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婚禮之外還有事(1 / 1)
婚禮的儀式結束之後。
就是宴會了。
行殿的廣場上。
原本的觀禮區,很快就被撤走了,一張張看起來很昂貴的桌子,被搬了上來,接著,美味的菜餚全部被送到了餐桌上。
這些菜餚,也是相當奢華,山珍海味,五一不全。
所有人就坐,開始享受這不一般的美食。
這輩子,能在行殿吃頓飯,不說這飯菜好不好吃,光是這環境,就是五星級哪怕六星級餐廳比不上的了。
畢竟這裡是國主吃飯的地方。
丁堯陪著蘇文靜,給長輩們敬酒。
這樣的一場婚禮,著實讓蘇定坤和賀麗賺足了面子,一場婚禮,一直是樂呵呵的,那嘴巴,都要合不攏了。
一圈打下來,已經半小時過去了。
丁堯對著蘇文靜說道:“我去招待一下我的客人,凌晨就起床了,一直到現在,你也累了,我讓人帶你去休息一會。”
蘇文靜本來是想說她不累的。
畢竟今天太高興了,這樣的一場婚禮,她將永生難忘了。
哪裡還會累啊。
可是丁堯的眼神很堅定。
她很懂事地點了點頭,朝著最角落的一桌看了過去,那一桌上,都是大人物。
“好,你也別太累了,少喝點,一會婚禮結束,我跟媽媽他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來。”
丁堯朝著蘇文靜點了點頭。
他現在覺得,他真的娶了一個很懂事的老婆了。
蘇文靜其實已經看出哪裡有問題了,可是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正面問過丁堯。
她可以問,但是丁堯既然不說,一定有他的理由,她如果問了,丁堯反倒為難,她也不想丁堯對她說謊。
在一片鬨鬧中。
丁堯穿過了賓客席。
直接在最角落的那一桌坐了下來。
這一桌上,一共有六個人,還有幾個座位是空著的。
六個人,分別是陳遠山陳曦柔父女兩個,司空城主,還有張左和卓右兩人,除了這五個人之外,還有一個吳業龍。
其他人坐在一起,並不奇怪。
唯獨這個吳業龍坐在這裡,是有些唐突了。
可是,這個座位是丁堯安排的,大家也只能按部就班。
對於吳業龍來說,今天的這場婚禮,是真的沒白來,跟城主搭上關係還不算,居然連北境軍的兩位統帥都來了,這可是他一輩子見不到的人物。
雖然兩位都沒跟他說話,但是僅僅這麼坐著,心裡也是豪氣頓生。
出去也就有了裝逼的資本了。
看到丁堯走了過來,一行人全部都站了起來,因為有很多外人在,幾人也不便行禮。
丁堯揮揮手,讓眾人坐了下來,自己也跟著落座了。
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蘇文靜已經離開了。
他突然看向了吳業龍,問道:“吳總,這場婚禮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多擔待啊。”
吳業龍一聽,受寵若驚,沒想到丁堯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跟他說的,他可是這張桌子上,最不起眼的人物了。
連忙端起酒杯說道:“丁先生客氣了,這種婚禮,我吳某能參加,也是三生有幸了,哪還有招待不周啊,客氣客氣。”
丁堯點了點頭。
突然問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呢,是吳業龍吳總,吳家的家主,吳家是江海城七大望族之一,這一點,司空城主和陳廳長,應該也是知道的。”
司空鶴和陳遠山都知道丁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連連朝著吳業龍打招呼。
不過,在他們的眼裡,是打心眼看不起吳業龍的,畢竟吳家是黑道起家,這一點,他們都是知道的。
看到江海城一號人物和二號人物,都給自己打招呼,吳業龍那叫一個手忙腳亂。
連連回禮。
丁堯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等到這個過程結束,他看著吳業龍,突然問道:“吳總,我聽說,家父是死於九年前的一場意外?”
轟!
司空鶴臉上的表情,突然就變了。
原本還是笑眯眯的,可是突然之間,卻變成了很嚴肅的樣子。
不過,他的反應還算是快,僅僅是一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吳業龍當然不知道丁堯為什麼這麼問。
想了一下,說道:“是的,九年前,家父突然暴斃,應該是中毒而死,不過時至今日,毒害家父的兇手,還沒找到。”
九年前,一夜之間,四大家族,七大望族突遭浩劫。
除了親歷之人,其他人都是不清楚的。
這個訊息,也是瞞了很久,一直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就好像吳家一樣,他們只知道吳家家主暴斃,並不知道,其他家族,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令堂的屍體,是在什麼地方發現的?”
丁堯繼續問道。
吳業龍是更加懵逼了。
這不是大喜的日子嘛,提死人幹嘛,而且還是他的父親。
雖然納悶,但是還是如實說道:“在家父的臥室之中,那個時候,我才十七八歲,那一幕,至今還是記憶猶新,那個殺千刀的,別給老子抓到,要是抓到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說完之後,覺得自己有些失禮了。
剛要解釋幾句,丁堯卻對著陳遠山問道:“陳廳長,令堂也是在九年前,突然暴斃的對嗎?”
司空鶴一直在保持著鎮定,本來是將一筷子菜送進嘴巴里的,突然頓了一秒鐘,然後若無其事地將那筷子菜塞進了嘴巴里,咀嚼了起來。
這些事情,都是陳遠山告訴丁堯的。
他也有些搞不清楚,這個丁堯到底要搞什麼鬼。
為什麼在這樣的日子裡,突然提這個事情。
不過,他還是如實說道:“是的,家父也是九年前突然暴斃的,至今為止,兇手還未找到。”
聽到這裡,吳業龍也是有些奇怪。
他不吃菜了,就盯著丁堯。
他還真不知道,陳家的家族,也是九年前突然死掉的。
丁堯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邊說道:“實不相瞞,我們丁家前一任家主丁崢,也就是我的爺爺,也是九年前突然暴斃的。”
“啊……”
這個震驚的聲音,來自於吳業龍。
“據我所知,不光是我們這三家,九年前的林家,姚家,鍾家,也包括七大望族中的其他家族,家主都是在九年前突然暴斃的……”
“這……這怎麼可能?”
吳業龍怔住了。
手裡的筷子也放了下來。
飯桌上,鴉雀無聲。
“尊……丁先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說這些生生死死的幹嘛,不吉利!”
一直沒說話的司空鶴,看著丁堯說道。
至少現在,他的表情還是正常的。
丁堯笑了笑,說道:“也是,說這些的確不太吉利,不過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的確是有些好奇的,忍不住就想要去調查清楚,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我居然發現,吟天會也是在九年前,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一點。”
吟天會!
當這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
司空鶴終於是渾身顫抖了一下。
吳業龍一下子沒忍住,問道:“吟天會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沒聽說過?”
他沒聽說過不奇怪,吟天會這種宗門,只有江湖中人才知道,一般人,聽都沒有聽說過,何況吟天會已經消失九年了。
丁堯笑了笑。
沒有搭理他的話。
看向了司空鶴,問道:“司空城主,前幾天我聽說了一件事,當年你在江海城,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獄卒,從穹荒回去之後,一躍就成了江海城城主,司空城主的手段,果然不一般啊……”
這個話,已經有了幾分點明的味道了。
司空鶴再也把持不住了。
說道:“尊主,屬下能有今天城主的地位,都是靠著屬下在穹荒學到的東西,學以致用,才有了今天,屬下……屬下感謝尊主的栽培,屬下沒齒難忘!”
說完,就要離座跪下。
突然,坐在他旁邊的張左伸出手來,提住了他的手臂,他的動作,戛然而止,連跪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要暴露我的身份,你這是想死嗎?”
丁堯的神色,突然冷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