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砸場子(1 / 1)
那大少白尺聽到了劉穎的笑聲後,頓時就反應過來,他壓根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向著他丟出酒瓶子,而且還是沒有開過的酒瓶子,頓時他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只見他嗖的一聲站了起來,朝著後面看去,頓時就看到獵豹兄弟兩正在向著這裡憤怒的看來,似乎被砸的人是他們兄弟倆似地,只見白尺看到了獵豹和小豹後,自然是知道了怎麼回事,只見他氣急敗壞的怒吼道:“狗日的獵豹,你居然敢拿酒瓶子來砸老子你信不信老子讓你今天走不出去天人間?”說完後白尺顯得異常的猙獰。
只見這邊一發出了噼裡啪啦的破碎聲之後,在那白尺站起來怒斥了獵豹後,頓時就驚動了這間天人間的保安,只見那幾個在樓梯口處徘徊不已的保安頓時就驚駭的跑了過來,他們跑過來後緊張兮兮的看著大少爺白尺,白尺看到他們人後,頓時就對那幾個保安怒聲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老子被人砸了你們現在才來,我告訴你,要是這事情讓我老爸知道了,你們這幾個人通通都要完蛋,都要完蛋!”說完後他顯得氣憤極了,臉色都變得十分通紅起來。
而那獵豹和小豹這時候,十分的緊張,雖然他們一根筋,隨隨便便刺激一下就真的包酒瓶子給砸了過去,沒有想那麼多,但是此刻看到了那些保安全部蹭了出來後,而且還把他們三個給團團圍住,頓時就緊張的不得了了,而這時候,那個小白臉服務員,死了爹似地表情連滾帶爬的來到了白尺面前,對白尺哭訴道:“大少爺,大少爺,我不知道那兩個獵狗和小狗會拿酒瓶砸您啊,早知道我就不走那條道了,大少爺,這事不關我的事啊,大少爺!”說完後他居然整個人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那大少爺白尺聽了之後,頓時就直接一腳把那個小白臉給踢翻了在地,然後氣急敗壞的說道:“以後你給老子長點記性,還有老子要的那些限量版的紅酒呢?你怎麼沒給老子送來!”說完後白尺氣呼呼的瞪著眼睛看著小白臉。
小白臉聽了之後,頓時就緊張的抬起頭,指了指白尺身上和腳邊的破碎的酒瓶子,只見白尺下一刻反應過來後,頓時就氣急敗壞的怒吼道:“你說什麼?他們兩隻野狗居然敢把那限量版的酒給我砸了,你你你是幹什麼吃的,居然會,給我滾再讓老子看到你,你就死定了,你就死定了!”白尺一邊說著一邊對那個小白臉不停的踹著腳。
而這時候,原本就坐在獵豹和小豹身後的蕭雨忽然就一邊喝著一杯酒一邊淡淡的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年輕人,別不知輕重,那小子對你這麼忠誠你居然這麼打壓一個對你忠誠的人,你老子知道後肯定會大罵你是個蠢蛋的!哎,這酒怎麼喝起來這麼怪怪的!這麼難喝,真是懷念師傅他老人家珍藏的美酒了……”說完後蕭雨眼裡流露出了一絲絲的追憶神色,眼神變得有些迷茫和傷感。
只見蕭雨說完後,原本喧鬧吵雜的現場頓時就變得針落可聞的樣子,就連獵豹兄弟也是緊張的看著蕭雨,而這時候,那個劉穎則是好奇的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蕭雨不放,似乎想要捕捉到蕭雨身上的不同氣質,那白尺看到劉穎眼睛直直的看著蕭雨頓時就氣急敗壞起來,只見他十分囂張的來到了蕭雨身旁,就要一巴掌把蕭雨給甩下去,然而就在他剛剛舉起手要扇蕭雨耳光的時候,忽然蕭雨手中的酒杯對著他就是這麼的一潑,頓時那白尺再次成為了一隻落湯雞的模樣,辛辣的感覺頓時就衝進了他的眼睛裡,讓白尺頓時就不停的流著眼淚。
而這時候,白尺頓時就再也忍不住了,只見他氣急敗壞的怒吼道:“給我把這三個來搗亂的傢伙給我活活打死,給我活活打死,聽到沒有給我上,出了事情老子負責!”說完後白尺一邊向後退去,一邊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眼睛。
只見那數個保安頓時就朝著蕭雨三人攻擊了過來,然而就在獵豹兄弟剛剛要出手反抗的時候,忽然他們就感覺身邊如同起了一陣風似地,蕭雨十分快速的飛出一腳就直接踢翻了兩個保安,然後一個返身而回,抓住了兩個要準備給獵豹和小豹來個黑虎偷心的保安的腦袋,頓時把他們兩個腦袋給狠狠的抨擊了在一起,頓時兩個保安就相互抱著暈了過去,想來他們醒來後肯定會大為噁心。
蕭雨沒過一分鐘就解決掉了這幾個普普通通的保安,然後慢慢的走到了那個白尺面前,看著白尺說道:“叫你們這裡最大頭的人滾出來,不然老子就要把這裡給放火燒了,聽到沒有,小雜種!”說完後蕭雨輕輕的拍了拍白尺的臉頰,頓時就把白尺給嚇得一愣一愣的。
在白尺身後的劉穎頓時就流露出了一絲絲不可思議的眼神,她剛才其實是準備要救援蕭雨的,但是她看到蕭雨好像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頓時心裡就十分好奇蕭雨為什麼會如此的自信,一時間也沒有去喊停了那些保安,只見下一刻她看到蕭雨可怕的身手後,頓時就驚愕不已,她眼裡異彩漣漣,嘴裡低聲的說道:“沒想到這個色狼功夫居然如此的強大吶,比我爸爸的保鏢都厲害,真是太奇怪了,咦他居然沒有穿古裝,其實我覺得他要是穿古裝帥多了!”說著說著劉穎不禁就微微有些有趣的想著起來。
而這時候,在蕭雨拍了那個白尺的耳光之後,頓時那個白尺驚恐不已的向後退去,他一個不小心滑倒在地,他連忙站起來,然後氣急敗壞的對蕭雨說道:“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居然敢罵老子是小雜種你死定了,我要告訴我爹把你給碎屍萬段,你死定了,你等著!”說完後他就要急急忙忙的跑去。
然而這時候,他跑到了一半忽然就看到了停住了腳步,因為他看到刀疤一臉陰沉的帶著數個黑衣保鏢的人走了下來,蕭雨也看到了對方的人馬,只見這時候,那白尺似乎覺得刀疤的出現就能夠給了他勇氣似地,他一時間沒有準備馬上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找自己老爹訴苦,只見他十分囂張的走到了刀疤身前,然後轉身看著蕭雨怒聲道:“臭小子,你死定了,這次刀疤下來了,你看你怎麼走掉。”說完後他轉身看向了刀疤。
而這個刀疤看到了那個白尺這副模樣後,眼裡閃過了一絲的陰狠,隨後他略微擔心的對白尺說道:“大少爺,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我怎麼聽到有人跟我說有人來砸場子了!你沒事吧?誰把你給搞成這副模樣的!我要他死!”說完後刀疤身上散發著一股股威嚴的氣息,他的那股氣息朝著蕭雨席捲而去,然而蕭雨卻是渾然不懼的樣子,淡淡的坐在了那裡一副十分鬆懈的樣子十分自然的看著刀疤。
刀疤看到蕭雨居然不會因為自己身上的氣勢而感到害怕,心裡頓時就有些奇怪起來,但是這時候,白尺氣急敗壞的對刀疤說道:“刀疤,這次就是這個小子來砸場子的,這小子和那獵豹兄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忽然就搶了老子的限量版的美酒,然後往老子身上砸來,刀疤,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們三個人活著走出去這天人間,不然的話我們就太沒有面子了!”說完後白尺一副十分悲憤的樣子。
刀疤聽了白尺的話之後,頓時就臉色一變,隨後一臉陰狠的看向了獵豹兄弟,只見他慢慢的走出了幾步,然後停在了獵豹的面前,陰冷異常的看著獵豹說道:“獵豹,你這頭廢物,你居然敢這麼的找死來到天人間找麻煩,說,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要是你不老實的說的話,那麼我不介意馬上把你的手腳都給砍掉!”說完後一個小弟聽了刀疤的話,馬上就抽出了一把大大的砍刀,然後陰森異常的看著獵豹。
這時候,獵豹整個人緊張極了,他不是心裡確實害怕了,但是他也不敢退縮,他知道要是這時候退縮了反而被人瞧不起,只見他激怒的對刀疤怒聲道:“刀疤,我量你以前是老子的大哥所以在這裡不想跟你廢話,直接趕快把白大發給喊來,不然的話,等下我大哥就要把這裡放火燒了!”說完後獵豹顯得猙獰異常起來。
只見這時候,刀疤氣急敗壞的樣子,他沒想到獵豹居然敢這麼的和他說話,頓時他就忍不住的一腳向著刀疤踹去,然而他一腳還米有踹到刀疤,反而是看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砸在了那個白尺的身上,頓時那個白尺就直接被砸的暈了過去,而刀疤則是在地上微微哀嚎了幾聲就連忙站起來,他知道自己這種大哥級別的人物,要是被一腳踹的在地上不停的喊疼的話,會十分的掉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