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搖搖欲墜（1 / 1）
“不是，就因為網路上的評論？那些都是假的！你們銀行不能因為這些莫須有的事情這麼做吧？”
“李總，都說了這件事情不是也能夠決定的，我也只是個傳話的啊。反正高層說了，要李家在一個星期之內還上所有的貸款，不然就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
“那我把網路上的事情處理好，銀行那邊能改變決定嗎？”
宋經理嘆了口氣：
“李總，您這是真糊塗還是和我裝糊塗嗎？這件事情你不會真的以為是網路上輿論這麼簡單吧？”
“那是什麼？”
“你真的不知道？”宋經理驚訝道。
李天壽不耐煩了：“你直接跟我說吧，不要在這裡賣關子了。”
“好吧李總，那我提醒你一下——你最近有在投資什麼專案嗎？”
李天壽心裡咯噔一下，警覺道：
“我投資了一個大型的ip專案，這應該不是什麼秘密。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李總你有多久沒有去檢視過那邊的專案進展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天壽從宋經理的聲音裡聽出來了憐憫。
如果是往常，他肯定會向宋經理發火，甚至勒令銀行給他換一個專屬的客戶經理，但是現在他的精力被宋經理剛才所說的話給吸引了過去，什麼都顧不得了。
他的確已經有半個多月的功夫沒有過問過那個專案了？宋經理是什麼意思？
掛掉宋經理的電話，李天壽就給李成打電話過去。
“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李天壽結束通話，繼續撥打。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候再撥……”
李天壽眼神執拗，著了魔一般繼續撥打：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
李天壽怒罵一聲，將手機摔了出去。
他站在原地喘氣，直緩了十分鐘才讓呼吸沒有那麼急促，然後他就穿起外套往研發部門那邊趕。
當初為了有足夠寬闊又便宜的場地，李天壽將研發部門的地址選在了郊外。之前他還因為這個決定節約了錢而沾沾自喜，現在則無比痛恨這遙遠的距離。
開了一個半小時的車，李天壽終於到了研發部門，結果門鎖禁閉，從窗戶外面往裡看去，看不到一盞亮著的燈。
“人呢？趕快給老子出來！”
“都在幹什麼呢！”
他喊了好幾聲。才有個守門的老頭跌跌撞撞地跑出來給他開口。
“你死哪兒去了，這麼久都不開門。”
老頭兒連連道歉，說他晚上值了夜班，白天來接班的保安沒有到，他就只好繼續待在保安亭，到現在已經有一天一夜沒有閉眼了，所以李天壽過來的時候他沒有反應過來。
李天壽今天過來也不是為了找這個老頭兒的，於是跳過這個問題，指著樓上問道：
“上面的人呢，今天不是休息日吧，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連燈都沒有開一盞。”
老頭兒驚訝道：
“李總你不知道嗎，上面那些研究人員都回去了啊！”
“回去了？回哪兒去？”
“說是回什麼總部了。”
老頭兒也不清楚。
李天壽想掏出手機給潘長穗打電話，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把手機給摔壞了，因為沒有讓秘書給他準備新的就匆匆開車跑了過來，他現在身上是沒有手機的。
想借小老頭兒的電話給潘長穗打，李天壽又不記得潘長穗的電話，於是只好打給秘書，讓她把潘長穗的手機號碼發過來，再買一個手機給他帶過來。
等秘書找到潘長穗的手機號碼給李天壽發過來時，李天壽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但是現在事情沒有弄清楚，李天壽也不敢明著對潘長穗發火，於是只好繼續憋著氣，問潘長穗：
“潘總啊，我這邊的研究人員都回你那兒去了，到底是什麼回事啊？你這樣不通知我就把研究人員帶回去，可不厚道啊，我這一天燃燒的資金可不是小數。”
潘長穗反而驚訝地反問：
“分離專案的研究人員不是你送過來的嗎，怎麼現在又說起我帶回來的？當初我電話錄音可都存著，你別想現在反過來訛我。”
我怎麼可能把研究人員主動給你送回去，我還想他們把專案做完給我賺錢呢！
李天壽憋屈地想著，抓住重點：“電話錄音？我最近都沒有給你打過電話，哪兒來的電話錄音？”
“嘿你個李天成是鐵了心的想訛我是吧？當時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難道還有鬼嗎？你是不是不信我錄了音啊？我這就把電話錄音放給你聽。”
悉悉索索的一陣動靜之後，李天壽就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喂？潘總啊，是我是我，李天壽。這次給你打電話，說實在的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事情是這樣的，我這邊之前不是搞了個什麼計算機系統嗎，結果投入了大筆的資金進去，那計算機系統根本執行不了。這樣一來我的資金鍊就成問題阿，我是真的支撐不了這個專案了。這次打電話給你就是想問問，我這個專案可以終止嗎？”
“可以是可以，”潘長穗的聲音，“但是現在專案終止的話，你之前的投資可就打了水漂啊，我這邊是不可能補償你之前的花費的。”
那個不是李天壽卻和李天壽一模一樣的聲音回答道：“沒問題，這個我清楚，我現在不想賺錢了，就是想及時止損。”
“行，你那邊如果確認專案中止的話，就把研究人員給我送回來吧，正好我這邊也缺人。”
……
接下來是死一般的寂靜。
李天壽突然叫出來：“和你打電話的這個人根本不是我！”
潘長穗嘿了一聲：“電話錄音在這裡，你還想否認？我告訴你李天壽，我不管你那邊是出了什麼問題，不要在我面前撒潑！給我打電話的號碼是你常用的幾個號碼中的一個，聲音也是你的，難道我還能把這些都做假了？”
“如果你覺得有什麼問題，就去問你那邊負責的人，不要來找我晦氣！”
潘長穗結束通話了電話，只留下一臉怔愣的李天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