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外救人(1 / 1)
揉著有些恍惚的腦袋,陳生緩緩睜開眼。
“剛才,那是個夢麼?”
想著,陳生剛想自嘲一嘴,轉眼笑容就是凝固在臉上。
“難道那不是一個夢?!”
看著腦海中那懸浮著,散發著金光,古樸神秘的小鑑。
那小鑑彷彿有生命一般,在呼喚陳生,陳生試探與其溝通,沒想到信念一動,竟是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而後看著腦海中浮現的金字也是長大了嘴。
姓名:陳生
年齡:25
病因:遭遇車禍,拖累已久,遭人毆打。
病果:左腿留下永久性創傷,筋骨受損,全身多處骨折淤青。
而後還不待陳生消化這些資訊,又是浮現一行金字:是否選擇醫治?
看到這幾個字,陳生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果斷選擇醫治。
神奇的一幕也是發生了,困擾了陳生兩年的腿疾,好了!
陳生一邊研究一邊走出了小衚衕。
“把手舉起來。”
陳生還陶醉在研究陰陽生死鑑之中,清脆的一聲爆喝也是嚇了陳生一跳。
循聲望去,陳生髮現一輛警車竟是停在了自己前面,一個身著警服,皮膚猶如羊脂般白嫩,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最引人注目的,則是胸前那彷彿隨時呼之欲出的雙峰,也就是這個女警察剛才對著陳生大喊。
“什麼?”
陳生一頭霧水。
“少廢話,這一身血跡,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還跟我裝傻充愣?”
剛才陳生也是沉迷在了陰陽生死鑑中,聽到那女警的話,陳生才是發現自己衣衫損壞,還是夾雜血跡。
“警官,你聽我解釋,我……”
“有什麼話,和我回局子裡說。”
那女警官不等陳生說完,也是直接給陳生拷住,而後帶著陳生來到警局,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盤問,確定了陳生真的沒犯事之後,有些愧疚的宋暖,也就是那女警官主動要求送陳生。
“作為補償,我帶你去把自己洗乾淨,再置辦身乾淨衣裳。”
透過後視鏡,看著陳生那有些乾癟的嘴唇,宋暖也是動了惻隱之心。
“不用麻煩。”
“不麻煩,你這樣出現在公共場合實在是影響不好,如果你不好意思,可以到時候來還我錢,我叫宋暖,市警中隊一組組長。”
聽到這,陳生也覺得說的是,而後也是預設了宋暖的話。
宋暖?陳生心裡也是嘀咕了一嘴,而後也是實驗了一下自己的能力。
姓名:宋暖
年齡:24
病因:常年執行高危任務
病果:每到夜深,天寒,雙腿浮腫,炎症極大。
“嗯?你怎麼知道我夜深、天寒腿腳會浮腫?你會醫術?”
聽到宋暖訝然詢問,陳生也才是發現自己竟是不自覺讀出了宋暖的病。
“略知一二。”
陳生也是藏拙道。
“那我這病你能治麼?”
今日天氣本就是寒氣逼人,所以宋暖的這腿也是一陣陣刺痛,聽到陳生的話,也是抱著試試的態度說道。
“我試試。”
陳生抬起宋暖纖細的玉腿,由於宋暖穿的短裙,所以那入手的觸感也是令陳生心神一震,宋暖這時也是發現了不妥。
不過好在陳生也是及時收手,只是簡單的按了幾個穴位。
“你感覺一下怎麼樣?”
其實陳生根本沒有必要做什麼,畢竟完成這種小病只需要他的一個念頭,但是未免太過驚世駭俗,所以也是按照中醫之法醫治,這也是陰陽生死鑑的一個能力,可以讓陳生自主選擇醫治手法。
陳生也是發現,這陰陽生死鑑的能力絕非現在這般,絕對還是藏著更深的秘密,不過這些,也得待他慢慢發覺。
“嗯?!真的不疼了。”
宋暖這下也是確信陳生的確不是在揩油。
而後宋暖也是不吝嗇的帶著陳生置辦了乾淨的衣裳,剛是結完款,宋暖就是接到了她母親鄧紫燕的電話。
撂下電話,淚水毫無預兆的在宋暖眼眶打轉,陳生雖然納悶,但也是識趣的沒吱聲。
宋暖瘋也似的要衝出商場,突然又是回頭看著陳生,眼神閃爍一抹異樣的光彩。
“你方便和我走一趟麼?”
聽到宋暖的邀請,陳生本想著拒絕的,畢竟他心中掛念自己的妹妹,但是拿人手軟,陳生剛收了人衣服,再想到自己妹妹的病還有時間,所以也是點頭同意。
宋暖帶著陳生來到了耀州富人醫院,因為這家醫院只有富人才能看的起,同時,意料裝置也是世界最先進的,對於曾經的陳氏公子,陳生自然是曉得的。
而後陳生也是跟著宋暖來到一個急診室門前。
“媽!我爸怎麼樣了?”
跑到五樓,見到一個衣著富貴,氣場強大的女子,李宋暖趕忙衝過去,焦急詢問。
還不待那頗有氣質的婦女回答,只見一個身著白大褂,帶著金絲眼鏡,梳著個大油頭,臉蛋嫩白,一臉洋洋自得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位是李院長的公子李牧,因為陳老為了你父親的病開遠端會議討論去了,所以現在這裡是李牧醫生負責。”
鄧紫燕,李宋暖的母親向李宋暖介紹著李牧。
“這位就是李老和劉總的千金是吧?真是美貌過人啊,一看就是遺傳了劉總的好基因啊。”
說著就向李宋暖握手。
對於李牧的油嘴滑舌,宋暖也是有些膈應。
“我爸現在怎麼樣了?”
“宋家主老這毒氣中了怕是得有個幾年了,早已是侵入五臟六腑,除非有神仙能救。”
“而今,潛伏期剛過,突然爆發,我也是盡力了啊。”
那李牧對於李宋暖的無視雖然不悅,但也是沒表現出來。
不是他有修養,而是他知道宋家不是他能惹得起的,那可是耀州四大家族之首。
聽到那李牧的話,宋暖還有鄧紫燕,如遭重擊,險些攤到在地。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李宋暖不甘心,喃喃自語。
“我趕緊聯絡陳老回來,無論如何想辦法保住命。”
李牧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我父親的病你有辦法嗎?哪怕拖個一時半刻也好。”
宋暖無助的癱倒,突然瞥到了一直不語的陳生,向陳生投去充滿希望的目光。
還不待陳生說話,李牧不屑道:“什麼人都配妄談醫術?”
看到李宋暖放著自己這個醫學博士,院長之子不問,去問陳生,李牧不屑的嘲諷,對於垂涎宋暖美貌的他同時也是有些吃味。
“這個,得讓我見過令尊才能斷言。”
這些年的閱歷,也是讓陳生沒有直接打包票,嚴謹的回答了一句,不過為了不讓那我見猶憐的宋暖繼續哭泣,陳生也是又補了一句。
“不過,中醫的話未必不可行。”
“呸!哪裡來的野小子,重病病人是你想見就見的嗎?誰知道你是不是別有用心,還中醫?你以為你華佗再世啊?”
聽到陳生竟是真的敢接宋暖的話,李牧那嘴都是快撇上了天,覺得陳生就是一個只會裝蒜的蠢貨。
“他不行?那你能救我爸?!”
聽著這李牧自打她一進來就是如同蒼蠅一般嗡嗡的說著喪氣話,宋暖也是忍無可忍。
“我就是好心提醒,陳老作為中醫世家的傳人都是沒轍,這人一看就二十五六,他懂中醫,再說,這麼多先進醫療裝置難道還不如那什麼坑蒙拐騙的中醫?”
宋暖一句話也是傷了李牧自尊,面紅耳赤。
“病人快要沒呼吸了!”
就在這時,一個醫生從急診室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