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塊頭不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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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白這一切之後,我和俊偉臉上和心裡都覺得釋然了許多。在別人眼裡,確實是一個大活人從我們這裡逃出去後就死了,可是我和俊偉是很清楚的,那個大塊頭本來就是個死人,所以又何來兇手這一說呢?

至於為何從我們那個房間逃出去沒多久就倒地了,我們就不得而知。而且他怎麼死的管我們什麼事兒,也許是得了什麼怪病,或則意外死亡,亦或是被人殺了,再說了他是個馬大腳,有些仇家也極有可能,或則是巫通看上他了,把他了解了這也說不定,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絕對不是因為從段佳佳房間跑出去後才死的。因為留在段佳佳房間裡的那件大衣已經開始發出屍臭,而且現在有天寒地凍的,沒有上一段時間是不可能會有臭味的。

雖然我和俊偉都知道真相,但是我們卻不能用我們的那套說法講給他聽,不然到時候又加一個神棍的罪名,到時候我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所以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政府的人自己去查個明白。因為我們沒辦法告訴朱師長,那個大塊頭在來我們房間之前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如果我們這麼說不但違反了祖上的規矩,而且還會給自己找更多的麻煩。

朱師長坐在椅子上,兩隻眼睛一直沒離開我和俊偉,心想我都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我想你們也沒必要再隱瞞了吧。

可是我倆只是回望著朱師長,接下來就是一陣猛搖頭,我們兩個都顯得特無辜,臉上只有兩個字:無辜!可是朱師長很明顯不吃我們這一套,所以我解釋說道:“朱師長,你得相信我們啊,這事兒真的與我們無關啊,那個大塊頭自己突然一下衝進我們的房間,也不知道要幹嘛,上來就和我們動起手來,可是我們是兩個人,可能他覺得幹不過我們兩個,所以直接跳窗逃跑了,而且你也知道,他從七樓跳下去屁事兒沒有,還能跑那麼遠,這能關我們什麼事兒啊,至於他的死因,我們真的不知道啊,這就需要你們徹查,以還我倆的清白啊!”

“看來你們倆確實不想好好跟我合作!”朱師長搖了搖頭說道:“那你們也就別怨我無情了,那我只能把你們交給當地的警察廳去處理了,這事兒也輪不上我們不對去管!”

從一開始走進這間屋子,我就能感受到朱師長的真誠,確實很像幫助我們把這事兒解決了。我腦子裡搜尋了一番,唯一的一個理由便是那封介紹信,他不知道我們更那個神秘的中年人到底什麼關係,所以才這麼不遺餘力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我和俊偉。

可是我們真的沒辦法跟他解釋清楚啊,因此他也只能公事公辦。但是我還請求朱師長讓我們再次等到段佳佳醒來之後,再把我們交到當地警察廳。

一提起段佳佳,朱師長就問道我們:“你們兩個年輕人,為何撞門而入,把一個小姑娘給打暈了啊?說你們到底有什麼企圖?”

我眼睛轉了轉,反正段佳佳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何不跟他耗時間,所以我就跟他一直瞎聊,十句話裡有一半都是假話,反正我每次都不說真話,也不說重點,讓他對我始終保持一種神秘感。

就在我們瞎扯的時候,突然外面一聲“報告”,朱師長就問道什麼事兒,那士兵回到:“鎮警察廳廳長有緊急的事兒向您彙報,這會兒正在外面候著呢!”

朱師長讓警察廳廳長進來,然後就進來一個人,五十多歲的樣子,肥頭大耳的,一臉橫肉,一看就是整天只知道坐在辦公室,而且沒有什麼特別事情絕不自己親自動手的那種很會拍馬屁的人。他笑嘻嘻的先對朱師長恭維了一番,準備說出他們得到的訊息,可是朱師長一個眼神遞給他,他馬上就接收到了,然後湊到朱師長跟前,低聲的在他耳朵邊說了一些什麼,可是就算我再怎麼偷聽,都不能聽到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麼,只見朱師長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眉頭緊鎖,好像百年的老樹皮一樣,然後又再次確認到:“訊息可靠嗎?”

廳長做了一個立正的姿勢,看起來特別的臃腫,感覺很滑稽的說道:“師長,此事千真萬確,就算你給我一個豹子膽我也不敢騙您啊!”

朱師長一臉的嚴肅,只是揮了揮手說道:“你先回去,我會處理的!”然後廳長帶上他的帽子然後就走了。

看的出朱師長應該是遇上什麼燙手的山芋了,不然也不會這麼焦急的來回踱步,然後憂心忡忡的看著我們說道:“縣警察廳都是一幫廢物,居然把那個大個子的屍體弄丟了。這事兒估計是紙包不住火了,現在已經越鬧越大,恐怕我是保不住你們兩個了,如果上面知道我已經抓到你們兩個嫌疑犯卻不上交,我會吃不了兜著走。”

其實他對我們說這一番話不過是不知道我們到底與那個什麼中年人的關係,這樣說出來顯得他已經仁至義盡了,到時候正要追究責任也輪不到他頭上。然後他假裝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叫來一個衛兵說道:“你去把剛才的廳長叫回來,就說我們已經抓到嫌犯,叫他們來把他們二人領回去!”

現在再去央求朱師長恐怕為時已晚,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悔恨,一想到等不到段佳佳醒來,我就心急如焚。雖然縣警察廳離這裡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但是剛才那個廳長才走出去沒多久,即便是他現在已經坐上了會警察廳的車子,一來一回也就個把小時,到時候我們還不是得乖乖得跟警察廳的人走。

現在的人辦事兒怎麼都這麼不靠譜啊,居然連一個屍體都守不住,還是說被人偷走了?可是誰他孃的偷這玩意兒啊,我用頭髮絲兒也能想到,肯定是那個附身在屍體內的那隻鬼搞的鬼,肯定是怕了我們,所以想出這麼一個損招來對我們。

話說這狗日的活死人也是機靈啊,居然想出這麼歹毒的招兒來對付我倆,難道他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呆在裡面好好做“人”嗎,居然不惜把自己丟在垃圾堆裡也要把我倆拖下水,看來俗話說的人比鬼可怕是假的,事實證明鬼比人可怕多了。現在這個大塊頭不見了,也算是死無對證了,那這樣一來我和俊偉自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估計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要是他的屍首不跑掉,那麼政府的法醫遲早會鑑定出他的死亡時間,那麼我和俊偉的嫌疑也就洗刷掉了。

可是如今鬧到這個地步,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怪異的事情,我這心裡確實沒有底兒,或者或已經開始害怕了。

雖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但是現下這個社會豈會管你那麼多啊,因為還有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那就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所以到時候真的出了事兒,又找不到兇手,我和俊偉只能成為替罪羔羊。

想想這個時代,鄧爺爺在全國開展嚴打犯罪,整頓治安,對於及其惡劣的犯罪行為都是從嚴,從速,從重的打擊方針。全國公安系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除了多少冤假錯案,但是又能怎樣呢,還不是就地解決了,難不成還有誰能站出來反抗不成。因此在這個時期,社會是及其動盪不安的,對已要是我們這個事兒查不出什麼東西,那到時候我們又會成為下一個屈打成招的物件。

那個年代不像如今這般的和諧,一旦被定為招搖的嫌疑犯,進了警察廳首先是一頓毒打,有多半的人都招架不住,有沒有罪都招了,遇到那些硬骨頭自然也有應對的辦法,你總有親人吧,到時候摸準你的軟肋,還不是乖乖就範。

不過我向來是一個夠種的角色,加上現在我也沒有什麼號擔憂的物件,可以說是沒了命門,就算想要對我屈打成招也是不行的,頂多一個俊偉。

所以我不怕酷刑,如今我們最不能耽擱的就是時間了,多在局子裡呆一分鐘,那麼我和俊偉想要就會親人的希望就小一份。如今我們是頭等嫌犯,一旦進了警察廳,如果不招,那麼只能在局子裡耗著,如果招了肯定更加的跑不掉了,到時候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雖然此刻在旁邊的黑寡婦默不作聲,但是恐怕這會兒他比我還要著急,光從他臉色的表情我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還沒有二十分鐘,鎮上的警察廳就派了條子到這兒來。門外的衛兵進來通報了一聲,便把我俊偉押解到了糧食局外。此刻我心裡心心念唸的是有段佳佳了,如今段佳佳還算安全,但是沒有我和俊偉在身邊始終不是個事兒啊。我們如今是因為大塊頭的事兒而被抓,段佳佳的這件事兒根本不算事兒,警察廳也不會追究。等到段佳佳醒了,朱師長肯定會把她放了,到時候段佳佳又是一個人,豈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憑那些魑魅魍魎和活死人擺佈。

不行,無論如何我必須現在想到一個有效的辦法讓段佳佳留在部隊上,部隊上陽氣盛,加上段佳佳會一些我交給他的辟邪術,所以鬼物難接近,而且部隊森嚴,活死人就更加難接近了。

過來押解我和俊偉人正是上次在警察廳跟老叫花子談話的那兩個人。在上車前,心想反正如今已經“犯下”了這麼重的事兒,不在乎再多一個“罪名”,為了段佳佳,我豁出去了。便轉身對站在門口的朱師長大喊道:“朱師長,那個女孩千萬別把她放走了,她可是那個人……生命裡最重要的女人,你懂了嗎?”

“誰啊?”朱師長站在門口墊著腳尖大聲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啊?”

“就是給我介紹信的那個人,這下你明白了吧!”但是周圍有很多的人,我也不好把話說得太明白,不過我相信這句話朱師長足以明白我說的是誰,他又不是傻子。而且朱師長肯定很敬畏那個人,所以我又足夠的理由相信他肯定會好好保護段佳佳的安全,等到一個成熟的時機,那個中年男子肯定會把段佳佳接走,別問我為什麼這麼自信,因為我就是這麼自信。

話剛說完我跟俊偉就被押上了警車,獨自留下朱師長在風中凌亂。如今我們這樣的“殺人犯”,鎮上的警察廳是沒有羈押權利的,所以直接被送往了縣上的警察廳。

雖說段佳佳的這一步棋是險招,但是此刻我已別無他法啊,只有相信那個給我介紹信的男子是一個位高權重之人,而朱師長又不敢得罪,而且我話說的含糊不清,只說是他最重要的女人,又沒說到底是哪方面的女人,估摸著他也不敢去問。

不管他信不信我的話,但是這種事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他肯定會好好的保護好段佳佳,那我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知道段佳佳的安全現在有了著落,所以我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問題,可就在這個時候,坐在我身邊的黑寡婦卻莫名其妙的開始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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