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祠堂通靈(1 / 1)
對於俊偉說的,我倒是很贊同,上次是在那樣一個環境下,是有可能失手,如今在祠堂,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那我就在這兒慢慢的等著,等著他的好訊息。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在他開始前我又再一次叮囑他,千萬小心。因為劉家傳下來的招魂通靈術是一種透過反覆低聲默唸巫咒,加上身體的不斷抖動,以使自身達到一種空前的空靈狀態,以達到靈覺大放,使鬼魂附身在其身上。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句話一點兒不假。劉家的通靈術也是有講究的,身體的抖動可不是隨便瞎抖的,而是配合巫咒一起才能有效的,不然知道巫咒任誰都可以,那豈不是誰都可以通靈了,不過還有一點兒絕招是不會傳外人的。
看似很隨意的抖動,其實是很有講究的,是運用自身體內的真氣去催動的,是身體在最放鬆的狀態下自己開始抖動,這種功力是隨著經驗和年歲越來越厲害的。不過這一點跟習武之人修煉氣功差不多,都有一套心法口訣,需要常年的研習,加上自身的覺悟才能達到更高的境界。
可是這種空靈狀態不能維持很長時間,而時間的長短也是因人而異的,這關乎到體能和自身的定力。所以有的人堅持的時間會長一點,而有的人則相對短一些。不過一旦超過自身所能承受的能力範圍外,還要繼續的話,那就會弄巧成拙,釀成不可估量的悲劇,輕者一輩子痴痴傻傻的,重則便是丟掉自己的性命。其實這種類似的事件在劉家是有跡可循的,所以我才再三叮囑俊偉。
上次在停屍房,俊偉施展招魂通靈術的時候,就是因為強撐,導致超過了他自身能夠承受的極限,要不是我及時出手,恐怕他至少是丟了魂兒。所以招魂通靈術最大的忌諱就是蠻幹,所以要見事不對就收手,這才是最佳的選擇。
“你放心吧,我懂得分寸,沒事的!”俊偉對我說完之後,便在房子的西北角開始做法。
我看著地上的他的影子好像一個飄渺的鬼影在搖晃,心裡默默的祈禱這次千萬別再出什麼事兒了,一定要順利進行啊。不然費了這麼大的工夫才回到村子,要是還是不行,那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而且還有可能被關押起來。
時間滴答滴答的往前走,可是我看見俊偉那不斷抖擻的身體,還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再看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五分鐘了,我心裡不禁又為他捏了一把汗,實在不行,我就只能強行喚醒他了。
大概又過了三十秒,俊偉終於停了下來,一屁股癱軟在地上,不停的大口喘氣。
我連忙上前問道:“俊偉,怎麼樣,還是不行對吧?”
“不行,還是不行,我想我舅舅的魂魄肯定不在這個村子了,不然早就上我身了。”俊偉一臉的挫敗感。
“停屍房沒有感受到,現在回村子還是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不解的問道自己。
“我也不知道啊!”俊偉捂著胸口,看著我說道:“這也太奇怪了,以前我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怎麼都說不通啊!”
我攙扶著他回到大堂,兩個人都覺得特別的失敗。原本我和他還自信滿滿的,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這讓我們都有些措手不及。
“俊偉,你老實說,是不是你的通靈說有退步了,不然怎麼會到哪兒都不行啊!”我望著他,用一種懷疑的眼神和口吻問道他:“你以前到底有沒有成功過?”
“我去,這個時候厲害懷疑我的能力,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哥們兒啊!”俊偉感到有些委屈,自己盡了最大的努力,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我的再三懷疑,然後接著說道:“至我出師以來,我接過不下五起通靈,每一次都是大功告成,唯獨這一次……”
“那你給我說說,這四十多口人的亡靈都跑哪兒去了。不是說只要肉身不腐,或則沒有下葬都能把魂魄給招上來嗎!”我也很懊惱:“上次在停屍房沒有招到魂,如今我們回到這個天時地利的地方,你還是一無所獲,那你告訴我全村人的亡靈都特麼哪兒去了?”
“你特麼朝我發什麼火啊,老子又不是神仙,我怎麼知道啊,你有本事你來啊!”俊偉也火大,跟我吵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突然一下氣門尷尬了起來。我知道我不該怪俊偉,是我的說話的語氣重了一些,可是我真的很著急啊。往日的村子雖說與外界甚少聯絡,但是村子的人也算是自給自足,其樂融融。如今卻死氣沉沉,往日的生機一點兒都沒了,就好像是一個死氣幕布籠罩在整個村莊,讓人覺得可怕的很。
正是這種安靜,讓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是都死光了,那那些牲畜呢?所以我丟下俊偉,一個人朝著祠堂外走去。
我一直忽略了這個重大的發現,村子裡除了養的有雞鴨豬等等,其次最多的就是狗了,可以說每家每戶都養的有一條,是為了阻止外村的人進入到這裡。
可能是被悲傷衝昏了頭腦,我居然忘記自己家也有一條大狼狗。當年我離家的時候,它站起身來已經可以打到我的腰處,現在估計都能夠打到我的肩膀上了。
所以我一路小跑回家,把家裡裡裡外外全部都翻了一遍,看見我家的狗棚裡就只有一條狗鏈子,一頭拴在柱子上,另一邊什麼沒有,我蹲下來仔細看了看,發現栓狗的那一頭是被咬斷的。我又急衝衝的道隔壁大叔家去看了看,他家的夠也早已沒了蹤影,只有一個狗窩在那裡獨自凝固。
在會祠堂的路上我隨便又看了其他的幾家人,發現他們的夠也都不見了。這確實很不尋常,對於一個離家三年的人,我突然回來肯定會有很多狗出來驅趕我,可是此刻我連狗毛都沒看到。
“你死去哪兒了,到處都找不到你!”俊偉一看見我便氣沖沖的問到我。
“我離開村子的這三年,養狗的這個習慣還有嗎?”我問道俊偉。
“有啊,上次我跟舅舅通訊的時候,舅舅還提起我家的大黃的啊!”俊偉說道這兒頓了頓,意識到我的話外之音,抬著頭很驚恐的望著我說道:“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線索忘了,這些狗都去哪兒了?我們回村的時候連一隻狗都沒看見啊,我剛才回家也沒看到我家的大黃,你說這政府不會是怕他們口中的瘟疫傳播出去,所以和那些雞鴨什麼的一起埋了吧?”
“我覺得這事另有蹊蹺!”我左手託著右手柺,右手託著下巴說道:“你走的時候,我家的那隻大狼狗還在嗎?”
“在啊,你家的大狼狗在村子是出了名的。在你出門外出的那一年,有一個迷路的人,到我們村子來問路,誰知道你家的大狼狗怎麼給掙脫了蓮子,差點沒把那個人咬殘廢了!”俊偉說道。
“照你這麼說,村子裡的狗不是被政府處死的?”說完,我又把我剛才發現的告訴了俊偉。
俊偉聽完之後,眉頭一皺說道:“你不會是說你家的大狼狗是自己掙脫蓮子逃跑的吧!”
“不然你怎麼解釋鐵鏈的斷口啊?鐵鏈於狗脖子上的項圈有一個卡扣的,直接開啟就得了,為何還要費這麼大的力氣用刀砍啊,你以為那麼當兵的都跟你一樣白痴啊!”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怎麼解釋村子裡其他的狗呢?”俊偉還真的不依不饒了。
“我去,你別在糾結這個問題了好不好啊,等我們出去之後,直接問那些軍官不就得了,你真是豬腦子。現如今的當務之急是想想怎麼會通靈失敗的,這才是我們能夠了解真相的唯一辦法了!”我很無語的說道。
俊偉也沒再說什麼。
我一想到還躺在冰冷的停屍房的那些父老鄉親,不能入土安葬就感覺一陣陣的心絞痛。如今唯一能為他們報仇雪恨的就只有我和黑寡婦俊偉兩個人了,如果再這麼耽擱下去,如何讓那些冤死之人安息呢?又怎麼對得起老爹對我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呢?
就在我沉思的這一會兒,俊偉就拉著我說道:“你過來看看,我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列舉出來了,我也無法斷定是哪一種,你過來,咱們一起參詳參詳!”。走過去定睛一看,這麼一會兒的工夫,他就把想到的各種通靈失敗的原因全都刻畫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