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動搖中堅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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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暖倒在了丁堯的面前,說實話,那一刻,他的確是有些震驚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燕歸暖最後會選擇自殺。

這不是他的個性。

一個小時後。

城主府的大廳裡。

雖然依然破敗,但是北境軍已經經過初步的整理了,至少現在看起來,像個樣子了。

丁堯大張旗鼓地在九旗城豪門望族的家主面前,宣佈了燕歸暖的死刑。

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他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丁堯,北境王蕭塗,現在就在北境。

家主們退下去以後。

大廳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了。

丁堯站在大廳裡,揹著手,看著城主府大廳裡的一幅畫像。

那是國主皇甫靖的畫像。

每一個城主府裡,都有一幅這樣的畫像。

“報告尊主,城內頑敵已經全部都肅清,九旗城已經拿回來了。”

突然,門口一個穿著黑甲的將軍走了進來,抱拳說道。

此人正是北境軍劍帥卓右。

丁堯好像沒聽到一樣,卓右試探性地喊道:“尊主……”

這個時候,丁堯才好像反應了過來,轉身看著卓右,頓了頓,說道:“卓右,燕歸暖在臨死前說,殺死八十一近衛的人,是國主皇甫靖,這件事,你怎麼看?”

卓右劍眉星目。

雖然比丁堯年長几歲。

但是都是以丁堯馬首是瞻的。

他沒想到丁堯會問他這個問題,也是沉思了一下,說道:“尊主,屬下認為,很有這個可能性,驛站下毒的事情,聞所未聞,如果是燕歸暖要置尊主於死地的話,我想尊主就不會出現在城主府了,燕歸暖可能真的救了您的命。”

聽到這個話,丁堯長吁了一口氣。

說道:“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古人誠不欺我,八十一近衛之死,我也一直心存疑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如果說是皇甫靖找人下的毒,的確是有很大的可能性。”

“尊主,恕屬下直言,皇甫靖既然不仁,我們也可以不義,既然皇甫靖都想讓我們死了,那我們留下來幫他看家護院,其實也沒多大意思了,高狄叛亂的事情,我們其實不用管了,我們回穹荒湖去!”

卓右說道。

其實這一刻,丁堯的心裡,真的有些失望的。

他是庶子。

就算現在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依然是庶子。

沒有地位,沒有身份,沒有繼承權的庶子。

即便當年的皇甫半夏有意將國主之位傳給他,但是他很清楚,那是很難辦到的事情,別說凌剪秋不同意,京都的那些貴族們,也不會同意的。

畢竟沒有誰會把國主之位,傳給一個庶子。

他其實真的可以如同卓右所說。

帶著所有人離開炎國大陸,去穹荒湖。

憑藉穹荒湖的實力,就算是凌家的人做了國主,也一樣不敢怠慢穹荒的。

但是,他真的想要這樣嗎?

“卓右,命令北境將士,處於隨時待命狀態,但是一切行蹤,要隱秘進行。”

他對著卓右說道。

這一刻,卓右很清楚,丁堯並沒有聽取他的建議。

卓右退下之後。

丁堯在大廳裡又轉悠了幾圈。

然後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他穿過走廊,推開了一扇門,當這扇門被開啟的時候,裡面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兩個女人,依舊瑟縮在房間的一角,看著面前的丁堯,渾身都在顫抖。

這兩個女人,便是丁堯救下來的措拔羽涅和措拔沉香。

“別過來,再過來,我們就死給你看。”

丁堯往前邁了一步。

措拔羽涅大聲喊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裡多了一把水果刀,握在手裡,朝著丁堯比劃著。

“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丁堯說道。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們應該認識我,我們見過。”

措拔沉香不敢說話,躲在姐姐的身後,而措拔羽涅則大聲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你們炎族的人都是騙子,都是騙子,你殺了我父親,現在又把我們給搶過來了,當時還假仁假義說不要我們,你個混蛋!”

說完之後。

她站了起來。

拿著那把匕首,朝著丁堯衝了過來。

這樣的弱女子,怎麼可能傷到丁堯?

他輕輕用手一拉一推,那把水果刀,就到了他的手上。

“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不管你們經歷了什麼,跟我都沒有關係,既然你們現在情緒激動,就先留在九旗城吧,我會找人照顧你們的。”

說完,他開啟了門,就徑直走了出去。

丁堯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今天是顧忌不到這兩姐妹的。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

丁堯再次出現在了江海城。

明天就是家族評定大會了。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剛推開家門,蘇文靜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拉住了丁堯的手,說道:“丁堯,你一晚上沒回來,去哪了?”

看得出來,蘇文靜好像是一個晚上沒有休息,連眼圈都是紅的。

“怎麼了?”

丁堯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問道。

不問還好,一問蘇文靜就哭了起來,眼淚娑娑地就流了下來。

蘇文靜一哭,丁堯倒是著急了,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連忙說道:“我下次再也不會無故消失了,我保證,不管去什麼地方,我都會跟你報備,好嗎?”

蘇文靜抹了一下眼淚,說道:“不是這個事情,丁堯,你答應我,一定要裴家接受懲罰好嗎?”

聽到這個話,丁堯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連忙問道:“裴家對你做了什麼嗎?”

蘇文靜使勁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是芷若。”

“芷若?孫芷若?你的那個同學?”

丁堯問道。

蘇文靜點了點頭,把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這件事,發生在昨天晚上。

孫芷若是蘇文靜最好的閨蜜之一,她算是一個很愛玩的人,幾乎每天都要去酒吧的那種女孩子。

昨天晚上,跟往常一樣,孫芷若跟她幾個小姐妹,去江海城的鼎尚酒吧玩。

本來玩得挺好的。

這個時候,一個醉漢就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非要請她們這幫人一起玩。

孫芷若不認識那個人,便直接拒絕了。

可是那個男人,依然不依不饒的。

衝突也就發生了。

男人似乎覺得被羞辱了,抄起了桌子上的啤酒瓶,就對拒絕他的孫芷若揍了起來。

孫芷若當場就被打得臉破了相。

後來送到醫院搶救,醫生說是重度的腦震盪,短時間內,肯定是醒不過來了。

聽到這裡,丁堯似乎有些明白了。

問道:“打人的那個男的,是裴家的人?”

蘇文靜點了點頭,說道:“裴少卿!”

又是那個傢伙!?

“這件事,守備局的人沒有管嗎?”

丁堯問道。

蘇文靜搖了搖頭,說道:“守備局的人去了,也把裴少卿給抓了,可是沒多久,他就被放出來了,他去了醫院,甚至還大鬧了醫院,說芷若害的他蹲了局子,所以就算芷若好了,也要把他打殘!”

裴家的人,原本就囂張。

現在有張婉珍的撐腰,自然更加跋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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