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拜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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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婦一下子也反應了過來,一把按住我按住我的手,並把冰魂葫搶了過去,說道:“老叫花子確實是個死刑犯,也許過幾天就會實行槍斃,但是你想想清楚,一旦入了他的門下,就是薩滿傳人,學習他們的秘術,並按照他們的規矩辦事。這一族的人神出鬼沒的,在通靈界只問其身未見其人,世人對其認識也是一字半解。我們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幹嘛的,又具體掌握有那種詭異的通靈秘術!”

雖然師傅殯天以後,徒弟的那一魂能夠回到自身體內,但是這種關係還是存在的,如果徒弟背叛師門,那麼師傅做鬼也會清理門戶。通俗點說,這根古時候的男婚女嫁是一個道理的,女方要遵從三從四德,男方一旦發現女方有任何的不檢點的地方,就可以休了女方,就算沒有任何的汙點,也要一輩子從一而終!而嫁魂,即為徒弟的一魂在師傅那裡保留,即便是出了師,收了自己的徒弟,這種關係依然存在,哪怕是師傅死了。

我對俊偉說道:“這不跟你們老劉家的人皮卷宗是一個道理嗎,一旦契約成立,終身不得悔改。而且企鵝曰成立後,這個主動權都掌握在直盯契約一方的手裡,而籤契約的一方,手中處在被動接受的位置。”

俊偉在給我解釋噬魂術的時候,就說過人皮契約一旦成立,鬼侍便永生永世不得背叛自己的主人,但是與薩滿嫁魂有一點不一樣,就是直盯契約的人死後,鬼侍便獲得自由,但是鬼侍卻可以像遺產一樣遺留給後人,繼續簽訂契約後便可繼續維持現狀。

雖然人脾契約是人與鬼之間的約定,嫁魂是人與人之間的契約,但是兩者之間都是共通的,都是永世不得違背契約。

這下我又猶豫了,因為即便老叫花子死了,我的魂回來了,但是我的思想和行動在很大程度上還是會受到他的影響。而且如果他們是薩滿人做的是好事,善事,這我也沒什麼,可是如今他麼的行事方式極為神秘,多半都是不是什麼善事。既然為薩滿,意思就是做的什麼事兒都對外界瞞著,單從這一點便能看出他們行事極為詭秘,而且不想被人知道,說白了就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兒。所以如果此時我為了就一族人,而拜在他門後,他日如果叫我去殺千萬人,那時候我又該如何自處,抑或說更本沒辦法自處,而是一味的遵從他的想法,到時豈不是有更多無辜的人死於非命。

俊偉從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開始就不同意我拜師,因為這不僅僅是一招險棋,而且在他看來如果要用我去換取人皮卷宗,那麼他這麼多日所有的努力都沒了意義。在他眼裡,他舅舅是他的親人,村子的人是他的親人,可是我也是他的親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於心不忍,所以一千個一萬個不同意。

他還跟我說,如今我們都不能確定老叫花子手上是不是真的有人皮卷子,就是他手上有人皮卷宗,也不能完全肯定能夠救會村子,因為老劉家的噬魂術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煉成的。

雖然我們現在手上有了噬魂術的口訣,可是我們還差一樣同等重要的東西——施展噬魂術的流程,而且這個鬼侍秦宇飛現在已經自由了,如果他不肯在續約,我們也是無可奈何的啊。如今老族長已死,自然與秦宇飛的人皮契約也就結束了,因而人皮契約一般都在還在老族長健在的時候就已經傳到了下一任族長的手裡,否則鬼侍一旦沒了契約的約束,要不要再繼續續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雖然俊偉說的每一句話都頭頭是道,但我還是心有不甘,不想就這麼放棄了。雖然我不知道噬魂術到底有何妙用,但是這兒秦宇飛已經與老劉家有了千百年的契約,我相信秦宇飛肯定比歷任的族長都要清楚噬魂術的施展流程。所以只要我們拿到人皮卷宗,秦宇飛也願意與老劉家“再續前緣”,我們就還有一線希望。

其實俊偉應該比我更清楚這點,不然他也不會想盡一切辦法的想要取回人皮卷宗。現在的關鍵在於我,可是我現在也左右為難啊,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看著一旁左右為難的俊偉,心裡不免一陣酸楚,我知道他不想我冒險,但是又不想就此而放棄拯救族人,如今人皮卷宗的這塊肥肉就擺在我們面前,怎麼做,完全取決於我。

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應該賭一把,拍了兩下俊偉,安慰他也算是安慰我自己,說道:“我還是拜師吧,不就是思想行為受人限制嘛,又不會缺胳膊少腿的。而且你別忘了我是個決明子,他們薩滿族的通靈秘術再怎麼厲害,恐怕我也沒法繼承衣缽。而且你往好了裡想,說不定到時候見我是個決明子,一腳就把我踢出師門。所以說我們沒必要這麼悲觀,也不要在這合格時候放棄!”

雖然我說的這麼動情,但是俊偉還是不同意。你猜他怎麼說,他問我,我這麼做有沒有想過段佳佳。而且有沒有仔細想想,為何薩滿族的人不傳授給他們的子孫後人,而傳給外面的弟子,這一點難道不奇怪嗎?

而且俊偉還說什麼,一朝如薩滿,終生不能婚嫁娶,師為父,徒為子,從此和世人再無半點瓜葛。

還別說,俊偉說的這一點兒還真的有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以後連追求段佳佳的可能都沒了,我現在才二十不到,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怎麼可能不想那些事兒呢。可是……此時我想的越多,顧慮就越多,與其這樣拖拖拉拉下去,還不如拋空一切,說不定能置之死地而後生,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苦笑道:“你以為我是你啊,白白嫩嫩的,人家段佳佳一個高材生,還那麼漂亮,能看上我這個五大三粗嗎,你這不是在取笑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嘛!”說著我就扒開冰魂葫的塞子,用牙齒咬破自己的中手指,二話不說直接就把血一滴一滴的滴入冰魂葫裡面。

當俊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血已經滴了進去,所以想要阻止為時已晚,因而我叫他別再耽擱,給老叫花子發個資訊,就說我們已經準備妥當,就等他做法。

“你……傻逼”俊偉雖然嘴裡罵著,可是眼淚早已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看著手指中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入冰魂葫中,當最後一滴血進入後我吧塞子塞好,然後俊偉一邊淚眼婆娑,一邊用手在牆上敲擊著。

此事我也不想要再敷衍了事,雖然有些被逼無奈,但是我還是很認真的跪了下來,並且真真切切的磕了三個響頭。

我們等了很久,老叫花子那邊還沒有反應,但是我們又不敢貿貿然的打擾他,怕到時候打擾到了老叫花子,萬一出了什麼差錯怎麼辦,所以我倆就坐在地上,靜靜的等待,並時刻留意牆上的動靜。

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立冬的太陽透過牆上的小視窗射了進來,照在身上格外的暖洋洋。可是我就這樣呆呆的跪了一夜,只有俊偉稍微的眯了一會兒眼。

俊偉揉了揉眼說道:“那邊還沒好嗎?”

此時我已經快要虛脫了,所以商量一番,決定敲牆問問看。過了一會兒,老叫花子就回了我們,說道:兩分鐘就完了啊!

你大爺的,完事兒了也不說一聲,害的老子跪了整整一宿,要是他現在在我面前,我非踹死他不可。有他這樣當師傅的麼,太不負責了,現在都如此,那以後還不知道會怎樣。

俊偉扶起我,可是我的腳已經完全麻木了,根本站不起來,所以在俊偉的幫助下,索性就躺在了地上,至少這樣我會覺得很舒爽。俊偉問我現在有什麼感受。

我到處捏了捏,說道:“沒感覺有何異常啊,除了腿已經麻了。哎,俊偉我現在已經少了個魂魄,是不是就不是完整的人了啊?”

俊偉摸了一下我的額頭,說道:“別亂說,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嘛!如今看來,嫁魂只不過是封印了你三魂中的一魂,也就是說三魂七魄都還在,只不過那一魂由你腐蝕老叫花子控制著。”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我已經是他的徒弟了,那麼他也該履行自己的承諾,告訴我們人皮卷宗的下落。俊偉看著我點了點頭,可是我們得到的恢復確實我們想破腦子也想不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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