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毒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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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豐衣說完就拉著凌軒來到了街上,攔了輛計程車,帶他來到武漢郊區的一個破道觀。

在道觀裡,他們見到了一個穿著青衣大褂的人,這個人就是張流子。他是這個道觀裡唯一的道士。他的主要職業就是給人算命,據說算的很準,能算出別人最近幾天見過什麼人,幹過什麼事等等,然後賣一些保平安之類的道符維持生計。

劉豐衣聽到這些傳聞時,開始並不相信。他找到張流子算了一下,張流子竟然將劉豐衣最近一週內見過的人都說了出來。劉豐衣便大為欣喜,便向張流子道出了實情,希望他幫忙算出狐妖在哪。

當張流子聽到要算狐妖在哪的時候,他並不相信有狐妖,只是想趁機再賺一次錢,便要劉豐衣拿一樣與狐妖相關的東西才可以算。劉豐衣這才讓凌軒將玄鐵寶盒帶來。

凌軒在路上聽劉豐衣講的這些事後,也不相信。於是,在他見到張流子後,讓張流子給他算一次。張流子說可以,但是要取凌軒的一滴血,凌軒表示同意。

張流子先是取了一碗水,用針刺了凌軒手指一下,然後擠出一滴血滴入碗內。隨後,張流子從道觀的箱子中取出一個袋子,袋子裡裝了一些灰色的粉末。張流子撒了一些灰色粉末在地上,畫了一個正方形,在其中四個角上各畫了個圓圈,其中一個比另外三個大許多。他又在每個圓圈裡各畫了一個像字又像畫的東西,並取出一個雕刻著奇怪花紋的黑色鐵爐放在最大的那個圓圈中央。這些放好之後,他自己坐在正方形中間,點燃火爐,向火爐中撒入一些藍色粉末。頓時,火爐的火焰變成了藍色。這時候,張流子將混有凌軒血液的那碗水倒入火爐中,同時將自己的雙手插入火爐的火焰中,大約兩秒鐘後又迅速收回。

張流子起身對凌軒說,“你從北京來,家中有個孩子,臨走的時候還說了讓他自己照顧自己。對嗎?”

凌軒看了看劉豐衣,那表情是在懷疑劉豐衣向張流子透露過什麼事。

劉豐衣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說,“我什麼都沒告訴他。”

凌軒有些吃驚,但是更吃驚的在後邊,張流子將他最近一週吃過什麼,去過哪裡,甚至說過的話都講了出來。

凌軒這時候佩服的五體投地,便將玄鐵寶盒拿了出來遞給張流子說,“狐妖的毛在這裡邊,您看看能算出什麼?”

張流子接過玄鐵寶盒,他並沒有開啟盒子,而是盯著盒子看了一會,便詢問劉豐衣和凌軒這個盒子的來歷,以及裡邊狐妖毛髮的相關傳聞。劉豐衣和凌軒就一五一十的將所有事都告訴給了張流子,包括父親那輩與我爺爺的故事,《獵人之術》的傳聞,還有狐妖的毛髮的來歷,以及如何高價購得玄鐵寶盒和裡邊狐妖的毛髮,劉豐衣甚至還說了如何繼承伯父遺產的事。

張流子聽到這些思考許久,說他要像剛才那樣才能算出狐妖的所在,這樣會毀了那根狐妖的毛。

劉豐衣覺得有些拿不準,便問張流子,“您肯定能算出來?”

張流子說,“肯定!剛才你也見到我算的了,我會騙你們嗎?”

劉豐衣和凌軒商量了一下便同意張流子這麼做。

張流子照著剛才給凌軒算命的方式,又重新做了一次,只是用粉末在畫圖案時,圓圈裡邊那種像文字又像畫的地方有些不一樣,用狐妖的毛髮代替了凌軒的那滴血,其餘程式照舊。算過之後,張流子的臉上有點詫異,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對劉豐衣和凌霄說,“那狐妖我找到了,就在武當山上,不過路途艱險,那是武當山的深處。而且,我怕你們兩個人不是他的對手,你們最好找多一點幫手去。”

劉豐衣表示沒問題說,“這麼多年就等這一天了,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除了打聽狐妖訊息還認識了很多江湖高手。只要高訴我狐妖在哪裡,就能一定能抓住它。”

張流子說,“狐妖所在之地太過偏遠,還是我給你們帶路吧。另外狐妖會法術,我也能幫上一點小忙。不過事成之後,那功勞也要有我一份。”

劉豐衣聽張流子說要一同去,很高興,“您要是能親自去就太好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嘛!事成之後自然有一你份。”

之後的幾天,劉豐衣便打電話叫了一些他認識的江湖高手。這些所謂的江湖高手不過是一些為錢賣命的僱傭兵而已,各個身材魁梧非常強壯。那些年槍支管理很混亂,只要肯出大價錢就能弄到軍火,這方面劉豐衣並不愁,透過道上認識的人弄了幾箱軍火,將這些僱傭兵武裝起來,自己帶著這些人就直奔武當山的深山裡去。

路上,劉豐衣向這些僱傭兵講述張流子算命的事,大家都不信,輪流讓張流子算命。張流子依舊將每個人最近的行蹤、說過的話,講的是一清二楚,一下子讓所有人都被他折服。

劉豐衣一行人進入武當山的時候已經是深冬,雖然武當山位於湖北,嚴格意義上講,這裡已經屬於中國南方地區。但是每年這裡都會下雪,而且他們進山的這一年很大,雪的厚度並不亞於北方的冬天。

一路上,張流子向大家灌輸著狐妖有多麼可怕,它可以化作人形,會迷惑人的心智,無論狐妖說什麼做什麼,大家都不要相信而且要小心。他們在風雪裡走了三天,到達武當山人際罕至的一處山洞,山洞不大,洞口有“靈虛洞”三個字。洞裡有一個身著道袍的老人在打坐,老人白髮白眉白鬚,其鬍鬚有一尺多長,眉毛向下彎著,頭髮也垂在腳邊,其面前有一團爐火。

張流子對大家說,“這就是狐妖,他就是狐妖所變,大家快開槍殺了他!”

老人看到一群人荷槍實彈的闖進洞中很是吃驚,大喊你們要幹什麼?當他看到張流子站在人群其中,便罵道,“你個孽徒!你是想搶我的秘術嗎?我死也不會給你的。”說罷將身邊的一些書籍扔入火中。

眾人聽到老人喊“孽徒”便有些猶豫,張流子大叫,“快動手,不要被他騙了,他現在向火中扔書是在施妖術,等一會就來不及啦!”

眾人聽後非常恐慌,亂槍響起將“狐妖”打成了篩子,地上流滿了鮮血。

張流子趕快上前將爐火撲滅,對大家說,“還沒完呢,眼前只是假象,剛才它已經施完妖術了。如果不趕快鎮住它的妖術,等會它就要附在你們其中某人的身上,現在趕快跟我施法,防止它附在你們身上。”

由於之前張流子的算命神準,讓大家對張流子沒有絲毫懷疑,大家遵照張流子的指示,將“狐妖”拖出來扔到洞外的雪地中間。張流子拿出一大包黑色粉末,按照人數給每個人畫了一個八邊形圖形。每個角上各畫一個圓圈,圓圈內畫上那種既像字又像畫的圖案,並在每個圓圈中插上一個雕有奇怪花紋的黑色木棒。木棒不大,大概有棉籤大小,又取了每個人一滴血到一個水碗裡,讓大家都坐到八邊形圖形中去。他自己則拿出一個火爐,坐到一個與其他人不一樣的圖形中,點燃火爐,向火爐中撒進去一些黑色粉末,之後,將混有大家所有人的血的那碗水倒入火爐。

就在他施法的同時,劉豐衣對那些插在圓圈裡的木棒感到好奇,便隨手拔起來一個,想看個究竟後再插回去。但是這個時候,他感覺到陣陣眩暈,抬起頭來看到了一個他不敢想象的情景。所有人除了他和張流子之外都倒在地上,他踉蹌的站了起來晃了晃旁邊的凌軒,見他沒有反應,還有呼吸,像是昏了過去。

劉豐衣大聲對張流子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張流子這時候站起來拿起旁邊人的槍哈哈大笑,“對一個死人我不用說什麼,如果你剛才不亂動,現在就昏過去了,根本不用看到眼前的事而擔驚受怕。”說完,張流子用槍向躺在地上那些昏迷的人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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