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通緝犯(一)(1 / 1)
劉俊偉睜大著眼睛看著老闆娘說道:“漂亮的老闆娘,你就快告訴我們吧!”
老闆娘魅惑的笑了笑:“你這小子,人不大點兒,還挺會說話的,看在你說話這麼實誠的份兒上,我就告訴你們吧!”
老闆娘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坐下來悄悄的跟我們說道:“這事兒在我們這個地方早就傳開了。聽說三水村的人幾十戶人家一夜暴斃,男女老少無一倖免,打那之後就開始鬧鬼。別說去三水村,就連靠近都不願意。而且現在有政府軍隊在查這件事兒,可是一連查了數天,可還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現在我估計你們是進不了村子了,聽說方圓好幾裡的路都有士兵把守!”
老闆的一席話把我已經嚥到喉嚨的茶水生生的又嗆了出來,而黑寡婦俊偉嘴裡的麵條也一半卡在了喉嚨處。我倆一番對視,都不敢相信各自的耳朵,這可是一則爆炸性的新聞,雖說回來的這一路我都覺得很不妙,只不過這個結局......
晴天霹靂,不管是對我還是對俊偉,因為在三水村住著對我們一輩子最親近的人,如今她卻說三水村的人全部被滅口。
我一臉不敢相信的望著老闆娘,眼眶裡的淚水已經溢了出來,呆滯的問道:“老闆娘,此話當真?”
“這還有假,這種事兒我還能騙你們不成。你們要是不信你們自己回去一看便知!”老闆娘很莊嚴地說道。
要不是我意志堅定,估計早就昏了過去,我呆坐著凳子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難怪父親會給我傳達這麼一個資訊,叫我無論如何都不要回去,只是他是我這一輩子的摯愛,為何老天會這麼的不公平,這麼的殘忍。
我從包裡拿出面錢,就和黑寡婦一同起身,準備朝著村子的方向回去,哪怕是單憑我的雙腳。就算只有一雙腳,我也要回家看一看我的養父,把他老人家入土為安,這是我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就在我們起身走的那一刻,突然就在門口傳來一個聲音:“誰說無一倖免!”本來這只是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話,只不過加上當時的情景,我和俊偉好像著了魔怔一樣,雙雙停住了急速行走的腳步。
我轉過頭一看,只看見門口一個衣著襤褸的人,渾身髒兮兮的,頭髮也蓬亂不堪,最要命的是渾身散發出一陣一陣的惡臭,原來是一個叫花子。他媽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居然還被一個叫花子戲耍一番,真是倒黴極了。
俊偉看著叫花子一臉的不爽,說道:“走吧,少宮,別管他了,趕路要緊!”
“嗯,走吧!”我也覺得這個叫花子在故意尋我們開心。
就在我們走出去不到三步,叫花子又開口說道:“誰說無一倖免!”
我在前面聽到這句話,覺得他是故意在我們傷口上撒鹽,便轉過身很氣憤的說道:“叫花子,你如果是要錢,就說些好聽的話,別再這兒戲耍我們二人!”
不過下一秒我和俊偉對他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開口說道:“我知道三水村發生了什麼!”
“什麼,你知道,此話當真?”我病急亂投醫的問道,此時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三水村那麼多的人一夜斃命,我誓死要查處這其中的真想,所以不管眼前的這老叫花子說的是真是假,我都不願放過一絲線索。
“當真!”老叫花子看了我和俊偉一眼說道。
“那你就快些告訴我們啊!”俊偉有些急不可耐。
此時老叫花子的肚子直呱呱叫,他只是裝作若無其事的的摸了摸肚子,其他的什麼都不肯說。
黑寡婦俊偉看他這樣,便說道:“少宮,我看還是算了,他這明顯是想吃飯。他不僅是個叫花子,還是個騙子,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年輕人,你怎麼說話的呢,我是叫花子不假,可是你不能說我是騙子啊!”老叫花子說著還跟俊偉叫板起來。
俊偉剛要回敬他一頓爆語,被我攔下了,我示意他算了。
“老闆娘,再來兩碗牛肉麵,另外再加兩個煎雞蛋!”我又重新回到店裡給老叫花子叫了吃的。
這些年,走南闖北,看慣了世態炎涼,人情冷暖,他要不是迫於無奈也不會流落街頭,算了,就當做做善事,即便他是騙我的。
先前急忙趕著回家,沒仔細的觀察眼前的這個叫花子,此時一端詳,確實與普通要飯的叫花子有些不同。一般要飯的人,吃飯的時候都是狼吞虎嚥的,而眼前的這個雖說肚子也很餓,但是吃飯之時卻不覺得很狼狽,可能他真的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內情。
為了表示對他的尊重,我還刻意的坐在他的身邊,而且還強忍著他身上的臭味,還不時的跟他寒暄一番。
不一會兒兩碗熱騰騰的面就一掃而光,我看他大有不夠吃的感覺,便叫到老闆娘說再來一碗牛肉麵,此時老叫花子卻顯得極為不客氣的說道:“老闆娘不要牛肉麵,給我來一斤牛肉,再來一壺好酒帶走!”
俊偉低聲的嘀咕道:“哎喲,還長臉了,真把自己當大爺了,還真會要!”
我白了一眼俊偉,叫他別給老叫花子使臉色,畢竟我們現在有求於人。
老叫花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擦了嘴,說道:“好久沒吃這麼飽了,今兒個多謝兩位小爺的款待!說吧,你們想知道什麼,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哎喲,這老叫花子還真不簡單,我原本就沒抱多大的希望,沒成想他還真知道一些事兒,而且從他的談吐舉止可以看出他絕非一般的叫花子,只不過如今淪落至此,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罷了。
“你們快問吧,看在我吃了你們這麼多東西的份上,我定如實相告!”他又一邊催促道。
“老人家果然是個爽快人,那既然如此,我們就大塊天窗說亮話。您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並無無一倖免?”
“這麼簡單的話還不理解啊,真不知道你們上過學沒有。就是說村子有逃出生天的啊,但是有且只有一人活著逃了出來,現如今連政府都還不知曉呢!”老叫花子說完就喝了一口酒。
我和俊偉都相互看了一看,照他這麼說只要我們找到這個人,就能尋得一些蛛絲馬跡。
自從王大爺告訴我養父可能已不再人世開始,到現在沒有一個車伕願意掙去少三水村的錢,加上俊偉說有好一段時間於村子沒了聯絡,到片刻之前老闆娘說村子所有人都死光了。一路來,沒有一個關於村子的半點好訊息,如今從老叫花子口中得知還有一個倖存之人,這個時候不管我與那人的關係如何,我都覺得是一則天大的好訊息。不過轉念一想,又從側面證實了養父去世的事實,真不知道我此刻該高興還是該悲傷,總之是五味雜陳。
就在我倆準備開口問這活著的人是誰,現在哪兒的時候,突然從店外衝進來三個彪頭大漢,而且還穿著民警制服,手裡還拿著電棍,他們三上來二話不說,直接就把老叫花子給拷上,然後上了一輛差點兒都看不清車牌的警車。
我和俊偉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一個普通的叫花子而已,幹了什麼至於要把他押走。此時又一個女民警拿著槍,很莊嚴的問著我們二人,“你們兩個和他什麼關係?”
“警察大哥,你別誤會啊,我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只不過看天寒地凍的,施捨點兒吃的與他罷了!”
隨後女警官示意讓跟在她後面的去老闆娘哪裡求證,老闆娘一番證詞之後才消除對我們二人的懷疑。
這時候本來已經上車的女警官又下車對我們警告式的說道:“給你們兩個一個忠告,此人是國家緝拿的在逃通緝犯,你們最好別跟他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