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活死人(1 / 1)

加入書籤

俊偉好像發現了什麼重大的線索,慢慢的靠近房門口,我還以為他想到了什麼在門外,可是他卻把門後面的那件大棉衣給取了下來。

我一臉的鄙視,覺得他好重口味啊,因為那件衣服真的很髒臭,就問道:“你拿那件髒衣服作甚呢?”,等我把話一說完,他直接就把那件讓人反胃的衣服丟給了我。

然後他說道:“別嘰歪,你說這衣服是髒臭味兒,現在給你個機會,你好好聞聞,這衣服上的味道真的是黴臭味兒嗎?”

雖然我心裡有一百個不願意,但是我還是拿起來聞了聞,先前只是隨便的嗅了一下,就覺得是穿了很久而且沒有洗的衣服發出的髒臭味兒,現在仔細聞了聞,這味道確實很古怪,不是髒臭味兒,而是腐臭味兒。

“那你說說看,這衣服到底是誰的?”我問道俊偉。

“還有誰,當然是他的了!”俊偉看著窗戶說道。

“那個誰啊?”我故意問道。

“還能有誰啊,當然是差點兒要了你的命的人啊!”黑寡婦白了我一眼,然後把我手裡的大衣有拉了過去,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每一個可能的地方他都檢查了一邊,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發現。

“哎,你說這傢伙跟我家的段佳佳到底是不是一塊的啊,不然他的衣服為何會出現在段佳佳的房裡啊?”我不解的看著俊偉問道。

“他倆是不是一塊兒的,這我就不得而知,不過有一點兒我很明確,他不是人!”俊偉說了一句廢話。

“你丫腦殘啊,剛才就已經確定了!”我直接甩了一句話。

“你丫才腦殘,我不僅知道他不是人,而且連他的身份我也知道的八九不離十了!他既不是人也不是鬼!”俊偉沒理我繼續說道。

“這不還是廢話嘛!”說了這麼多,一句話也沒說到點上,“你就別賣關子了,他到底是個啥,直接說不就得了!”

“活死人!”俊偉說出這三個響亮的字眼。

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呵呵呵,你是不是腦殼裡有屎啊,這麼大條神經的話居然從你嘴裡說出來,不像平時的你啊,你是不是鬼故事看多了啊,才會說出這麼荒誕的字眼!”

“你丫能不能好好說話!”俊偉把那件衣服甩了甩,說道:“這件大棉衣上明顯有死人的味道,你聞不到嗎?你再看看這衣服的尺碼,感覺是不是能和你見過的那個大個子對上?雖然我沒親眼見過他,但是種種跡象表明。這大衣就是那傢伙的!”

看著俊偉手裡的大棉衣,一時腦塞,還真找不到什麼話與他反駁。因為我剛才把這大棉衣在自己身上比試了一下,確實連我這種魁梧的身材都覺得很大,反倒覺得剛才的那個大塊頭可能剛好合身。

黑寡婦接著說道:“我再給你分析分析,是不是那隻掐在你脖子上的大手,你感覺不到一點兒溫度,而且還覺得有些冰涼,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我望著俊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頓時老子嗡嗡的,這也太詭異了,確實剛才那人的手有些冰冷,但是這是快冬天了,手冷也很正常啊,便說道:“那又怎樣,現在都快立冬了,就算他的手很冰涼,這也不足為奇啊。”

“那好!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那個人就是活死人!然後俊偉走到窗戶邊說道:“一個人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連慎都沒慎一下就往下跳,哥們兒,這可是七樓啊,跳下去屁事沒有,而且還是半蹲的姿勢,然後氣都不喘一下,一溜煙消失在人海茫茫,你給我說說那個正常人能有如此魄力?”

他說的,跟我親眼所見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偏差。這時候我無話可說,只能對他拜服,便問道他:“小弟甘拜下風,那如你所說,這活死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俊偉兩隻眼睛往上斜了一下,右手摸著嘴唇思索了一番,說道:“這活死人,聽起來確實很毛骨悚然,但是也就那麼一回事兒,沒什麼!簡單地說,就是一個鬼物套上一個人的皮囊。這樣解釋你明白了吧!”

我搖了搖頭,然後俊偉接著說道:“打個比方,就是一個人被鬼附身了,然後他的意識就被那個鬼給佔據了,所以剛才想要殺死你的那個大塊頭,準確的說,是附身在那個大塊頭身上的鬼物。只能說那個大塊頭有些倒黴,人都死了還被鬼物給佔據了身體。”

這就很好的解釋了,為何在我的眼裡那個大塊頭是個人,而在俊偉的眼裡就是個鬼物。就好比有些人有兩面一樣,而他在外表上看起來與常人無異,而他的內在卻是一個鬼物,就正好應了那句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種情形在通靈界有一個系統的說法,稱這種非人非鬼的東西為活死人,也叫做行屍鬼。

活死人,行屍鬼,這兩個詞對我來說都是很新鮮的,因為以前老爹從來沒有給我提起過。我突然把這件事兒與老叫花子說的那個活著離開的死嬰聯絡在一起,問到他,這個與那個是不是同樣的道理。

可是他卻告訴我,這是兩碼事,活死人和死而復生有著本質上的區別,所以不能一概而論。如果真的如活死人那般簡單的話,那麼這個世上所有的人便不用在死了,因為當他死了以後再把自己附身在自己的軀殼上,那麼他又可以復活了,如果真的能這樣,那這個世界豈不是要亂套了,終有一天會把地球漲爆。所以這種現象只是個別的,而且是有違天道輪迴的。

其實要成為一個活死人,是非常的講究的,首先這個屍源,生前必須是一個靈覺大開之人,在通靈界有一個俗稱“馬大腳”。馬大腳和決明子則剛剛相反,一個是靈覺極高之人,而另外一個則是靈覺極為低端的人,有天壤之別,所以從這一點來講,並非所有的人人死後都能成為活死人。而為何稱靈覺大開的人為馬大腳呢,因為“腳”通“覺”,極為“覺大”。所以所需要的活死人的屍體,其生前必須是天生的馬大腳,這一點也就限制了活死人的存在。

其次活死人並非是鬼物自己就能附身於馬大腳的,這道道理很容易理解,你想想,如果一個靈覺天賦極強的人,豈不是可以再活一次,如此迴圈,往往復復,這豈不是又亂了輪迴嗎?

因此鬼物附身於馬大腳的這個過程是奇蹟複雜的。第一是屍源難覓,然而對於屍體來說,鬼主也是很難尋得的。

俊偉這個人說話總是很笨,說了半天我也不太明白他所說的,於是乎我便說道:“這個是不是跟需要輸血的病患是一樣的,並不是每個人的血都可以輸給他,要把血型相配才能輸血!”

俊偉順著我的思路說道:“就是這個意思,一個鬼物要與一具馬大腳屍體能不能匹配,要考慮的因素遠遠不止血型相配那麼簡單,而且最重的是還需要有一個高明的“醫生”來主刀。”

這個主刀醫生,才是創造並且在背後操控這具活死人的幕後兇手。沒有這個操控者,鬼物是沒有把自己附身於馬大腳而成為活死人的這個能力的,這也就成就了為何鬼怪附身於常人身上的傳說廣為流傳,可是活死人卻極少有人知曉的原因。

稍微厲害的鬼物能夠輕度附身的,但是隻能做出一些簡單的基本動作,有的甚至連走路都成問題,只能簡單的咿呀學語。但是活死人就完全不一樣,一旦儀式成功完成,除去人倫五常不談,從一定的意義上講,活死人已經具備了完整人的基本定義。

俊偉說這不是什麼危言聳聽,用來嚇唬我的話。活死人不但能夠讓人一樣進行基本的走跑跳等等,還能用人的智慧和思維融入到當時的社會當中,所以說,除去陰陽的定義,那麼他就是一個完整的人類。

俊偉還告訴我,要完成一個活死人的儀式是極其複雜的,這一點兒他只是聽族長說起過,所以具體的就不太清楚,而且完成這個儀式需要很多我們聞所未聞的東西。而通常完成把一個鬼物與實體結合成一個活死人的過程,從尋找屍體和鬼宿主,到成功配型,直到儀式順利完成,這期間需要的人力物力,都是很強大的,運氣好的話,也得要一年半載,長的話,三五年也是正常的。所以從三水村或者離開的死嬰是活死人這一點,一下子就被排除了。

在搞清楚什麼是活死人之後,我感覺更加的困惑了。再看看這骯髒屍臭的大棉衣,我不僅覺得這個“醫生”費了這麼大的勁兒,就為接近段佳佳?可是段佳佳就是一個靈覺很有天分的普通女孩子,接近她到底有何目的呢?

從目前的這個情況來看,段佳佳絕對不是自己情願來到南平的,肯定是被那個大塊頭活死人幫架到此的。

我看著段佳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說道:“俊偉,你說說這都啥事兒啊!段佳佳一個揉入的小女子,好端端的怎麼就牽扯到我們這件事兒裡了呢?究竟是什麼惡毒的人,連一個這麼漂亮的善良的小姑娘都不放過,你說佳佳都命苦啊,天生靈覺大開,馬大腳中的馬大腳,可就是沒有高人指點,多可憐啊!”

“哎,得了啊,別矯情啊,眼下這都什麼情況了!”俊偉直接給我說明眼前的情況說道:“別說你心儀的姑娘了,現在就是你我二人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加上還有這麼一個天生馬大腳,這回我哥倆算是遇上硬骨頭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