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破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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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炎國是有非常嚴格的等級制度的。

最好一級的,就是貴族,這種人群很少,受到的尊重也是最高的,家裡有貴族的豪門,即便財富不如其他家族,等級上也相對較高。

其次就是豪門望族了。

這些錢等級高,僅僅是因為有錢優勢。

接下來的一級,就是自由民,也稱為平民,沒有那種支系龐大的家族支援,過著最普通的生活,所擔任的職業,也是最簡單的。

最低的一等,就是奴者了。

從上一任國主皇甫半夏開始,其實是明令禁止豢養奴者的,但是跟宗門一樣,雖然表面上是禁止的,背地裡,一些家族還是會擁有一些奴者。

所謂奴者,其實就是賣身於大家族的,成為大家族的下人,做著最低賤的工作,一輩子是沒有自由的,甚至連一些大家族的門都不能出。

奴者是落後的制度。

本應該被歷史所淘汰。

可是大家族有的時候,偏偏喜歡使用奴者,畢竟不要錢的工人,誰不喜歡呢?

而且,還能彰顯家族的歷史悠久,實力雄厚。

在前往花家的路上。

丁堯發現,不管車子行駛在哪個角度上,總能看到西境王府那棟高大的建築物。

他不是整個停仙城最高的建築物,或許是設計師的巧妙安排,你總能看到他。

看到丁堯一直盯著西境王府看,行空問道:“高手大人,你知道西境王府是誰建的嗎?”

丁堯一個庶子出身的人,對炎國的歷史,並沒有那麼瞭解,搖了搖頭。

行空似乎找到了炫耀的資本一樣,仰著頭說道:“我告訴你啊,西境歷史上,出過一位偉大的戰神,叫凌破劍,也就是凌家的創始人,當年在西境建起了這座古堡,當時他取名叫破堡。”

“破堡?”

丁堯微微一下,這個名字,還真是有點奇怪的。

但是,多少還是有些驚訝的。

他沒想到,如今權勢滔天,權傾朝野的凌家,居然是從西境停仙城開始的。

“破堡一直以來是整個炎國最堅固的堡壘,就算是放在今天,也不遑多讓,在我們西境人的眼裡,破堡就是一種象徵。”

說這些話的時候,行空顯得有些得意。

要知道,行空只是奴者的後代,這樣的人,都以破堡為驕傲,可見整個西境的人,對破堡是何等尊重。

“既然破堡在你們的心目中,是最堅固的堡壘,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那麼皇甫川穀為什麼要重兵把守,不讓任何人進去呢?”

丁堯好奇地問道。

“皇甫……高手大人,以後在西境可別這麼稱呼,他可是我們的景王大人,幸好是我,如果是別人聽到了,可是會揍你的。”

行空深呼吸了一口氣,四處看了看,確定那個開車的計程車司機並沒有聽清楚,才放下心裡,說道:“雖然破堡是堅不可摧,可是破堡是受過詛咒的地方,住在裡面的人,都沒有活過四十歲的……”

行空剛準備繼續說下去,計程車就已經停在了花家的門口了。

他憋了憋嘴,說道:“下次跟你說破堡的事情,我先帶你去花家,你到時候可要露一手,花家的護院總管,可不是一般人。”

說完,開啟了車門下來了。

一棟看起來很宏偉的建築物。

高高的圍牆,很有那種監獄的感覺。

從門口看過去,一扇高大的鐵門,若不是門口站立著兩隻石獅子,丁堯還真的以為花家這房子,就是一座監獄。

行空很熟稔地走到了大門口,然後用力敲了敲門,大概不到一分鐘的樣子,鐵門上一扇很小的窗戶開啟了,一張臉出現在了裡面,看清了外面的人之後,吱呀一聲,大鐵門開啟了,不過僅僅是一條很小的縫隙,僅僅夠一個人進入的。

“豪哥,今天是您當值啊,小弟外面搞了一些好東西,您試試看。”

說完,口袋裡變戲法一樣,掏出了一個黑色的袋子,從包裝上看,應該是個剃鬚刀。

那個所謂的豪哥,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勁裝,外面罩著一個小馬甲,在馬甲的右胸口位置,紋著一個很小的圖案。

應該是花家的族徽,一罈酒放置在一堆破碎的杯子上方。

很有個性的族徽。

豪哥拿起那個黑色的袋子看了一下,威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後抬起頭,瞥見了站在行空背後的丁堯,立馬再次嚴肅了起來,問道:“這傢伙是誰?”

行空舔著臉,笑著說道:“豪哥,這位是……”

忽然想起來,他還不知道丁堯的名字。

丁堯反應也是快,對著那個豪哥笑道:“豪哥好,小弟叫丁堯。”

行空連忙把話茬接了過去,說道:“對,豪哥,這是我一個好兄弟,叫丁堯,我今天帶他過來,是應聘護院的,你別看他瘦,手上功夫可是了得,是一把好手,我帶他過來試試看。”

“切,就你這身份,這德性,你能認識什麼好手。”

豪哥不屑地說道。

然後,打量了一下丁堯,說道:“花家的大門,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既然來了,就要有這裡的規矩。”

說完,抱著手臂,就不說話了。

規矩?

丁堯有些不太明白。

他可不知道所謂的規矩是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行空似乎反應過來了,連忙在口袋裡掏了一下,掏出了一把揉在一起的紙幣,塞進了豪哥的口袋裡,說道:“老規矩,這是豪哥的傳話費,如果應聘成功,我兄弟前三個月的工資,給兄弟們喝茶。”

還有這種規矩?

丁堯也是沒聽說過了。

不過,他可沒打算在花家待很長的時間,只要混到保鏢的位置,就有可能進入破堡了,這才是他的目的。

三個月,五個月,對他一點意義都沒有。

聽到這個話,這個豪哥似乎很滿意,眯著眼點了點頭,便讓開了門,行空帶著丁堯,走進了花家。

在外面看,花家看起來像個監獄。

進去之後才發現,這哪裡是像個監獄啊,簡直就是監獄啊。

最前面有一排房子,窗戶上都有厚厚的鐵網,算不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但是也差不離了,幾乎在每隔一段距離,就會看到一個很豪哥一樣裝束的護院在站崗,丁堯還從未見過哪個豪門的警備如此森嚴的。

走過了前面一棟樓,他在外面看到的那棟高大的建築物,就躍然眼前了。

也是類似於城堡一樣的建築物,比起破堡來,小了又不知道多少。

大門口站著六個護院。

也是一臉的嚴肅。

“進了這裡,就不要亂說話,一會我帶你去見皮總管,他會你進行考核,如果考核透過,你就能錄用,考核不透過的話,那你就滾蛋,明白了嗎?”

豪哥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過,聲音卻是壓低了說的。

“是!”

丁堯應道。

剛準備進門,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休想,我是不可能嫁給那個混蛋的,要嫁你嫁,反正我不嫁。”

聲音剛傳過來,一個女人從門口怒氣衝衝地衝了出來。

一看到這個女人,行空連忙拽了丁堯一下,拽到了一邊,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了。

丁堯可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還是看了一眼。

女人穿著一套很簡單的運動裝。

上半身是一件簡單的T恤,緊身的那種,襯托了她胸前的飽滿,下半身穿了一條緊身的牛仔褲。

筆直的大長腿,也被完美地烘托了出來。

腳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很簡單的裝束,穿在她的身上,卻覺得再合適不過了。

髮型很有特色,是那種最近幾年比較流行的髒髒辮,那張臉很美,卻跟他見過的美女完全不一樣,那是一種桀驁不馴,野性的美。

給人第一眼的感覺,這是一匹很難馴服的小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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