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有仇必報,雷厲風行!(1 / 1)
“你說什麼?”聽姜帆說年薪200萬沒了,黃美蘭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個時候,姜崇輝也拿著一顆大蒜走了過來,一看姜帆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樣子,頓時出聲,“小帆,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我也不知道啊。”姜帆哭喪著臉,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自己……自己不就‘好心’跟馮總說了一下唐川狐假虎威趁機裝逼的原委嘛,鬼知道怎麼就惹得馮總雷霆震怒了。
現在好了,唐川沒害成,捱了打不說,連工作都沒了。
這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姜帆這隻小海龜黯然神傷的時候,唐川剛好來到了雲川集團的樓下。
想著接下來的日子總算不要再對喬韻說什麼記起銀行卡密碼,池山一號女主人福利之類的扯淡謊言,唐川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跟馮駿交代一番的,免得到時候喬國忠夫婦直接來找馮駿,那就不好收場了。
剛將貨運三輪車停好,馮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一問唐川剛好在樓下,馮駿趕緊下樓迎接。
到了馮駿辦公室,衛遠剛好也在,等到唐川將‘池山一號’的事情一說,馮駿立馬點頭,說道:“小少爺,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按你說的辦,如果喬老先生夫婦真來找我,我就推說不在,萬一碰見了,我就說是送給喬家這一次合作的禮物。”
唐川點了點頭,有了馮駿跟喬韻雙方面的保險,這件事情應該沒多大的問題了。
馮駿再次出聲,“哦,對了,小少爺,那個叫姜帆的,我今天將他掃地出門了。”
“怎麼回事兒?”唐川問道。
馮駿不好將姜帆說的那些屁話全說出來,只是委婉的闡述了一番。
唐川微微點頭,“你看著辦就好,這種人,還不值得我花心思。”
“明白了,小少爺。”馮駿恭敬出聲。
“衛遠哥,最近你怎麼樣?”唐川看向了衛遠。
衛遠上前,感激出聲,“唐川,是你給了我新的人生,你放心,我一定會在雲川集團好好幹,如果有什麼需要我衛遠鞍前馬後的,一句話就行。”
“衛遠哥,言重了。”
唐川拍了拍衛遠的肩膀,“能夠跟你這種有情有義的人成為兄弟,那才是我唐川的榮幸。”
“唐川,你再這樣說,我就真的汗顏了,如果不是你,我跟子青都過不上現在這樣好的生活,還有小峰,我看的出來,他是真心對子青好的。”
“放心吧,小易這人,雖然表面上看著放蕩不羈,可其實只要認準了,就是一心一意的主兒。”
“謝謝你,唐川!”
“行了,衛遠哥,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唐川起身,剛準備走,這個時候,衛遠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只說了一句話,衛遠猛的就是渾身一顫,隨即,臉色瞬間就煞白了起來,他愣愣的拿著手機,眼圈,慢慢的變紅了。
“怎麼了?衛遠哥!”唐川覺察出了事情不對勁,趕緊問道。
衛遠咬了咬牙,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唐川,我的一個兄弟,走了……”
說完,衛遠快步就往門口走。
“衛遠哥,你要去哪?”唐川緊跟而上。
“青州!”衛遠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
“我陪你一起去!”唐川沒有任何的猶豫,拽著衛遠就出了門。
五分鐘之後,一輛黑色的奧迪Q7風馳電掣的行駛在雲州開往青州的公路上。
唐川開車,衛遠坐在副駕駛位。
車,快速的往前,過了好一會兒,衛遠才幽幽出聲,“唐川,我這人是不是很懦弱?”
“衛遠哥,你說什麼呢!”唐川安慰了一句,“如果你都懦弱的話,那當初洪江區的拆遷,你也不會怒殺譚虎了。”
“不!”衛遠搖搖頭,一陣苦笑,“唐川,那是誤殺,當時的我,是絕對沒膽量殺人的。”
“衛遠哥……”
唐川還想安慰,衛遠已經是打斷了他的話,“唐川,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我衛遠是什麼樣的人,唐川,我想給你講個故事,你願意聽嗎?”
“衛遠哥,你說,我聽著呢。”唐川趕緊出聲。
衛遠慢慢的眯上了眼睛,他靠在副駕駛位的座椅上,似乎要在記憶深處尋找那一段傷心的過往。
“三年前,我帶著手底下的六個兄弟,一起前往南雲邊境執行任務,當時,是悶熱的雨季,我們幾個人在叢林裡面整整潛伏了兩天兩夜,終於,敵人出現了,是境外的一夥武裝力量,我當即佈置任務,安排行動,很快,對方就被我們逐個擊殺,所有人裡面,就只有一個頭目趁著混亂落荒而逃……”
“我當然不會讓他逃脫,就尋著痕跡追了出去,很快,我就堵截到了他,並且,將他死死的踩在草地上,用槍對準了他,我當時真的想第一時間開槍,不過,他向我求饒,並且告訴我,他還有妻子,還有剛出生的孩子,我當時心軟了,答應暫時不取他的性命,一切交給上級處理,變故,就出現在了當天晚上……”
“當天晚上,我將他帶到了我們的臨時營地,我根本沒有想到,他一路上竟然不斷的在做著暗號,到了半夜時分,他的手下摸到我們營地,殺了我們五個兄弟,最後一個被殺的,叫康子,他被那個混蛋死死的按在地上,就那樣跪著,匕首,橫放在他的咽喉,我跟楊立兩個人是最後的倖存者,我們跟對方僵持著,對方說了,只要我們丟下武器,他就饒康子一命,當時,我又開始猶豫了,我真的想丟掉槍來救康子一命,或者說,用我的命換康子的命,可康子對我說,連長,千萬別信他的話,下輩子,咱們再做兄弟,說完,康子就自己將脖子狠狠的拉向刀口,唐川,當時,康子真的流了好多好多血……”
“好了,衛遠哥,別想以前的事兒了!”唐川心臟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故事,平緩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從衛遠的口中說出,苦澀無味。
可唐川很清楚,這件事,會停留在衛遠的心中一輩子,永之不去。
衛遠錯了嗎?
他當然錯了!
他錯在太過仁慈,太過優柔寡斷。
但是,一切都過去了,這個世界,藥石千千萬,卻唯獨沒有一味叫著‘後悔’。
“那件事情之後,我跟楊立退役了,後來,楊立還娶了康子的妹妹,唐川,我真為他們感到高興,但是,我不敢面對他們,你知道嗎?”衛遠眼圈通紅,神情痛苦到了極致。
“好了,衛遠哥!”
“不!”衛遠繼續出聲,“我根本沒辦法原諒自己,唐川,我無數次的想去找楊立,想去找康子的妹妹,我想親自跪在他們的面前,向他們懺悔,不是我,康子不會死,其他的兄弟,也不會死,但現在……我沒有機會了,唐川,現在,楊立也走了,所有人,就只剩下我一個了。”
衛遠說完最後一句,低著頭,雙手用力的抱著,雙肩聳動,喉嚨裡面,發出無聲的哽咽!
唐川伸出手,剛準備拍拍衛遠的肩膀安慰一番。
可想了想,他還是將手縮了回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衛遠,他需要得到釋放,否則,他會承受不住的。
青州距離雲州城並不是太遠,也就六十公里左右的路程,不過,楊立的家不在市區,加上路況不是很好,臨近天黑,兩人這才到達目的地。
剛下車,唐川就聽到一陣刺耳的狗吠。
抬眼一看,矗立在面前的,是一個方形的院落,院落中間,是一棟磚石結構的平房,紅磚青瓦,樸實非常。
狗吠,依舊在繼續,應該是聽到了陌生人的到來。
衛遠,邁動步伐,緩緩的來到了院子前面的鐵皮門前。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個十六七歲,皮膚黝黑,頭上扎著白帶的少年出現在了唐川跟衛遠的面前。
“你是衛遠哥?”少年出聲。
“楊炎?”衛遠問了一句。
少年點點頭,讓開了身子,唐川跟衛遠快步的走了進去,裡面的狗吠聲,更加劇烈的嘶吼了起來。
“海嘯,閉嘴!”
楊炎厲聲一句,狗吠聲,瞬間戛然而止。
唐川打量著楊立的家,院子裡面,養著大大小小上百條的狗,有的拴著,有的關在鐵籠子裡面,最北面的位置,是那棟磚石結構的平房,一共五間,呈一字型排列,屋簷下,晾著衣服。
整個家,簡單,落後,卻收拾的乾乾淨淨,錯落有致。
平房最中間的那間是正屋,此時裡面傳來一陣嬰兒的哭聲,唐川跟衛遠快步的進入,就看見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一身白衣的坐在一旁默默流淚,正屋最北面的位置,是一張木桌,木桌上,擺放著遺像跟骨灰盒。
衛遠猛的上前,抓起了遺像,他死死的盯著,然後,慢慢的放下,擺好,接著,雙膝一沉,跪倒在了木桌前。
“楊立,我來了!”
“衛遠哥……”旁邊的女人哽咽出聲,“謝謝你來送楊立最後一程。”
衛遠沒有說話,他就這樣木然的跪著,跪了好一會兒,他這才起身,走向了身作白衣的女人,“小雅,楊立,是怎麼死的?”
“衛遠哥,算了!”名叫溫小雅的女人,無助的閉上了眼睛。
“算了?嫂子,咱們為什麼要算了?”少年楊炎突然一把衝了進來,“嫂子,哥死的那麼慘,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小雅,告訴我,楊立是怎麼死的?”衛遠再次出聲。
溫小雅不說話,就是哭,她一哭,懷中的嬰兒也是哇哇個不停。
溫小雅沒辦法,就只能是一邊哭,一邊哄著。
衛遠再次跪倒在地,死死的注視著楊立的遺像。
唐川看了一眼,拉住楊炎,走到了院子中間,問道:“你叫楊炎?”
“是!”楊炎死死的咬著牙。
“我叫唐川,是衛遠哥的兄弟,當然也就是你哥的兄弟,告訴我,你哥怎麼死的?”唐川一字一句。
“算了,我哥的仇,我自己報!”楊炎說著話,狠狠的擦了擦眼睛。
“你現在有本事報仇嗎?如果沒有,那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是不是?這聽上去的確很有骨氣,可讓那些殺你哥的兇手多活十年,你不覺得太便宜他們了嗎?”唐川凜然出聲,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