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更可怕的敵人(1 / 1)
丁堯僅僅是露了一手。
骷髏幫的那幫人,就被嚇壞了。
還是老大淡定。
喉嚨動了一下,一口口水嚥了下去。
然後舉起了大刀,對著丁堯喊道:“不過是江湖術士裝神弄鬼而已,兄弟們給我上,他們的身上一定有錢,誰搶到了,就是誰的!”
還是錢的誘惑力大。
那幫人聽到老大這麼一喊,也是瞬間來了精神。
叫囂著,要對著丁堯衝過去了。
丁堯還是那個戰神,站在二十幾人的對面,一動都沒有動。
朗聲喊道:“犯殺人罪,廢掉你們的雙手。”
話音剛落。
兩手間,無數的火球飛了出去,那些火球,朝著面前人的手腕飛縱了過去,接著,就是哎呀哎呀的哀嚎聲。
隨著這個哀嚎聲響了起來,接著就是丁零當啷的聲音。
這是他們手裡的武器,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再看他們的雙手手肘處,都被一個個火球燒出了一個個黑色的小洞。
血都流不出來,因為那劇烈的溫度,把他們的傷口給糊住了。
“啊……”
到處都是慘叫的聲音。
所有人中,唯獨那個骷髏幫的老大沒有遭到火焰的襲擊,還是完好無損的。
那一刻,他是真的嚇壞了。
這樣的一幕,的確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也從未見過如此的高手。
“侮辱婦女,廢掉你們的命根子。”
雖然看起來這些人都很痛苦。
丁堯並沒有停手的意思。
幾團火苗,再次飛了出去,這一次,遭殃的是他們的命根子,褲襠下面,一個個都冒煙了,這輩子,也沒有人可以再在女人的身上犯什麼錯誤了。
這比手斷了,還要恐怖,還要難受。
還是哀嚎聲。
手是斷的,沒有人可以去捂著褲襠跳腳,沒辦法,一個個躺在地上,連續翻滾著,也許只有這樣劇烈的動作,才會讓自己舒服一些。
跟上次一樣,依然還是那個老大完好無損。
這一次,他不敢繼續站著了。
手下的人,也顧不上了。
丟掉了手裡的朴刀,就朝著後面跑掉了。
丁堯的嘴角,微微一笑,紀宇和蕭宙兩人,同時魚貫跳了出去,朝著那個傢伙給追了過去。
也就十幾秒鐘的時候。
在篝火的輝映下。
那個絡腮鬍被帶到了紀少龍的面前。
軟綿綿跪在了地上,渾身已經癱軟了,嘴巴里嘟噥著,也不知道碎碎念著什麼。
眼睛裡面,是絕望的。
丁堯蹲在地上,指著遠處村口躺著那些人,問道:“你看到了嗎?他們都死了?”
“梟王大人饒命,梟王大人饒命,梟王大人饒命……”
那幾不可聞的聲音裡,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
“我問你,看到了嗎?”
丁堯的聲音大了幾分。
絡腮鬍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連連點頭,說道:“看到了,看到了……”
說完之後,丁堯指著篝火附近,那些蜷縮在一起的女人,這些女人有的還很小,最大的,也不過二三十歲的樣子。
她們滿臉的驚恐,或許對她們來說,經受了這輩子最大的刺激了。
所有的家人都被殺害了。
包括自己的父母,孩子,丈夫,兄弟。
只留下了她們,遭受這幫男人的凌辱,或許,在他們凌辱過後,他們也會被殺掉,這是可以想象到的。
“這些女人,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
丁堯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憤怒,問道:“那你告訴我,他們跟你有什麼關係,他們是你的仇人,還是他們曾經傷害過你?”
“都……都沒有!”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們,為什麼?”
隨著聲音越來越大,那個絡腮鬍,也是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他不敢不回答,想了想,說道:“因為……因為西境守護大人宣佈宗門合法了,我們……我們以後是貴族了……他們……他們不過是賤民而已!”
這個回答,讓丁堯的心裡,一陣壓抑閃過。
他才不認識什麼骷髏幫。
可是,他太瞭解人性了。
宗門一直是不合法的。
所以,幾乎所有的宗門,都過著地下老鼠一般的生活,苟延殘喘,比起這些自由自在的平民來說,還要慘。
尤其是這種能力不算強的宗門。
也沒有什麼豪門貴族願意供養他們。
現在突然聽說西境皇甫川穀宣佈宗門合法了,而且宗門還跟貴族是一個級別的,他們就覺得自己的地位提升了。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
一直被欺負的人,一旦翻身欺負別人的時候,那一定比原來的那個人,還要狠。
而骷髏幫,就是這樣的人。
他們開始自認為自己高人一等了。
或者說,他們要離開這片土地,到西境的土地上去過好日子了,做不作惡,也就無所謂了。
這就是骷髏幫膽子為什麼這麼大的原因所在。
“你的兄弟可以不死,但是你必須要死,總要有人為這些人遭受的苦難負責。”
說完,丁堯站了起來。
他剛剛轉身過去。
紀宇就抽出了一把匕首。
剛要朝著絡腮鬍的脖子抹過去。
突然,行空站了出來,對著紀宇說道:“讓我來可以嗎?”
紀宇看了看丁堯,見他沒有反對,便把手裡的匕首,遞給了行空。
行空這輩子都是奴者。
雖然生活在花家,沒有遭受過各種謾罵歧視,但是,他一直是生活在底層的人。
他是真正經受過生活磨難的人。
這樣的一幕,對他來說,更加殘忍一些。
他心裡的憤怒,一點都不比丁堯少。
乾淨利索。
那把匕首,插進了絡腮鬍的心臟。
他在地上哆嗦了幾下,便不動了。
雖然罪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可是,躺在地上的這些村民,依舊是站不起來了,而那些受到驚嚇的女人們,也將用一輩子的陰影,去填補這些傷口。
丁堯下達了命令。
讓手下的人,幫助村子裡剩餘的女人,將那些屍體全部都處理掉,然後將他們身上帶的錢物,分出一半來,交給這些女人。
丁堯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並沒有注意到。
在篝火的後面,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衣衫破爛,香肩半露,眼淚婆娑地盯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天已經很黑了。
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之後。
丁堯的人,隨便找了一個角落,合衣休息了。
其實村裡被解救的這幫女人,還是希望能讓恩人們進屋子休息的,可是丁堯不允許,他要求手下的人不允許進屋。
午夜大概十二點的時候。
丁堯站在村口的樹下,盯著漫天繁星,他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已經獨自在這裡站了一個多小時了。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有了腳步聲,他不用回頭也能聽出來,這是行空的聲音。
“謝謝你!”
行空突然說道。
丁堯沒有回頭,問道:“謝我什麼?”
“謝你身為貴族,還會為這些最底層的人考慮,你是一個好人。”
行空一向是每邊沒際的那種人,大大咧咧的,一般情況下,也沒個正形,可是現在,卻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丁堯其實很想告訴他,他一樣是在苦難中長大的,比起一個奴者來,好不了多少。
可是,他沒有說。
“從今天開始,我們又多了一個敵人,一個比凌剪秋更可怕的敵人。”
丁堯說道。
行空自然是不明所以的。
“以後的有一天,皇甫川穀一定比凌剪秋還要可怕,因為他的野心,比凌剪秋還要大,宗門禍亂的時代,或許要被他重新開啟了,我無法想象,炎國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他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