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一波又起(1 / 1)
尚武大會。
說到底,就是一場豪賭。
一場由西境王府搞出來的豪賭。
“這個制度,是一直存在,還是怎麼一回事?”
丁堯問道。
花正茂搖搖頭,說道:“並不是一直存在,大概從九年前開始的。”
九年前?不是西境景王上任的日子嗎?
凌剪秋一共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最大的那個,就是皇甫靖。
皇甫靖繼位的那一年,是九年前。
同年,皇甫靖頒佈聖令,任命其弟弟皇甫川穀為西境景王,革去原西境王皇甫源的職務,責令其告老還鄉,回到主境,頤養天年。
皇甫源乃皇甫半夏的親弟弟,也就是皇甫靖的親叔叔。
現如今,皇甫源仍居住在都城。
只是很少聽說他的訊息了。
花正茂告訴丁堯。
從景王皇甫川穀上任之後,就搞了一個尚武大會出來,迄今為止,只進行過一次,因為每四年才有一次,所以對於西境的任何人來說,其實他們也是尚武大會的新人。
上一次尚武大會。
花家是一敗塗地。
五十億的現金捧了出去。
而龐家,上一次的尚武大會,取得了第二名的好名次,獲得了二十億的獎金,這個錢,對於豪門來說,也是相當豐厚的了。
“我們打傷了倪敬,龐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龐老頭是個錙銖必較的人物,今天的仇,他不會等到後天的,也許這兩天,還會來找麻煩,顧豪,你帶著護院們這幾天辛苦一點,輪流值守,防止龐家搞名堂,在尚武大會之前,一定不能再出什麼問題,明白嗎?”
顧豪就是帶丁堯進來的那個豪哥。
現在護院總管韓天振還躺在病床上,一時半會肯定是起不來了。
顧豪看了丁堯一眼,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花正茂從茶几下面,抽出了一個箱子來,推到了丁堯的面前,說道:“丁先生,如果你能幫我們花家打一場尚武大會,贏得的獎金,我們分文不取,都是先生您的,另外,這是我們花家的一點心意,請您笑納。”
這個條件,還是相當誘惑的。
如果拿到了第一名,丁堯就可以獨得五十億。
但是錢對於丁堯來說,真的無所謂。
他來西境的目的,也不是來賺錢的。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海城危在旦夕,一旦主境完全被掌控,高狄一定會調轉槍口,回到東境去平定江海城的,他來這裡,是要爭取皇甫川穀的,不管任務能不能完成,他都要回到江海城去,要不然的話,江海城就沒了。
要進西境王府,要進破堡,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花正茂把他帶進去。
他才有跟景王皇甫川穀見面的機會。
想了想,說道:“花家主,我可以幫你打這一次尚武大會,獎金,我也可以分文不取,甚至我還可以保你們花家周全,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只要您能答應,我丁堯言出必諾。”
這句話,讓花正茂驚喜了起來。
他連連點頭,說道:“只要花某能辦到的,義不容辭。”
丁堯聽到這個答案,接著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聽說今天晚上,西境景王會在破堡設宴款待各位豪門家主,我希望,花家主能帶我進破堡。”
“你要進破堡?”
聽到這個要求,花正茂激靈了一下。
花裳也下意識地跟花正茂對視了一眼。
沉默了一會之後,花正茂問道:“丁先生,我能否問清楚,您要進破堡是要做什麼?”
“不能!”
丁堯直截了當說道。
此時的花正茂,開始有些猶豫了。
丁堯一個高手,相當厲害的高手,單身一人,從東境來到西境,難道僅僅就是為了去參觀破堡?
“丁先生,花某是生意人,不懂什麼政治,也不懂什麼權術,但是花某很清楚,東境的澈王起兵叛亂了,西境感受不到什麼戰爭的動向,那是因為我們都很清楚,不管是誰,都不敢輕易冒犯西境的,如果丁先生要進破堡,是為了對景王大人不利,就算花家的利益再重要,花某也不敢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花正茂的話說完,丁堯笑了。
搞了半天,花正茂以為丁堯是東境派過來的刺客。
是來刺殺景王的。
“花家主,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就行了,我想知道,對於主境發生的事情,你們西境的豪門是怎麼看的?”
花正茂又是沉吟了片刻。
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只是商人,不是政客,也不是什麼貴族,誰當這個國主,都沒有影響,但是,誰要來破壞我們的家園,我們一定是會奮起反抗的,至少花某這個血性還是有的。”
丁堯一拍大腿,說道:“行,既然花家主已經暢所欲言了,丁堯向花家主發誓,丁堯絕對不會做出傷害西境景王的行為來,我之所以要進破堡,是因為一件很重要的私事。”
丁堯的話,讓花正茂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緩了緩,說道:“既然如此,那花某……”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剛剛出去沒多久的顧豪又折了回來,臉上一陣驚慌,說道:“家主,不好了,我們剛剛收到南城酒庫傳來的訊息,咱們……咱們最大的酒庫……爆炸了……”
“什麼……爆炸?”
花正茂驚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原本一直安靜地坐著聽他們對話的花裳,也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頓了頓,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說道:“顧豪,帶上幾個兄弟,跟我去南城酒庫!”
顧豪應了一聲,就馬上跑了出去。
花裳還真是風風火火的性格,完全不用多考慮,直接就走了出去。
看到妹妹出去了。
花正茂也忍不住了,想要跟著出去。
丁堯一把攔住了他,說道:“估計是龐家搞的鬼,您是家主,必須鎮守在家裡,我陪小姐去就行了。”
花正茂點了點頭,拉住了丁堯的手,激動地說道:“那就拜託丁先生了。”
一場大火。
漫天的大火。
整個城市,都瀰漫著一股酒的香味。
遠處,既有烈焰,也有濃煙滾滾。
幾乎所有人都駐足在馬路上,朝著南邊的方向看了過去,大家也都在小聲議論著點什麼。
等到丁堯陪著花裳趕到酒庫的時候,眼前的大火,完全沒有熄滅的徵兆,雖然所有的消防車都在全力救火,但是杯水車薪,高濃度的白酒一旦被點燃,怎麼可能馬上就被撲滅。
花裳站在大火外一百米的樣子。
欲哭無淚。
在路上的時候,行空已經告訴丁堯了。
南城酒庫,是花家旗下最大的一個酒庫,而且這裡面的酒,都是陳年的好酒,價值相當不菲,酒庫一般是有很好的滅火措施和設施的,不太可能引起這麼大的火災,如果有,那一定是人為的了。
“嘖嘖嘖,可惜啊,真的是可惜,這麼好的一個酒庫就沒了,以後,再也喝不到花家的好酒咯……”
一個嘲諷的聲音,從眾人的背後傳了過來。
丁堯下意識地回頭一看。
只見消失沒多久的龐拓,現在就站在幾個人的身後,只不過,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他的背後站著十幾個人,都穿著統一的衣服。
這些衣服的右邊胸口上,紋著一個族徽,是兩把交叉的大刀。
“龐拓,這是你搞的鬼?!”
花裳有些氣急敗壞地指著龐拓說道。
龐拓癟了癟嘴,說道:“花小姐,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我龐拓可是守法公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估計是你們家不知好歹,得罪什麼人了,才落得如此下場,花小姐啊花小姐,停仙城九大豪門,就你們花家沒有貴族,自己幾斤幾兩,難道掂量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