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利慾可以燻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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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

司空鶴露出了笑容,對於尊主的突然來訪,他還是有些意外的。

“尊……丁先生,您好您好,我沒想到您會來……裡面請,裡面請!”

那聲音,聽起來都有些顫抖了。

“司空城主,想要見你一面,真的很難啊,怎麼了?城主府不是老百姓辦事的地方嗎?難道我這種窮光蛋,還沒進去的資格了?”

這麼一句警告的話,讓司空鶴臉色都變了。

他立馬緊張地說道:“哪裡有的事情,沒有沒有,是保安自己自作主張,我從來沒有過類似的規定,我保證,立刻處理這幾個保安!”

此時的司空鶴,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站在門口也不是一回事,丁堯白了他一眼,主動走了進去。

司空鶴那個緊張啊,馬上就跟了上去。

跪在地上的那幾個保安頓時就懵逼了,雖然城主還沒處理他們,但是他們也知道,司空城主向來是說一不二的,說要處理,肯定是飯碗保不住了。

可是,剛才進去的那個人……

他是什麼人?

為什麼會讓司空城主都感覺很畏懼的樣子?

……

城主府十樓。

這裡是司空鶴的辦公室。

丁堯一走進去,就被眼前的富麗堂皇給震驚了。

大概三百多平的辦公室,裝修得那叫一個奢華,所有用的東西,也全部都是頂尖的。

僅僅是那張沙發,一摸上去,就知道價值不菲。

丁堯坐下了,司空鶴只敢站著。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女人端了茶水送了進來,抬頭正好看到丁堯坐在那裡,城主卻垂手站立,好像一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連正眼都不敢看那個坐在那裡的年輕人。

也是心生狐疑。

可是畢竟是城主府,來一些大人物也是可能的,臉色不便有異,剛要出去,司空鶴馬上說道:“盈盈,你守在外面,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那個年輕的女人點了點頭,知趣地退了出去。

“這是你的私人丫鬟?”

丁堯問道。

“不是,我這層樓一共有四個丫鬟,盈盈是其中之一……”

好像忽然反應過來了一樣,馬上唯唯諾諾說道:“尊主,莫不是您看上了她……卑職馬上差人,給您送過……”

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了。

之所以不說,是因為丁堯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他知道,尊主是生氣了。

反應還算快,立馬跪了下來,說道:“屬下不知哪裡犯錯,惹惱了尊主,請尊主責罰!”

丁堯看著跪在地上的司空鶴,冷冷說道:“司空鶴,當年你因禍避入穹荒,保你周全,權至百夫長,可還記得,穹荒守則第八條是什麼?”

“屬下不敢忘,不霸民財,不凌民女,不欺民訴!”

“你都做到了嗎?”

問到這裡,司空鶴瞬間就明白了。

馬上抱拳說道:“四名丫鬟,都是孤兒,乃屬下領養,並不是欺凌所得。”

“那你這裡的裝修呢?司空鶴,你現在是江海城第一大家之主,你所有的財富,來得都是妥當嗎?”

一句話,讓司空鶴一下子噎住了。

渾身戰慄了起來,不敢再說一個字。

不說話,便是承認了。

“好了,我這次來,也不是要追究你財富的來源,穹荒有約,遁出穹荒,便不是穹荒人,所行皆與穹荒無關,你的財富,我無權過問,今天過來,第一件事,是問你一下,丁哲修至死,也是一個字沒交代嗎?”

“屬下不敢隱瞞,丁哲修至死未說一個字。”

丁堯點了點頭。

他的心裡,已經有計較了。

他對丁哲修太瞭解了,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主,他這樣的人,是不太可能會服毒自殺的,就算是他父母被威脅,他都不可能會自殺,這個人很惜命,是一個相當自私的人,所以,對於他的自殺,他心裡是存疑的。

可是,司空鶴難道真的敢騙他?

“行了,這件事就這樣了,我跟你說另外一件事,東境藥品招標大會就要開始了,咱們江海城,一共分到了兩張入場券,一張已經被大蘇製藥拿了過去,還有一張,還沒確定,這件事,你是否知道?”

司空鶴心裡咯噔了一下。

堂堂穹荒之主,北境之王,居然會關心這樣的事情?

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件事,好像是內務處負責的,一般這樣的事情,我是不過問的。”

腦子一轉,隨即說道:“尊主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屬下一定照辦!”

丁堯微微一笑,說道:“那我就開門見山說了,剩下的一張入場券,我的未婚妻蘇文靜旗下的蘇氏製藥……”

司空鶴立馬會意,馬上說道:“屬下馬上照辦,將剩下的一張入場券,交由蘇氏製藥,不過屬下並不知道,尊主這個未婚妻……”

“這個你就不用過問了,一個三流家族的。”

他擔任一笑說道。

“尊主放心,入場券的事情,屬下會差人送到蘇氏製藥,保證萬無一失!”

有了這句話,丁堯算是放心了。

“今天之事,切記保密,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情,我會親自聯絡你的,你不必找我!”

說完,站了起來,開啟了門。

司空鶴唯唯諾諾送到門口,因為丁堯不允許他送,所以他也不跟出去了。

走到門口,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還站在門口,對著丁堯莞爾一笑。

“你叫什麼名字?”丁堯問道。

那個女人也甚是懂事,立刻說道:“回大人,奴婢叫池盈。”

“池盈,好名字!”

嘟噥了一句之後,丁堯就大步離開了。

這邊丁堯一走,司空鶴馬上就把池盈叫進了辦公室,有些著急地問道:“剛才那位尊……那位先生問你什麼?”

池盈很是奇怪,不過還是如實說道:“那位……那位大人,只是問了卑職的名字……”

“名字?”

司空鶴愣了一下。

他有些搞不懂了,丁堯怎麼會問一個婢女的名字?

回去的路上,丁堯本來是帶著笑意的臉,突然就嚴肅了起來,他掏出了電話,對著裡面說道:“馬上給我調查司空鶴,我想知道,他離開穹荒這些年,都做了一些什麼事情……”

電話的那一頭,正是紫衣執令使張左。

聽到這個命令,張左還是有些疑惑,不禁問道:“司空鶴?他是穹荒之人,難道會……”

丁堯目光深邃,看著遠處的天,說道:“利慾可以燻心,多年未見,善惡難辨,我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司空鶴可能已經變質了。”

“可是,司空鶴畢竟是江海城城主,手下能人眾多,一旦調查,很難不引起他的狗急跳牆,屬下擔心尊主的危險。”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給你指一條路,司空鶴的手下,有一個叫做池盈的貼身婢女,你或許可以從她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屬下遵命,立刻照辦。”

說完,丁堯便掛了電話。

長嘆了一口氣。

天還是那個天,可是,人還是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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