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誰敢動唐先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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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血債血償!”

段正坤第一個護在唐川身前,“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雲州城,是雲州大酒店,是我段正坤的地盤,誰敢動唐先生,我定讓誰有去無回!”

“好一個雲州段正坤!”

潘瑤咬牙切齒,癲狂的笑了起來,“你可知我潘瑤是誰?”

“江北魏嵩老頭子胯下的一個女人而已,別人喊你一聲潘王妃,你以為我段正坤也會賣你的賬?”段正坤冷颼颼的回應。

江北魏嵩算什麼?能比的過燕都唐家?

“段正坤,你找死!”

胯下的一個女人而已,這幾個字瞬間讓潘瑤怒火沖天。

“瑤姨!”

魏宗趕緊上前攙扶著潘瑤,然後抬起頭,看向了唐川等人的方向,一字一句,“江北道,江南道,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們既然要護著這個叫唐川的,就別怪我魏家不客氣了。”

“你也知道這裡是江南道?”

易大山大胖子從來都是笑容滿面,憨態可掬,可此時此刻,卻是一臉的陰冷,“既然是江南道,那就不是你們江北魏家可以撒野的地方,魏家小兒,從哪來,滾哪去,我易大山別的沒有,錢管夠,今天,你們敢動唐先生,我易大山就敢傾盡家財,買兇殺盡你們江北魏家!”

“易大胖子,就憑你!”

魏宗也是瞬間怒了,江北魏家,如日中天,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威脅過。

“我易家能不能做到,敢不敢做?你魏家大可放馬試試!”

易小峰此時也是一聲冷哼,囂張跋扈的看著魏宗。

“潘家人,惡貫滿盈,殺了便殺了,唐先生這是替天行道!”洪四緩緩往前踏出一步,緊盯著潘瑤跟魏宗。

“洪四!”

潘瑤風韻猶存的臉上,此時早已經是陰雲密佈,“洪四,我潘家滅門那天,剛好是你搖旗之時,你脫不了干係!”

“潘瑤,我從來沒想過要脫掉干係,還是那句話,唐先生不滅你們潘家,我洪四,也得滅了你們,真當我洪四不問江湖事八年,青州,就你們潘家說了算嗎?簡直可笑!”洪四冷冷出聲。

“我不管你們是誰,今天,誰敢動唐先生,我韓進就敢要誰的命!”

韓進最後一個說話,站在了唐川身旁。

大廳門口的車內,湯鎮海湯尊父子趴在車窗之上,心膽俱裂的看著裡面發生的一切。

江北魏家,青州潘家,扛棺上門找唐川的麻煩。

而江南道這邊呢,雲州段正坤,江州易大山,青州洪四,封州韓進,所有的江南道大佬竟然齊聚一堂,力護唐川。

這個叫唐川的,到底是什麼人啊。

湯鎮海已經不敢往下想了。

湯尊則是瑟瑟發抖,他還想對付唐川,挑釁唐川,羞辱唐川?夠分量嗎?夠資格嗎?

湯尊一陣陣的後怕,“爸,唐……唐先生到底是什麼人啊?”

“閉嘴,別說話!”

湯鎮海心神不定,連江北魏王爺都不放在眼裡的人,是他青州湯家惹得起的?

現在,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好,好!”

潘瑤連說了三個好,心中怒火滔天,瞬間爆發,“既然你們江南道要想跟江北魏家較量較量,那我潘瑤就放膽試試,修羅,你還等什麼,殺了他!”

話音剛落,面如惡鬼一般的修羅瞬間朝著唐川就奔了過去,出手如爪,直取唐川的面門。

這傢伙,速度極快,招式兇狠,只不過,還沒等到達唐川身邊,衛遠,已經是瞬間發難,直接奔襲而來。

兩人一觸即分。

修羅死死的盯著衛遠,一陣陰笑,“你是誰?你可知道我是誰的人?”

“出手吧!”衛遠嚴陣以待,“順便告訴你,還有你後面的那個老太婆,潘逑,是我親手殺的。”

“你說什麼?修羅,殺了他!”

潘瑤心臟劇顫,殺氣滔天。

修羅不再廢話,一聲怪叫,整個人猶如一陣陰風,逼向了衛遠。

衛遠眼神一凜,也是瞬間衝了出去。

整個酒店大廳,頓時人影竄動。

兩人勢均力敵,一個狠,一個穩,一個先機而動,一個後發制人。

纏鬥了十來分鐘,不分上下。

修羅有些急了,他可是魏嵩手下第一高手,從跟隨魏嵩的那天開始,就未嘗敗績,可今天,竟然被一個江南道名不見經傳的人給阻擋住了。

他怎麼可能不惱怒。

修羅惱怒,潘瑤跟魏宗的心裡也是不爽到了極點。

江北魏家,雖然跟江南道遙江而望,卻是從來沒將江南道的人放在眼裡過,可今天,不但江南道的大人物一個個出現,手底下的高手修羅竟然不能瞬間擊殺對手。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江北魏家,如果今晚不能殺了唐川,那就是丟人至極。

想到此,魏宗再次下達命令,“修羅,馬上給我殺了他!”

修羅一聲冷哼,招數再快,催動著身體的體力,如風如電的朝著衛遠逼近。

唐川,緊皺雙眉,冷冷的看著,隨即,一字一句出聲,“衛遠哥,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有些人,該殺的時候,就千萬別手下留情!”

衛遠盯著唐川的話,瞧著修羅的攻勢,整個人,瞬間穩定了下來。

衛遠最大的一個弱點,就是心善,手不狠。

可此時此刻,一想到楊家狗場發生的慘案,他頓時怒火升騰,在阻擋住了修羅的連番攻勢之後,瞬間動作加快,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朝著修羅撲殺過去。

衛遠,有實力,有經驗,此時,在心神穩定的境況之下,完全就佔據了主動,掌控了全域性。

修羅剛才的連番攻勢,是想在瞬間擊殺衛遠,自己的體力已經是有些跟不上了。

而衛遠,在連番的躲閃之下,趁著修羅氣力的衰竭,一番攻勢補上,修羅,頓時就有些手忙腳亂。

分神之際,衛遠的攻勢開始撲面而來,修羅,漸漸的變的手忙腳亂。

趁著他的心亂如麻,衛遠沒有絲毫的留手,步步緊逼,待到修羅腳步踉蹌的同時,一擊鞭腿就狠狠的甩打了過去。

修羅只能奮力的抵擋,只不過,衛遠的這一擊鞭腿勢大力沉,直接將他的步伐全部打亂,修羅不斷的後退,身子靠在大廳中間的那口黑漆漆的棺木之旁,這才停了下來,他剛準備穩定心神,重新上前迎戰,哪知道,衛遠的攻勢再到,肘擊,鞭腿,兇悍霸道的拳風,直接朝著他就撲面而來。

修羅暗叫一聲不好,後無路,前有攻,他只能再次抵擋。

衛遠連番攻勢,最後,腿風閃電一般的襲來。

這一下,修羅再也沒辦法阻擋了,被衛遠一腳踹倒胸口,整個人撞翻了黑色棺木的棺材蓋,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他趕緊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你輸了!”

衛遠傲立,氣勢如虹。

“我殺了你!”

修羅玩命的衝了過來。

兩人對戰,勢衰,則敗了一半。

修羅,已經被衛遠打的沒有了氣勢,此時玩命而來,只能是強弩之末,衛遠隨意的躲開,連番攻擊再次緊逼而上。

修羅步伐踉蹌,頭上,脖子上,胸口,雙腿,分別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擊,最後,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衛遠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一個膝撞,將這個面如惡鬼的傢伙甩出去了五米開外。

修羅的身子在光潔的地磚上不住的滑行,地上,滿是點點鮮血。

“就你,也配來江南道殺這殺那,丟人現眼!”

衛遠死死的拽著拳頭,目視著修羅,此時,不但修羅的身體被擊垮,就連戰鬥的意志,也是瞬間渙散。

修羅還想站起來。

可是,雙腿發顫,胸口劇痛。

他試了兩下,最後,還是隻能半跪在地上,氣喘吁吁。

“修羅……你,你個廢物!”

魏宗咬牙切齒,衝上前,甩了修羅兩個耳光,最後,無計可施,就只能是氣急敗壞的站在潘瑤身旁,“瑤姨……”

潘瑤死死的咬著嘴唇,修羅竟然敗了,這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修羅都不能眼前之人的對手,其他魏家的保鏢,有可能嗎?或許,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沒有了。

“潘瑤,今天是我媽的生日,她老人家心善,所以,我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攪了她老人家的雅興,滾回你們的江北去!”

唐川冷冷出聲,轉身就沿著臺階往樓上走!

魏宗突然陰冷的笑了起來,“唐川,今天晚上,你的確是贏了,但是,你想這件事情就這樣善了,簡直就是痴心妄想,還有,你想保護的人,也太多了點吧。”

“你什麼意思?”唐川猛的回頭,皺起了眉頭。

“我想說的是,瑤姨的仇,我魏宗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整件事情,既然因楊家狗場而起,那麼,就必須在他們那裡結束。”

“你再說一遍!”

唐川,猛的衝到了臺階,來到魏宗的面前,目眥欲裂。

威脅,魏宗竟然用楊家狗場來做威脅,那可是孤兒寡母,外加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啊。

魏宗,已經觸及到了唐川容忍的底線。

“怎麼?害怕了?那我就再說一遍,你聽好了。”魏宗有恃無恐,挑釁出聲,“唐川,楊家狗場的三個人,一個寡婦,兩個狗崽子,你讓洪四護得了他們一時,恐怕……護不了他們一輩子吧!”

“你說得對!”

唐川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我的確護不了他們一輩子,所以,與其後患無窮,還不如斬草除根!”

“你說什麼?”

魏宗大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北魏家,魏宗是吧,今天晚上,我本來還準備讓你走的,現在想想,你乾脆還是留在雲州城吧,那樣,我唐川會更心安一些。”

話音剛落,唐川猛的一把拽住了魏宗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小宗!”

潘瑤大驚失色,直接大喊出聲。

話音剛落,唐川,已經是將手中的魏宗直接朝著面前的那口黑漆棺材裡面狠狠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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