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尋人(1 / 1)
我只是哼了一聲說道:“你別管那麼多,等會上了岸,你前面帶路,去了醉仙樓你就知道了!”
因為我們倆不敢走渡口,而且其他的地方漁船又無法靠近,因為會擱淺,所以只得在離岸邊差不多十米的地方就停下。
而我和俊偉好像沒有多餘的選擇,只得再一次下水,不然我沒沒法上岸,這絕逼又把我和俊偉坑了一把,但是想到能夠順利的做接下來的事兒,我們也就忍了。
我們游上岸,這裡一片荒蕪,一眼望去,只看見星盤棋落幾戶人家。
估摸著從這個偏僻的地方到鎮上少則也得走三四十里路,現在我們又溼漉漉的,只得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我們再次生了火,脫下衣服,把所有的東西烤乾再說。
由於臨近冬天,而且一天之內接連下了兩次水,所以我和俊偉都有些感冒了,不時的打噴嚏。我們穿好烤乾的衣服,去一戶人家打聽了去鎮上最近的路線,當然也順便要了一些吃的東西,當然也是給了錢的。
現在我們身處南平地境,所以一切交通工具都不敢坐,因為保不齊現在已經在各個可能帶到我們的地方設定了崗口,所以這個節骨眼兒上我們可不敢冒這個險。再說了俊偉這副長相很容易讓人記住的,因為在這個時代很有有人長得他這麼白嫩的,活脫脫一個西施嘛。因此我們連走路都不敢太過張揚,生怕被人認出來,到時候我們茶匙也難飛了。
俊偉對我的這些點子佩服的五體投地,那是當然,要不是我,他這會兒估計早就在牢房裡陪著老叫花子了。
到了鎮上,俊偉在前面帶路,我們一路小心翼翼的,我們不敢走大路,儘量走那些偏僻無人的小路,就這樣我們一路遮遮掩掩奔向醉仙閣。
我之所以想到要去醉仙閣,完全是受到老叫花子的影響,因為我覺得整件事兒既然與他有關,而且他又是聰明人,不會說一些毫無相關的話。所以我仔細想過與他的所有談話,他說的每一句都比較的正常,但是又好像話裡有話,而且最打緊的是,他明明知道單憑我們二人根本沒法救他出去,所以便牽扯出一個醉仙閣,看來他早就有了對策,果然是一個聰明人,連說話都這麼拐彎抹角,不過在那樣的場景下能想到這麼遠,足以見得這個人不尋常。
其實只要換一個角度想,當時肯定那些警察在監視我們,那麼有些話他不便說明,只得間接的傳達給我,當然他也希望是個聰明人。而且他故意找那些警察帶我們去見他,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的貓膩,不會就這麼簡單。
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叫我們過去,真正想要給我們說的也就那兩句話,兩句看似無用卻是最關鍵的話。而中間的那些,則是故意用來敷衍外面的那些公安的,因為像他這樣的人,警察局的人豈會讓我們自由的交流,肯定裝有竊聽器。
就在我們要靠近醉仙閣的時候,我停了下來,然後買了幾身和自己平時風格完全不一樣的衣服和帽子,把自己簡單的偽裝了一下,當然俊偉也不例外。
雖然我們一路走來沒看見政府部隊的人,但是俗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們也不是吃素的,誰知道他們有沒有聽明白叫花子說的話,他們要是真的想明白過來,那麼我們就這樣進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黑寡婦本就一個小身板,加上你面如白玉,這樣先天的條件豈能浪費,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扮成了一個“美女”。這樣一來,我們假裝成一對兒情侶,那麼自然不會引起公家的懷疑,因為他們要找的是兩個男人,而我們現在是一男一“女”,即便遇上部隊的人,那麼我們也還可以佯裝一番,這樣成功的機率就大大增加了。
喬裝打扮完之後,我朝著身邊的黑寡婦說道:“喲呵,有兩下子嘛,要不是我知道你的真是分身,說不定我還真的會鍾情於你。看看你這白皙的皮膚,這嬌媚的眼神兒,還有小蠻腰,比大街上的許多女人更有女人味兒啊!”
“去你大爺的!”他的聲音一出,完全暴露他的身份,整個畫面太不和諧了。
我摟著俊偉的小蠻腰,再三叮囑我們現在是情侶,你一定要表現的很很自然,很甜蜜,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兒。
我們剛走出去沒多遠,就看見幾個彪形大漢警察在檢查兩個走在一起的小夥子。此刻我真暗自慶幸,還好我未雨綢繆,不然我們真的就被逮了個正著。我倆一本正經的走過警察身邊,這也沒引起他們的注意。
這一路上還算是有驚無險,我們順利的來到了集市上最繁華的地方,在一個十字路頭的東邊,一棟豪華的摩登的建築屹立找我們面前,如果是氣派,真如俊偉說的,這個地方的人真的是非富即貴,因為門前停了好多的小轎車,很多是連我都沒見過的。
此時俊偉佯裝很自然的看著遠方對我說道:“少宮,就算你的推斷是正確的,可是我們如今該如何下手呢?你知道該找誰麼?”
“先不管那麼多了,為今之計便是以不變應萬變!這樓裡保不齊就有老叫花子的幫手,我們先上去再說!”我摟著俊偉很有氣派的走進了大門。這裡的氛圍就是不一樣,門邊還有人給我們開門。此時已是下午四點,離吃飯尚早,因此整個店裡除了夥計就是我和俊偉了。
因為俊偉的聲音,所以進門之後先叫俊偉找了個位置坐下。我熟練地點了一根菸,此時醉仙閣的老闆前來給我說道:“先生這裡不能抽菸!”
沒辦法,我只得掐了煙,他問道:“先生,請問您是來訂酒席的,還是住店,亦或是吃飯?”因為離吃飯時間還早了點兒,所以在問我是否吃飯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
我禮貌地說道:“都不是!”
站在老闆旁邊的是一個年輕的服務員,一看就知道是新手,此刻他不耐煩地說道:“既然不吃飯不住店,你上這兒來幹嘛啊,當這個地方是菜市場啊!”
“小方,不得無禮!”老闆連忙制止,還不斷的跟我道歉,要換做平時我肯定忍不了這口氣,可是現在境況不同,不便過於張揚,而且我們現在又是有求於人。便和客氣的說道:“沒事兒!只是我有一個親戚說好的最近來投奔於我,可是一連多日都不見蹤影。這不我都找了好多的地方,還是找不到人,所以我就想來你們這兒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他!”
“這個…”老闆有些為難的說道。
“怎麼了,老闆?”我看著他說道。
“先生,我們這裡是不能隨便透露客人的資訊的,所以……”老闆感到很抱歉的說道。
我懂老闆的意思,所以就從衣服裡摸出一些錢遞給他,可是卻被他拒絕了,他說道:“先生,你可能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不要錢的人,心裡不免對他有幾分敬佩,但是我還是不能放棄,便撒謊說道:“老闆,他日我家有什麼事兒,全在你這兒包場,這次還麻煩你幫個忙,行個方便!”
“這……好吧!小方,去把客人入住登記表拿過來!”老闆說道。
我翻開登記表,一一的仔細瀏覽。
第一遍我把所有兩個字的名字全部過濾掉了,因為叫花子跟我一樣是複姓,因此名字至少也得三個字。而且他叫我來醉仙閣,那麼這個人極有可能是她的至親或者說至少有些血緣關係。以為他是國家重犯,那麼他肯定不會輕易的找別的人去營救他,因為我們都懂得一個道理,人心隔肚皮。有時候至親之人都靠不住,那就更別提什麼外人了。
可是我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檢視了一邊,一個姓歐陽的人都沒有,我眉頭緊鎖。
這老叫花子也真是的,就不能多給一些資訊嘛,這麼一點兒我怎麼知道是誰啊,我檢視完之後把登記表交給了那個叫小方的人說道:“謝謝,沒有我要找的人!”
此時老闆臨時有事,被叫到了外面,所以我只得問這個服務員,便問道:“你叫小方是吧,你能不能想想,這幾日可否有一個外地人來吃入住啊!”
當然這個小方的態度就大不如老闆,很不客氣的說道:“先生,來這兒入住的那個不是外地人啊,難不成還有本地人啊!”
你的大爺的,難道本地人就不能來開個房啊,真是少見多怪,但是我臉上又不能表現的不高興,而且想起那個老叫花子是天津人,所以嬉笑的說道:“我那個親戚是天津人,勞煩你想想,最近有沒有操一口天津口音的外地人來這兒啊!”
“每天入住的人那麼多,我怎麼想的起來啊!”小方不假思索的說道。
其實我早就看出眼前的這個小夥子不如先前的那個老闆好說話,而且看他的穿著打扮,雖然衣服和鞋子都是店裡面發的統一服裝,但是他的一雙刷的起白的鞋子卻出賣了他。
所以我就從兜裡摸出十塊錢塞到他手裡,示意他不要聲張,只要你知我知便可,說道:“小哥,我的親人來了南平卻不見人,家裡人已經急得不得了,你這兒是我尋的最後一家了,也是最後的希望了,你就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一個天津人來你們這兒!拜託了!”
“先生,看在你這麼著急的份上,我就幫你這個忙,你讓我好好想想,你先彆著急!”說完,他一邊嘴裡碎碎念“天津人……天津人”,一邊翻看手裡的入住登記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我就這麼靠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他想啊想,早知道我就給他一半兒的錢就好了,剛剛那些錢可是我辛辛苦苦攢了不少時間才得來的,現在倒好,拜拜便宜了這混小子。
此時我看登記表上有一個熟悉的人的名字閃現在我眼前,便問道:“這個女孩子是誰啊,個頭多高,那種身材啊,帶什麼口音,是什麼時候入住的!”
小方看了我一眼,不知所措,說道:“先生,這是你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