟田嫂子兩個人也是不瞭解這個事情的。
他們還以為段鐵柱還沒有找到田地的。
田嫂子聽見之後也是真的不要臉,“那……鐵柱你能幫你田叔醫治一下嗎?既然你的那個土地也找到了,那麼我們作為鄰里鄉親的,給你田叔看看吧。”
看著這般恬不知恥的田嫂子,段鐵柱冷冷的瞟了一眼,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就留下了後面的田滿金跟田嫂子兩個人。
尤其是田滿金,咬牙切齒的看著田嫂子。
很是憤怒的喊道,“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現在怎麼可能還會是這樣!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的小田滿金早就被段鐵柱給治好了!你看看你,你是掉到錢眼裡面了嗎?非要惦記著段鐵柱幹什麼啊你!”
……
段鐵柱這邊也是收到了王全富發來的地址。
然後就直接朝著這個地址趕去。
王全富坐在一個大包間裡面,除了王全富之外還有幾個老闆此時也已經到了。
幾人很是奇怪的看著王全富,“我說王老闆啊,你說說你今天這是怎麼個情況啊?怎麼還有空叫我們出來啊?”
“對啊,我這剛從醫院回來,我這最近身體不好,先說好啊,我這今天不能喝酒的,我就以茶代酒了!”
王全富微微一笑,很是神秘的看著幾人,“我今天可是帶來了一位貴客,這個人的身份可不一般啊。”
幾個老闆也是很好奇,這王全富這是打的什麼算盤,竟然還邀請了一個什麼貴客。
等了一會兒,幾個老闆也是有些心情不太美好了,他們怎麼說都是個老闆啊,這平常只有別人等自己的份,什麼時候還要自己等別人了!
慢慢的幾根老闆也是坐不住了。
“我說王全富啊,你會不會是耍我們的啊?你這個貴客究竟是個什麼身份啊?這麼大牌嗎?竟然讓我們這麼多老闆一起等他?”
“等他過來了之後,我到是要看看這個所謂的‘貴客’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竟然讓我們還得等著他過來才行。”
聽著這群人的話,王全富也是尷尬的笑了笑。
不過他說的是沒錯,這群人別看是個老闆,但是在段鐵柱的面前還是不夠看的,真當這個段爺是白叫的了?
不過他還是在安撫著眾人。
在王全富安慰著那些了老闆的時候,段鐵柱此時也是姍姍來遲了。
他過來都沒來得及換衣服,就直接穿著之前的那個破衣服就來了。
走進酒店之後,段鐵柱跟服務員說了一下王全富的名字,隨後就被服務員領著到了包間的門口。
服務員很是恭敬的看著段鐵柱,“先生,這裡就是王老闆的包間了。”
說完之後還笑了笑,離開了。
“篤篤篤。”
段鐵柱直接就敲了敲門。
然後直接推門就進來了。
但是段鐵柱不知道的是,他這一番動作瞬間就讓本來就很生氣的老闆們找到了一個發洩的理由。
“你他媽的哪來的!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