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血債血償(1 / 1)
滿臉哀傷的中年女人,正是潘家的潘瑤,江北魏王爺魏嵩的女人。
魏嵩一共有兩任妻子,潘瑤,只是他的女人,而非妻子,但卻是最得寵的一個。
跟隨潘瑤一起而來的年輕人,則是魏嵩的二兒子魏宗,魏家家大業大,兩個兒子同爹不同媽,暗地裡,你爭我奪,都在培養著自己的勢力。
潘瑤跟隨魏嵩之後,發生了一場意外,導致無法生育,魏宗見此,就跟潘瑤走的特別近,比對待自己的親媽都要好。
站在太平間的門口,潘瑤全身不住的發顫,並不是說她害怕來這種地方,而是她即將要見到躺在冷凍櫃裡面的潘天賜。
青州潘家,潘天賜已經死了。
潘逑跟潘天龍則是失蹤多日,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整個潘家,僅剩潘天龍的一個孩子,跟滅門有什麼區別?
一想到這一點,潘瑤就忍不住悲從心來,伴隨而來的,就是滿腔的憤怒。
“瑤姨!”
魏宗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潘瑤的肩膀。
“放心,我沒事。”
潘瑤咬了咬牙,走了進去。
太平間裡面,已經有人在等待了,是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見到潘瑤跟魏宗到了,他緩緩上前,拉開了其中一個冷凍櫃,頓時,寒霜撲面,潘天賜的屍體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躺在裡面。
“天賜!”
潘瑤身子一陣搖晃,“姑姑……姑姑來看你了。”
“瑤姨,您節哀!”
魏宗扶著潘瑤,一臉鐵青。
潘瑤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輕撫著潘天賜冰冷的臉頰,隨即,淚如泉湧,咬牙切齒出聲,“他是怎麼死的?”
“病人肋骨斷裂,導致內臟大出血,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快要不行了。”旁邊的醫生老實回答。
“肋骨斷裂,內臟出血,為什麼會這樣?”潘瑤猛的回頭,看向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病人……”醫生知道潘瑤的身份,嚇的渾身一個戰慄,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病人送……送過來的時候,還有不少的外傷,腹內跟腹側位置都有皮下出血。”
“也就是說,是人為造成的?”潘瑤一字一句。
“是!”醫生根本不敢看潘瑤的眼神了。
“我可憐的天賜,他……他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是嗎?”潘瑤再次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醫生。
醫生不敢作聲了。
活活打死的,沒錯,潘天賜的確就是這種死因,不過,醫生不敢說啊。
“我瑤姨問你話呢。”魏宗猛的上前,一個扯住了醫生的衣領,“回答我!”
“是,是!”
醫生不住的點頭,“他……他……他的確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是誰?到底是誰這麼狠,要滅我潘家滿門!”
潘瑤幾近癲狂,雙手抓住冷凍櫃,嘎嘎作響,“到底是誰,誰要滅我潘家滿門!”
“瑤姨,瑤姨!”
魏宗趕緊扶著潘瑤,否則,這女人絕對要癱在地上。
是啊,自己的孃家發生這樣的慘案,誰不心痛?
雖然潘瑤知道自己哥哥一家飛揚跋扈,目空一切,但是,人都是自私的,自己人欺負別人,行,別人欺上自己家門,那就不行,更何況,還是滅門。
“瑤姨,瑤姨,您千萬節哀。”
好一會兒,潘瑤才緩和了下來,她看了潘天賜最後一眼,關上了冷凍櫃。
“瑤姨,天賜的屍體你打算怎麼做?是讓他儘早入土為安,還是……”魏宗說道。
“不,我要找到兇手,我要讓他跪在天賜的面前,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最後四個字,潘瑤說的聲色俱厲,脖子額頭上的青筋全部都猙獰外露。
“瑤姨放心,誰敢動瑤姨您,那就是我魏宗的敵人!”魏宗扶起了潘瑤,“不過,瑤姨,您也得保重自己的身體。”
“放心吧,小宗,你瑤姨還倒不了,至少,也得在別人倒下之前。”
說著話,潘瑤在魏宗的攙扶之下,緩緩的走出了太平間。
兩人一路來到車前,剛準備上車,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快步的急促而來。
“夫人!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
“說!”
潘瑤站直了身子,冷聲回應。
“是,夫人!”
黑色西服恭敬出聲,“夫人,這幾天,我們找到了潘家以前的一些手下,透過他們,我們瞭解到了大致的情況,這一切,都跟豐水湖的楊家狗場有關。”
“楊家狗場,我聽我哥說過,他想將那裡開發成高爾夫球場。”潘瑤一字一句。
“沒錯!”
黑色西服再次出聲,“潘家一直想開發那裡,不過,楊家狗場就是不搬,事後,雙方發生衝突,潘天龍跟潘天賜,將楊家狗場的楊立給打死了,後來,潘天賜再次趕到狗場的時候,就出事了,聽潘家以前的手下說,楊家叫來了兩個幫手,其中一個,叫唐川,是雲州城的人。”
“雲州城,唐川!”
潘瑤總算是知道了潘家滅門的兇手,她再次變的激動了起來,“繼續說!”
“是,夫人!”
黑色西服再次恭敬出聲,“潘天賜出事之後,潘爺跟潘天龍就帶人趕去報仇,不過最後,卻遭了對方的道,潘爺跟潘天龍被帶進了楊家狗場,之後的事情,他們那些人就不知道了。”
“是唐川,是他殺了我潘家全家!”
潘瑤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瑤姨,瑤姨!”
魏宗趕緊將她扶進了車內,緩和了好一會兒,潘瑤總算是冷靜了不少。
“那個叫唐川的,調查清楚了嗎?”她再次問道。
“夫人,已經查清楚了,唐川,是雲州喬家的上門女婿。”
“一個沒皮沒臉的上門女婿,就敢滅我潘家滿門,他這是找死!魏宗!”
“瑤姨,您吩咐!”魏宗趕緊上前。
“帶上人,馬上去雲州城,滅了喬家。”
“夫人!”魏宗剛準備回答,黑色西服再次出聲,“夫人,恐怕事情沒這麼簡單。”
“沒這麼簡單?”
“是的,夫人,我聽潘爺的手下說,那天晚上,洪四爺,也出現了。”
“你說什麼,青州洪四?”潘瑤咬牙切齒。
“沒錯,那天晚上,洪四爺也到場了,而且,現在楊家狗場,也有洪四的人。”
“洪四好大的膽子,他這麼多年沒問及江湖,現在,竟然想淌這攤渾水,他是活膩了嗎?”潘瑤憤怒不已,“青州洪四,他以為別人怕他,我潘瑤也會怕他?”
“瑤姨,雖然咱們不怕他洪四,但是,他畢竟在青州紮根多年,所以,我認為,要動他,得從長計議。”魏宗說道。
潘瑤此時已經是冷靜了下來,“沒錯,洪四在青州有些勢力,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多活段日子,不過,那個叫唐川的上門女婿,我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瑤姨,您吩咐!”魏宗冷冷上前。
“小宗,你帶人去趟雲州城,幫我好好查查他的底細,還是那句話,他既然敢滅我潘家滿門,那我潘瑤……也必定讓他喬家雞犬不寧,血債血償!”
潘瑤,咬牙切齒。
“放心吧,瑤姨,唐川,洪四,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如果他們還有自知之明,就趕緊給自己準備好棺材吧!”
魏宗一陣冷笑,朝著黑色西服揮了揮手。
對方立馬轉身,眨眼就隱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