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正確選擇(1 / 1)
醫院裡。
當蘇文靜告訴賀麗她已經拿到了家主之位。
賀麗差點就跳起來了。
蘇定坤高興得差點心臟病再次發作。
要知道,今天本來是沒過去的必要了。
不管是蘇定坤還是賀麗都認為,既然大房那邊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蘇文靜只要過去了,不管說什麼,最後的結果,都是不會改變的。
蘇文靜咽不下這口氣。
她就沒打算把這個家主拿下來,只是想要據理力爭一把。
可是誰能想到,她居然陰差陽錯,拿下了蘇家的家主。
多年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這是一件相當開心的事情。
“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女兒是最有實力的,拿下這個家主,是遲早的事情。”
賀麗的臉上,洋溢著微笑。
她的眼睛四處看了看,問道:“丁堯呢,那小子怎麼沒跟你過來?”
蘇文靜馬上說道:“他說公司還有事,去上班了,明天早上再過來。”
“上班上班,就知道上班,也不知道一個月賺那幾個錢夠幹什麼……”
埋怨了一句,她壓低了聲音,說道:“靜靜啊,媽推心置腹跟你說,以前呢,你只是蘇氏製藥的總經理,現在你不一樣了,你是咱們蘇家的家主了,身份和地位,都跟之前不一樣了,你跟丁堯呢,終究不是一路人,差得太多了一些,媽的意思呢,是你跟丁堯反正還沒領證……”
聽到這裡,蘇文靜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打斷了賀麗,說道:“媽,你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了,女兒你是清楚的,不管發生什麼,也不管我是什麼地位,丁堯就是我的丈夫,不可能會換人的。”
“我說你什麼好,你看人家尚文,對你多好你是知道的,尚家也是七大望族之一,以後尚文也會是尚家的家主,他有才華又多金,這次要不是尚文的話,恐怕你爸早就死了。”
賀麗苦口婆心地說道。
蘇文靜聽了,臉色已經有些不太好看了。
“媽,給爸手術的是丁堯,他才我爸的救命恩人,跟尚文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要不是尚文勸我,我會答應丁堯做手術嗎?根還在尚文這裡呢,我說啊丁堯這個窩囊廢什麼也幫不了你,你說你跟他在一起,會幸福嗎?”
丁堯對她的幫助有多大。
她心裡再清楚不過了,可是,她卻不能說出來,因為她要幫丁堯瞞著。
雖然他也不清楚,丁堯到底是什麼身份。
“好了,媽你別說了,我去給爸打飯!”
說完,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賀麗剛才的高興,一掃而空,跺著腳看著蘇文靜的背影喊道:“你說你這個丫頭,到底是被丁堯灌了什麼迷魂湯,不行不行,我女兒以後是蘇家家主了,不能跟丁堯那小子在一起了,死活我要拆散他們不可……”
錢家。
錢家位於江海城的東城,靠近海邊的一棟別墅。
這個位置很不錯,依山傍海,距離濱海度假酒店很近。
錢家是江海城最早從事房地產的家族。
這些年,也確實賺了不少錢。
光是這棟別墅,就能看出來了。
三四百平米的大花園,露天的游泳池,加上那三層樓高的小洋房,無不盡顯奢華。
丁堯乘坐計程車在錢家的大門口剛剛停下來。
大門就開啟了。
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錢東峻。
四下無人。
他單膝下跪,抱拳作揖喊道:“屬下錢東峻,拜見梟王大人,之前屬下未能行禮,請大人見諒。”
丁堯一臉嚴肅。
點了點頭。
徑直走了進去。
此時的錢東峻,心情是極度恐慌的,他不知道丁堯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錢家站在了他的對立面,得罪了他,接下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處理結果。
錢家的客廳裡,那張看起來就很昂貴的沙發。
丁堯坐在上面。
而錢東峻只敢負手站立。
眼睛都不敢正眼看丁堯一下。
“今日錢家之事,與你無關,你不必介懷。”
錢東峻一聽,那叫一個感激涕零啊。
連忙跪倒在地,連連拜謝。
丁堯看著跪在地上的錢東峻,問道:“你父親的事情,你詢問過沒有?”
錢東峻搖了搖頭,說道:“屬下問過了,可是父親怎麼樣都不說,現在被屬下關押於臥室之中,還請……還請梟王大人……”
後面的話,他沒敢說出口。
他其實是想要給父親求情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敢說了,他曾經是八十一近衛之一,他是最清楚梟王的脾氣了。
如若他真的動怒,別說是他求情了,就算是張左,卓右兩帥親自求情,也是沒有用的。
在錢世德臥室的門口。
錢東峻屏退了下人,給丁堯開啟了門。
剛要進去,丁堯看了看錢東峻,說道:“我勸你還是離這扇門遠一些,我怕你一會會很難受……”
“大人……”
錢東峻的臉立刻就變色了。
肌肉都抽動了起來。
他知道丁堯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只不過是擔心父親的安危而已。
“你不必求情,不管他說與不說,我都會留他一命,但是如果不說,我是要他吃點苦頭的。”
聽到這個承諾。
錢東峻總算是放心了。
點了點頭,抱拳說道:“屬下就在樓下,有什麼事情,大人隨時差遣!”
說完,便徑直離開了。
在來的路上,丁堯已經讓張左調查了關於錢東峻的背景了。
從北境軍退役之後,錢東峻憑著錢家的關係,到鴻雁城,擔任守備局副局長一職,背景還算是乾淨的,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他這次回來,並不是傳言說的那樣回來擔任江海城城主的,但是擔任江海城守備局局長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也是今天丁堯放心過來的原因。
臥室裡拉著窗簾,很黑。
丁堯輕輕把門關上,就聽到了錢世德的聲音。
“你……到底是什麼人?”
窗戶邊上的沙發,錢世德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眼神裡,說不出來的落寞。
自己一向孝順的兒子,居然被一個窩囊廢贅婿所用,並且對他尊敬有加,錢世德做夢也想不到,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是誰,你沒有知道的必要,但是你知道什麼,卻一定要告訴我!”
丁堯站在門口,看著錢世德,冷冷說道。
“是嗎?如果我不告訴你,你要殺了我對嗎?”
也算是條漢子,即便這樣,也是不吵不鬧,窩在沙發裡,動都沒有動一下。
丁堯微微一笑,搖搖頭,說道:“你應該也聽到了,我承諾你兒子了,我會留你一條命,可是你若是不說,這其中的痛苦,我想不是你能承受的。”
雖然看起來漫不經心,但是丁堯是一直緊緊盯著錢世德的。
前面司空鶴的教訓告訴他,一旦觸及到那個秘密,他就很有可能會自殺,而自殺,很有可能就是藏在牙齒裡面的毒藥。
“成王敗寇,我錢世德敗了也就敗了,無所謂,今日我什麼都不會說,即便是死,也不會說。”
他有些戲謔的眼神看著面前的丁堯,他是篤定了,就算丁堯對他用刑,他也是不可能會將那個秘密說出來的。
而丁堯,今天一定會讓他開口。
此時他的心情是興奮的。
因為一旦找到錢世德背後的那個人,關於九年前的秘密,還有八十一近衛之死,就可能要全部搞清楚了。
他緩緩走到了錢世德的面前。
拉開了窗簾。
外面明亮的陽光,照了進來。
錢世德被這個陽光刺了一眼,眼睛眨了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丁堯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