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最安全的堡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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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堯已經有點受不了他了。

臨死之前還說自己的是個處男。

現在居然又開始吹噓自己閱女無數了。

眼看著就要說到少兒不宜的情節了,這個時候,聽到後座上有人輕輕咳嗽了一聲。

行空這才反應了過來。

馬上就不閉嘴了。

對於丁堯剛才說的話,花裳並不完全相信。

可是,除了丁堯的解釋,她卻找不到一個更好的解釋了。

在他們的認知裡面,那些可能的事情,才有可能會發生,那些不可能的事情,無論怎麼樣,都是認知不了的。

“行空,明天去賬房支點錢,將這輛車二十手的普桑換了吧,以後我要再看到你的車裡這般邋遢,我可要生氣了。”

花裳這是故意扯開話題了。

“大小姐,我這輛車……”

剛準備辯解,丁堯是真的受不了了,直接給了他一個腦瓜崩,說道:“廢話個屁,大小姐的意思,是送你一輛車。”

被丁堯這麼一解釋,行空算是反應過來了。

開車的手都在顫抖了,激動地說道:“感謝大小姐,行空以後鞍前馬後,萬死不辭,總之大小姐叫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這嘴巴啊,一旦開閘。

就跟那個滔滔江水氾濫,一發不可收拾一樣了。

跟個連珠炮一樣,還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這麼多的詞彙。

晚上七點半。

終於回到了花家。

聽說大小姐回來了。

花正茂正急得跺腳呢,一聽到這個訊息,飛也似地跑了出來。

看到花裳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口,還使勁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要知道,一個小時前,他接到龐家的管家,告訴他帶上花家所有的資產去贖人,他正在等著資產清算呢,花裳居然回來了。

當行空繪聲繪色,添油加醋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的時候,花正茂整個人就僵硬掉了。

他怎麼也不能相信。

一個百年的老牌豪門,幾個小時之間,就蕩然無存了。

在他的眼裡,龐家一直都是一座不可動搖的山。

而且,龐家對他們花家覬覦已久,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現在,面前最高的這座山,一下子被剷平了。

心裡怎麼能不高興,不激動呢?

對了,忘了交代一下,這件事丁堯到底是怎麼搞的?

其實很簡單。

這些年,龐家的確跟其他四境的軍隊做生意,偷摸著做生意。

這在平時,其實是沒什麼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戰時。

皇甫川穀的態度不明,但是皇甫川穀是絕對不會允許這個時候武器流到任何一個地方去的,畢竟戰時的時候,武器都是重中之重。

隱衛將龐家偷偷向其他四境出售武器的證件,送到了城主府。

也就是樊傲然的手裡。

為什麼是樊傲然?

因為丁堯很清楚這些大豪門之間的揍性。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豪門之間的關係還是比較融洽的,之間也有著一些利益的往來,可是他也很清楚,這種建立在利益上的關係,是不穩定的。

龐家這些年勢力一直在膨脹,如果吞併了花家的話,龐家的勢力,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水平,對樊家停仙城第一豪門的位置,就會產生威脅,這絕對是樊傲然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他料定了樊傲然一定會出手。

樊傲然雖然也只是樊氏伯,但是他是首府的城主,跟王府的關係,必然是好於龐家的。

接到這個對龐家很不利的證據之後,他必定會第一時間出手。

果然,拿到證據之後樊傲然,第一時間去了破堡,說服了皇甫川穀,帶兵滅了龐家。

因為這是符合樊家的利益需求的。

那為什麼皇甫川穀一定會同意樊氏伯的意見呢?

其實也很簡單。

樊家的歷史,說明了一切。

西境王府存在了四百多年,而樊家,就存在了四百多年,歷年來,樊家一直都是停仙城的城主,而且,樊家的歷史上,出現過很多有名的將軍,這些將軍,都是歷屆王府的強有力拱衛者。

如果外面在打仗。

不管皇甫川穀的立場是什麼樣的。

軍隊都是他的倚仗。

誰都知道,皇甫川穀是個廢物,胖得不行,還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是打仗的料,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

這樣的景王,在如今的形勢下,一定是要安撫好手裡的重臣的。

犧牲龐家,用來維護跟樊家的關係,這麼小的投資,自然是願意做的。

這也就正中了丁堯的下懷。

這其中的每一步,都是丁堯推算好的。

難道丁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

自然是沒有的。

他能做出這樣的判斷,其實很簡單,他不瞭解樊氏伯,也不瞭解皇甫川穀,但是他了解人性,瞭解家族之間的利益追逐。

這就是他的計劃,能成功的最重要的原因。

所以,因為知道家族的本質是這樣的,很多家族之間,才採用聯姻這種最古老的方式,達到暫時的安寧和合作。

但是誰都知道,即便是聯姻,在權力和利益的面前,也是虛弱的。

而丁堯,恰好地利用了這麼一點,讓計劃在權力之間周旋,最後得以成功。

雖然丁堯的解釋,已經撇清了他跟這件事之間的關係,但是花正茂還是很感謝丁堯,各種感謝的話,說了一大堆。

丁堯聽得有些不太耐煩了。

他看了看手錶,說道:“花家主,現在快到八點多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去破堡了。”

聽到丁堯的提醒。

花正茂敲了一下子的腦袋,說道:“你看我這記性,把這麼大的事情忘掉了,我們趕緊收拾一下去破堡,景王大人說了,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重要的事情?

聽到這個話,丁堯的心裡激靈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隱隱約約裡,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丁堯沒有正式地進過國主殿,他不知道,國主殿的安保有多嚴格,但是,破堡的安保,絕對是最嚴格的。

任何一輛車,都是不允許開進破堡的。

在距離破堡大概五百米的一個停車場,要將車停下來,接著,坐上破堡專門的車,將你送到破堡的門口。

然後,每個人會被帶進一個小房間,進行脫光檢查,所有的衣服上,任何一點金屬,都是不行的,包括紐扣,皮帶。

手機等通訊產品,也是不允許帶入破堡的,也就是說,再體面的貴族,進入破堡的時候,身上也沒有任何證明自己很有錢的道具。

畢竟身上什麼首飾手錶也都沒了。

接著,換上衣服的賓客,需要經過X光掃描,據說這一步,是確定身體裡面是不是藏有某種暗器。

即便是身體裡裝有鋼板,也要提前上報,到專門的醫院去確定,開了證明之後,才允許透過。

丁堯在北境,也是住在王府裡面。

他有的時候不太能理解,皇甫川穀將自己鎖在這麼一個安全的地方,到底是要幹嘛?

破堡。

還真對得起它這個“破”字。

走進城門的時候,你看不到任何一絲的豪華,跟豪華沒有任何關係。

城牆的每一塊石頭上,都鐫刻著時間的痕跡,路上的時候,花正茂告訴丁堯,大概兩百年前,一場饑荒突襲而至。

餓極了暴民們想要攻破破堡,奪取裡面的糧食,當時連軍隊都控制不住形勢了,當時的西境王要求當地的貴族和豪門,進入破堡避難,那些饑民門楞是攻打了一個月,都沒有傷到破堡裡面分毫。

一直到國主的軍隊趕到,破堡的危機才算解除。

兩百年前,是一個冷兵器的時代,攻不破破堡也算正常,可是,現在都是已經有飛機大炮了,破堡也不過是一個擺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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