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搶男人(1 / 1)
這讓李夢一下子就意識到,或許現在這些東西都是開胃菜,只有三天後的市委會議才是關鍵。
可是,該怎麼跟卓越說呢?
李夢一時有些無奈,但她還是匆匆忙忙的走了。
不得不說,李夢很清楚,自己要想能夠取悅卓越就必須要花一點功夫。
思來想去,她決定翹班,出去弄一個spa按摩美容,然後再給卓越打電話,爭取今天晚上能夠見到,如果今天晚上不行,那就是明天!
總之自己要想辦法搞定這個卓越。
重溫鴛夢,還是要想辦法探聽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實際上李夢有那麼一點不知所措。
說來也巧,還沒等她離開市政府大樓,李夢倒是接到了一個電話。
李夢看了看這個未知的電話號碼,有些發愣,什麼人會給自己打電話?
除了那個該死的馬向南,恐怕就是那個給馬向南當監督的軍師政法委副書記于丹。
不過思來想去,李夢有些憂心忡忡的還是接了電話。
結果電話裡卻傳來了一個銀鈴般的聲音。
“喲,是李夢李主任嗎?”
李夢忍不住就是一愣!
她對這個聲音很不熟悉,於是李夢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是我,我是李夢,您是哪位?”
“哎呀,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好像在前兩天和您打過一個照面,不過你好像忘了……不過沒關係,我們以前也見過面,我叫曹清雪!”
什麼,曹清雪?
李夢忍不住就是一愣!
這個女人給自己打電話,這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可是如果她要是找卓越或者是找馬向南,也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呀?
李夢確實一瞬間想起了過往。
這個騷女人在蹲監獄之前,與自己曾經有過兩三次接觸,這兩三次接觸有一次是在公開的宴會上。
那是有官商合辦為當時的獻禮活動做準備,所以雙方在整個這場商務活動上,還算是很不錯,在之前其實就沒怎麼接觸了。
因為那個時候曹清雪的身份也不一樣,當時她是前任縣委書記的遺孀。
李夢自己去殯儀館,倒是見到了曹清雪一副哀容的樣子。
只是當時李夢就覺得這騷娘們,壓根就沒有什麼心情去哀悼她的丈夫!
反而左顧右盼好像是在尋找某個獵物。
所以馬向南和她從殯儀館出來的時候,馬向南問李夢有什麼感覺,李夢當時就毫不客氣的來了一句。
“我倒覺得縣委書記的夫人好像是在尋找下一個獵物!”
這句話讓馬向南忍不住就是一愣,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從那之後,李夢大概就知道這個女人確實是騷的可以,而且跟很多人都有一腿!
甚至李夢都懷疑,馬向南和馬向南的父親都跟這個曹清雪有一腿,不過後來的事就變得有些複雜了。
一方面是馬向南的父親馬榮光,很快就調到了清城市,再加上自己和馬向南也準備走馬燈似的去清城市上任。
而此時的卓越突然飛黃騰達,傳聞自然少不了這個曹清雪的助力!
當然另一方面才是更關鍵的。
曹清雪洗脫了與她那個死鬼丈夫的罪名,很快,以趙家代言人的身份開始出現在商界,甚至遊走於省城與清城,還有其他的很多地方。
等與李夢再有見面的時候,那就得說是馬向南成功的成為副市長之後了。
有一次做答謝宴會時,曹清雪穿著晚禮服來赴宴,穿著那叫一個暴露,惹的很多老色鬼,一個個都淌了哈喇子,讓李夢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當時李夢的情緒也很差,畢竟馬向南最終沒有娶自己,反而娶了別人,當然也是憑著這一場聯姻,馬向南最終拿下了這個副市長的職務!
所以要說李夢對曹清雪的評價,最直觀的也是最有效的,就是三個字。
總體而言,接觸不多,但是李夢對曹清雪是相當看不上!
可是現在電話裡李夢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見李夢不說話,電話那邊顯得十分熱情大方的,曹清雪突然來了一句。
“李主任,你是不是已經不在單位出來了吧,要不咱們下午去做一個美容護膚,來個spa按摩怎麼樣?”
李夢忍不住有些吃驚,好傢伙!
自己雖然說是這麼打算的,但自己的目的是為了對付卓越,可是自己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呀?
要知道自己可是剛從馬向南的辦公室裡走出來,自己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這曹清雪難道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嗎?
另外一個反應那就是馬向南給曹清雪打電話了,可惡的馬向南!
一想到馬向南,李夢就氣不打一處來,甚至馬上就會把自己變成一個妒婦。
可是曹清雪接下來的話,一下子就澆滅了她的怒火。
“哎呀,我們也是好久沒見了,說實話,我要是請你吃飯,或者是請你喝咖啡下午茶,我覺得沒這個必要!”
“我也是最近剛剛的出來,在清城市剛露了一面,對清城有些地方不熟,所以也只能請你到帝豪酒店的這個spa按摩,以盡地主之誼!”
“實話實說,我不瞞你,這兩天我見了馬向南,因為趙家確實打算要全面接手億達集團在清城的地皮業務,所以市委班子的人我都見的差不多了。”
“但是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跟你聊一聊!”
李夢皺了皺眉頭,她似乎有些明白,這個女人並不是跟自己搶男人。
而是有正經事要辦!
但自己說到底就是一個婦聯主任,找自己目的還是因為找馬向南!
李夢心中雖然沒有憤怒,但她的態度變得有些冷冰冰的。
“哎呀,你要這麼說的話,曹小姐那咱們其實接觸和交往的也不多,我雖然不建議你公事公辦,但最起碼你要說這個事,不如你還是直接找馬向南吧!”
“他是他,我是我,我和他有時候是分得很開的!”
電話裡那銀鈴般的笑聲又笑了起來。
“哎喲,分得開分不開,市委大院誰不知道,你們兩個的事啊?”
“其實大家都懂,別看我在裡面蹲了一段時間的大牢,但是清城市的事情我還是略知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