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錢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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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鍾家的莊園改頭換面之外。

鍾家旗下的部分公司,也全部都改換門庭了。

這個訊息一曝光出來,所有人都感到唏噓。

鍾家是江海城老牌的豪門。

要是單從年代來算的話,估計也就比陳家新那麼一點點了。

鍾家的歷史上,出過兩任江海城城主,一任內政廳廳長。

雖然算不上身世顯赫,但是放在江海城這個地方,那也是相當了不得了。

如此以來,江海城的四大豪門中,再也沒有鍾家了,取而代之的,是張家。

這樣一來,鍾家的人,便完全沒有了繼承權,雖然說現在張婉珍還答應給他們一樣的俸祿,但是誰都知道,這種保證根本就是不牢靠的。

用不了多久,等到張婉珍羽翼豐滿之後,這些鍾家的人,也就被踢出去了。

“你聽說了嗎?鍾家變成張家了,好端端的一個家族沒了。”

“我跟你說,獨家訊息,現在的家主張婉珍就是等著老爺子死的,只要老爺子一死,她就把鍾家給拿過去了。”

“哎!你們是拿著2500的工資,操著豪門的心,豪門之間不就是這樣的嘛,你爭我搶,所以啊,你別看這些豪門的人風光,一個不小心啊,就什麼都沒有了。”

丁堯從走廊巡邏過去的時候。

不管是美容院的客人,還是工作人員,幾乎都在討論關於鍾家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鍾七峒的原因。

對於現在的情況,丁堯不會有絲毫感覺。

甚至不會引起一點波瀾。

鍾家興盛也好,衰落也好,跟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可是當他知道鍾七峒是他的救命恩人的時候,這一切都變了。

內心深處,隱隱覺得有些不忍。

他答應過鍾七峒,要保護好鍾卉,現在已經不單單是保護鍾卉的問題了,鍾家的問題上,牽涉到了國,他曾經在接任穹荒之主時,宣誓過“護家護國護天下”的誓言,即皇甫靖是害死自己父親的那個人。

他依然要守護。

家國情懷,永遠要大於個人恩怨。

剛剛回到辦公室,還沒把身上的保安制服脫下來。

丁堯的電話就響了。

摸出手機來一看,是蘇文靜打來的電話。

他在上班的時候,蘇文靜很少會給他打電話,這應該是第一次。

早上離開的時候,她都沒有願意跟丁堯說話,看來,這是要主動和好了。

“靜靜,怎麼了?我馬上就回家!”

丁堯故作輕鬆說道。

“丁堯,你快回家,你快回家……”

電話裡,不是蘇文靜的聲音,而是賀麗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媽,你別急,你慢慢說,你告訴我,出了什麼事情了?”

“尚家……尚家的人……我們的錢沒了……你快回來吧……”

賀麗的聲音很急。

有些語無倫次。

電話很快被結束通話了。

丁堯心裡一沉。

尚家?錢?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尚家的確是在做局讓蘇家鑽,而蘇文靜這次是真的鑽進去了。

顧不得多想,連衣服都沒有換,丁堯跑了出去,直接打了一輛車,就直奔蘇家。

在路上的時候,他給吳業龍打了一個電話,以備萬一。

等他趕到蘇家門口的時候,蘇家的大門口,已經停了四五輛車。

這些車,他都沒見過,但是最前面的一輛跑車,他是見過的,那是尚文的車。

他直接甩了一張錢丟給了司機,也不用找零了。

蘇家的大門是開著的。

這是一棟並不算太大的別墅,門口一個很小的院子,在院子裡面,站滿了不認識的人,他擠開人群,衝進了客廳裡。

客廳的沙發上。

蘇定坤捂著心臟的位置,臉色很差,看起來非常不舒服,蘇文靜的手裡拿著一個簡易的呼吸器,在幫蘇定坤吸氧,而賀麗驚慌失措一臉恭敬地站在那裡。

她的對面,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氣定神閒地抽著雪茄。

而中年男人的身後,站著的,正是尚文。

“丁堯,你回來了!”

看到丁堯,就好像看到救星一般,賀麗朝著他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能分明感覺到,她的手都在顫抖,手心裡面,全部都是汗。

蘇文靜也是一眼就看到了丁堯。

眼神裡面,充滿了哀怨,也充滿了愧疚,跟他的眼神交匯之後,就好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馬上就避開了。

“切,我還以為你打電話叫了什麼大人物呢,搞了半天,叫回來一個小保安。”

丁堯回來地匆忙,身上還穿著保安的制服。

看到這一幕,那個中年男人冷冷說道。

同時,尚文也是用鄙夷的目光看向了他。

“媽,你彆著急,跟我說,到底怎麼回事?”

丁堯問道。

賀麗有些恐懼地看了那個中年人一眼,說道:“我們……我們把錢都注入了公司,今天中午……今天中午得到訊息,說……說公司的財務,將我們注入的三個億全部都吞了,人跑了,找不到了,尚家……尚家現在來要錢,說我們不給,就要收了我們的房子,車子……”

“跑了?”

丁堯激靈了一下。

這種事情,在蘇文靜的身上,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上一次是蘇文淵搞的鬼。

這一次,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是尚家搞的鬼了。

這是尚文的報復。

他想了想,走到了那個中年人的面前,問道:“閣下是……?”

尚文冷哼了一聲,說道:“這是家父,尚君遷,江海城七大望族之一,尚家的家主。”

連尚家家主都出動了?

看來,的確是尚家早就預謀好的了。

“靜靜,按照合同約定,這筆錢借貸多久,什麼時間償還?”

丁堯轉身問道。

蘇文靜的臉上,寫滿了愧疚,她已經後悔過了,後悔沒有聽丁堯的話,可是現在,後悔的話說了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她之所以那麼愧疚,不是因為錢沒了,而是因為她錯怪了丁堯,甚至還對丁堯說了一些傷害人的話。

如果她當時聽了丁堯的,何至於現在會是這樣的結果?

“合同上沒有期限,也沒有約定什麼時候償還!”

蘇文靜說道。

丁堯看著面前的尚君遷,說道:“既然沒有約定什麼時候還,那你們今天來要錢是怎麼回事?”

尚文冷笑了一聲,說道:“這筆錢,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是給你們擴大銷售渠道用的,可是僅僅一天的時間,這筆錢就被你們弄丟了,也就是說,不用於拓展銷售渠道上了,我們根據合同,有權力將錢馬上收回來,如果收不到錢,我們有權力收你們的房子,車子,以及蘇家名下的所有資產,不過是按照合同辦事罷了。”

丁堯轉身,問道:“靜靜,當時合同裡面,是不是有這麼一條?”

蘇文靜哀怨的點了點頭,眼眶紅通通的,眼看著就要哭了。

“那個財務,是誰安排的?”

“我安排的!”

蘇文靜說道。

看來,這一切,都是尚文安排好的。

他現在正用鄙夷的態度,看著丁堯,好像一副就是老子乾的,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意思。

一點都不遮掩自己的情緒。

“所以說,你們今天必須要還錢!”

尚君遷淡淡說道。

蘇文靜站了起來,走到了丁堯的身邊,看著面前的尚君遷和尚文說道:“尚伯伯,阿文,我們兩家,也算是多年的關係了,你也知道我們的為人,這筆錢我們是弄丟了,但是我們一定能找回來的,你們再寬限我們幾天,我們保證,這個錢,一定不會少的。”

時至如今。

蘇文靜還沒意識到,這其實就是尚家佈下來的一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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