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噁心的一家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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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猛被打了一耳光,徹底怔住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丁堯居然敢先動手,而且,動作還這麼快,自己都沒有看清怎麼一回事,臉上就火辣辣的了。

這就完了?

當然沒有,丁堯抬起腳來,朝著發愣的丁猛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直接踹在了胸口的位置。

砰的一聲悶響。

丁猛直接飛了出去,撞在了一張椅子上,只聽見又咔嚓一聲,椅子碎開,他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噴出了一口血。

“啊……我的肋骨……我的後背……”

丁猛癱倒在地上之後,就哀嚎了起來,痛的連動都動不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在家族大會上,丁堯居然直接出手傷人。

而且,下手還這麼狠。

丁猛的肋骨斷了不少,嘴巴里,還一直有血流出來。

狠!真的是太狠了!

可是他們誰又知道,丁堯只是用了三分不到的力道而已。

“梟徒”之稱,豈是浪得虛名,如果他今天要了丁猛的命,那是再簡單不過了。

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微微抬起頭來,說道:“我說過了,我今天是來祭奠我爺爺的,而且,我今天還要給我的爺爺報仇!”

“報仇?報什麼仇?老爺子不是頑疾暴斃的嘛……”

“就是……這傢伙是腦子糊塗了吧。”

有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丁堯並不在乎,徑直看向了丁麒麟,問道:“你告訴我,我爺爺是怎麼死的?”

“混賬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丁麒麟大怒。

“老爺子是暴斃而亡,丁家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質問我是什麼意思?丁堯,我警告你,你說話注意一點,要不然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

“是嗎?難道爺爺不是中了殤衣之毒而死的嗎?”

丁堯緩緩說道。

丁麒麟的表情,瞬間倉皇了起來。

不僅如此,潘美琴的臉色也變了。

這個小小的細節,丁堯並未放過。

“你……你……滿口胡言!我們丁家是古醫世家,你敢質疑我們丁家的判斷?”

聽到丁堯居然直接說到了“殤衣”二字,丁麒麟有些面紅耳赤了,也有些心虛的感覺,當然,更多的是震驚。

要知道,雖然是古醫世家,丁堯從小,並未接觸過任何醫術,殤衣奇毒,縱觀整個炎國,知道的人都不多,丁堯為什麼會知道?

“老爺子身中殤衣之毒而死,死後不發喪,不開追悼會,匆匆火化,你敢說,老爺子是正常死亡?”

丁堯點出的幾個細節,也是丁家一些子弟想不通的事情。

丁家好歹是江海城的二流家族。

家主過世不發喪,不開追悼會,當時就被一些旁系子弟所質疑,但是丁麒麟畢竟是丁崢的親兒子,他決定的事情,別人無權干涉。

“你血口噴人,你根本就沒有證據,你是胡亂猜測的……”

丁麒麟還在狡辯。

坐在上面的人,是丁堯的親生父親,這個從未給過他一絲溫情的親生父親。

從小到大,都把他當做畜生一般,丁堯有的時候,真的想不通,這樣的一個男人,為什麼要把他生下來?

現在看到他狡辯的樣子,丁堯是打心眼裡覺得噁心。

他以有一個這樣的父親為恥。

丁麒麟看到大家的眼裡,都有了質疑的目光,連忙轉換了話題,從上面緩緩走了下來,一邊走,一邊說道:“丁堯,今天的家族大會,不是讓你祭奠老爺子的,是讓你來給丁家宗親們磕頭認罪的,你只要發誓,從此以後,不準自稱自己為丁家人,看到丁家的人,都繞著走,我就會網開一面,放你一馬。”

丁麒麟依舊還是那麼囂張,那麼狂妄。

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這般無情。

此時,丁堯已經能確定,爺爺的死,跟丁麒麟是有莫大的關係的。

“我說過了,我今天來是給爺爺報仇的,當然,那些曾經欺辱過我和我母親的人,我也一個都不會放過,今天,在這裡的所有人,沒有我丁堯的允許,誰也別想走!”

他狠戾的目光,掃視著所有人。

冷冷說道:“沒有參與過毒害老爺子的人,沒有欺辱過我母親和我的人,現在可以走了,如果你們非要留下來,跟所謂的丁家共存亡的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字字鏗鏘。

但是,丁家的所有人,都沒有動,沒有一個人離開。

因為在他們看來,丁堯的話,都是一些不知好歹的話。

“丁堯,你以為你是誰啊?報仇?你是來做夢的吧……我們丁家上下數百口,還能怕了你這個窩囊廢庶子不成?”

說話的,是丁家的側房丁哲修,也是丁麒麟的堂弟。

“你不說你要報仇嘛,來吧,我欺辱過你,也欺辱過你的母親,你有本事來試試看。”

丁哲修是真的不相信丁堯有能力對抗整個家族。

就算是在江海城,除了那四個頂尖的家族之外,還有誰能對丁家說出這般囂張的話?

如果非要硬碰硬,那四個一流的家族,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一個庶子而已,就算手裡有幾分功夫,還能掀翻天不成?

那一刻,丁堯心裡是絕望的。

他對整個丁家的人,已經失望透頂了。

這些人,張狂不羈,而且還一個個大言不慚。

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了,依舊咄咄逼人,不依不饒,甚至認為,侮辱他和他的母親,是相當驕傲的事情。

說是厚顏無恥,還侮辱了厚顏無恥這個詞。

“好!你們一個個都很有種,敢作敢當,算得上爺們!”

丁堯說道。

他慢慢地往前走,跟潘美琴之間,只剩下了三米的距離。

“潘美琴,這麼多年,身為丁家長婦,你不念親情也就罷了,對我的母親百般羞辱,對我百般折磨,陷害老爺子,不出意外,你也有份,對於這些,你可有話說?”

潘美琴坐在那裡沒有動。

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一直被自己捏著手心裡的傢伙,居然敢主動挑釁自己。

而且直呼自己的名諱,一點也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我就欺負了怎麼了?你母親那個賤婢,能進我們丁家,算是她的福分了,我踩她一腳,那也是她的幾輩子修來的,別說以前,以後我在大街上見到她,我還是要見一次羞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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