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大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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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這一次借調回來,就好像是從上帝視角看待問題差不多。

但有一節,這種區別在於自己要籌謀好眼下的諸多事情。

這些事情對自己來說都非常的不容易,好在自己相當於是開了一個小號,能夠知道一個經濟開發區背後的風險。

能夠知道一個高新產業園,該如何避免各種各樣的陷阱和困難。

那麼除此之外,卓越內心深處,對於苗園園所說的上層之間的某種爭鬥以及某種真正的想法,他仍然有一點點想不明白。

卓越突然想到了曹清雪,跟這個女人有關嗎?

清城市現在正在圍繞著地皮的泡沫,做相應的應對,這個女人不大可能是為了高薪產業跑到這裡來。

自己從當初與她認識一直到現在,知道曹清雪背後的那個家族,可以說是無利不起早,專門去盯各種各樣的生意。

但是高新產業,他們耐不住這個寂寞,但確實是可以進行投資,但也就僅此而已。

畢竟高新技術只在實實在在的企業技術、經營管理上進行打磨,而長袖煞舞,專門在這個過程動用各種資源人脈關係的曹清雪,其實並不擅長此道。

所以曹清雪到這來的目的,還是為了地皮!

但卓越有些頭疼,以他對於曹清雪的瞭解,就在於曹清雪本身,一定會藉助自己的名義在這座城市興風作浪!

這是因為這座城市還沒有迎接來他真正的主人。

而卓越,從某種角度上說,從省裡派到清城市,實際上這是一張虎皮。

狐假虎威是曹清雪這個女人最為擅長的……

就在卓越站在視窗,望向萬家燈火的同時,此時的曹清雪卻有一點點焦頭爛額!

她本來做了spa按摩出來,卻一直沒有接到馬向南。

這麼說吧,曹清雪給馬向南打了兩遍電話,又等了將近兩個多小時,馬向南還是沒有來帝豪酒店。

每次打電話都能聽到,馬向南好像是在某個KTV裡尋歡作樂,當然他身邊也的確陪著什麼重要的客人,這讓曹清雪十分的不爽。

但曹清雪又沒辦法。

從某種角度上說,自己玩的就是一個周旋二字!

如果人沒到,自己把對方晾了,這肯定不行,不管這傢伙是一個官二代,是一個紈絝,是一個花花大少,但他畢竟是副市長。

拜碼頭是要都拜齊了!

可是曹清雪卻不能去這個馬向南所在的地方,一方面對方在陪重要的人,根本沒有邀請曹清雪的意思。

另一方面,曹清雪也覺得這馬向南,很有可能也在試探自己。

要知道自己沒有什麼把柄落到馬向南手裡,而自己要談的是合作,長袖善舞,談合作,往往帶著某種試探,同時雙方又會產生某種變化。

於是曹清雪只能耐心等待,而不再打電話。

司機大哥看一下曹清雪忍不住搖了搖頭。

“要不您先回去,我去見他一趟,至少能帶一個口信?”

曹清雪看了一眼司機,她的表情顯得稍微複雜了一點。

“他雖然是一個花花大少,但他畢竟是副市長,他的父親在省裡也是很重要的官員,這種人,你覺得你去找他有資格嗎?”

“我去找他,這個資格才勉強夠,但是如果他真的要陪同什麼重要的人,我去其實也不好,官場上有很多事情是很複雜的!”

曹清雪嘆了口氣,隨後竟然從包裡拿出了女士香菸,掏出一根,司機立馬給她拿火機點燃。

曹清雪猛抽了兩口嘆了口氣。

“在這再等一等吧,等到後半夜,如果他能來就好好談一談,如果不能來我們就住在這!”

住在這?

司機忍不住就是一愣,要知道,這個女人還真是變化多端!

上午她跟那個副書記兼市長的張子明談笑風生,到了下午,見那個方正也是八面玲瓏,而要見一個文化花花大少竟然要等一夜,這簡直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過司機覺得自己確實沒資格,也沒能力反駁對方的話。

於是他點了點頭。

“那我明白,那我幫您開一個房間。”

曹清雪有些疲憊的點了點頭。

很快曹清雪在這個包房裡,稍微休息了一下。

在洗完澡之後端著一杯紅酒,曹清雪望向窗外琢磨來琢磨去,總覺得自己好像沒有抓住這個馬向南的重要關鍵點。

對於這樣一個紈絝,自己到底應該如何對待,又如何抓到他的一個要害,是一個關鍵,可是自己好像有些模糊……

說實話,曹清雪對馬向南的印象不深,但她知道,馬向南的父親當年跟自己那個死鬼丈夫是同事。

而馬向南當時在自己丈夫去世的時候,剛剛進入到縣政府,所以曹清雪和馬向南見過幾面,只是自己似乎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時間有些太長,見過的認識的人有太多,以如此聰慧,甚至可以用狡詐來形容的曹清雪來說,她的記憶也有些模糊。

到底這個男人給自己了一個什麼樣的印象?自己始終沒有想的太清楚,那麼這個人到底有什麼弱點呢?

於是曹清雪拿出了電話,撥打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一個沙啞的,有一些朦朧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麼晚了小姐還沒有休息,有什麼事情嗎?”

“幫我查一下馬向南,當初我跟他的父親在一個縣,包括這傢伙,他也在這個縣上班,怎麼我對他的印象很少呢?奇怪,難道說交集非常少嗎?”

那個沙啞的聲音頓了頓。

“他們的成長速度可能比較慢,走的並不是我們這條路子,與億達集團的關係較深一點,但似乎好像又不單純,走的是官商的路子!”

這話一說,曹清雪好像有點明白了。

“也就是說他們也很善於偽裝自己,我說這些年接觸的很少,或許都是以中間人的身份出現,他們家的人還挺狡猾……”

“不過我記得這個馬向南一向都是洋洋得意,肆意妄為,按說我對他應該有些印象啊?”

沙啞的聲音頓了頓。

“他那個爹給他擦屁股,擦的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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