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詭異的霧(1 / 1)
看著詭異的霧氣,我感覺到段佳佳抓住我的手有些顫抖,我攥了攥她的手安慰性的朝她看了一眼。
“這是怎麼回事?”段佳佳心裡有些怕,只好出聲壯壯膽。
“又是鬼打牆,可是這次的不是那些仙了,仙讓人迷路,多是救人為人擋風險;而我們現在遇到就是正宗的鬼打牆了,迷惑人,讓人喪失鬥志和體力,從精神上擊垮對方,而且引人走進鬼設計的陷阱裡。”俊偉頭頭是道的說著。
“俊偉你小子不是挺能耐的嘛,之前的符呢?”我瞟了他一眼,這小子怎麼突然會這麼多了,難不成開竅了?
而對於我的問題,俊偉無奈的搖搖頭,“符紙是我師傅臨時出門帶的,而且我也只有那幾張,現在都沒有了,之前我們遇到的時候並沒有起霧,看來這鬼道行不淺。”
一時間我們也沒有了招了,最後選擇原地坐著。霧氣越來越濃,變換著形態,雖然我們坐下來了,但是我們並沒有放下心神,怕彼此困就聊聊天了。
“對了,俊偉你在河邊說就是‘他’。難道你認識那個水裡的人嗎?”我把我當時為了救人而沒時間問的疑惑問了出來。
“他就是我跟你後面跑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的人。”一旁的佳佳插上話說:“會不會是這個人拿著二瓶水跟著你們來,然後被水裡什麼東西吸引了!”
“準確的說,不是什麼東西,而就是水鬼!”我冷聲的說出來,我檢查我的腿上有著清晰的黑手指印,不用說我衣領下的脖子肯定也走著。
突然夜裡寂靜起來,跟後面就是清晰的水滴聲,滴答著由遠靠近的過來,我們站起來手牽著手,彼此間的手都有了汗,那霧氣漸漸集合起來,有骷髏狀、有無頭、有羊頭人身的,他們數量之多,把我們三個人包圍起來。
俊偉哭腔著說“我靠,百鬼夜行啊,咱三豈不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佳佳,你怕嗎?”我看著佳佳的雙眸,她原本慌亂的眼睛望到我時就淡然起來,不再慌張。
“怕啊,但是最起碼,我們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不孤單了。”在我們都閉上眼睛準備做好共赴黃泉路的時候,就聽到!
“白天勿說人,晚上莫講鬼。”我聽出來這是中山老者的聲音,在他話之後霧氣就都沒有了,我對著聲音方向就是一拜。拉著其他二個愣神的往村子裡跑,直到我看到燈光後,才放慢速度,好在之後行程再沒遇到什麼怪異的事情了。
我們三個人先回了村子找了地方借住一晚,畢竟夜已經深了,防止再出現什麼意外,我們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巧的逢凶化吉;路上我從他們嘴裡得知,那個河裡的小夥子真的沒有死,因為我們他得救了,而我是自己浮上來的。
對於我怎樣浮上來的事情我歸結為我命不該絕,可是我在換衣服的時候,我脖子上的玉掉了下來,當我拿起仔細檢查,發現玉環裡像被鏤空出一條龍,我藉著屋子裡的燈光看了起來,真的是條龍。
這刻我腦子裡想起中山裝老者的話——化龍玉決,亡魂顯,紅日當頭,命不久。
現在真的古玉化龍了,而且我確實看到了那霧氣幻化百鬼,也就是亡魂顯了,這前面倆句都已經應驗了,再加上老者僅僅憑二句話就退散了百鬼,讓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可是什麼算紅日當頭呢?太陽?越想就越頭疼,總感覺我忽略了一種可能。總是差了那麼一點,我好像就可以更加接近真相了。
我從洗澡間洗澡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俊偉那小子大字躺把整個床都佔據了,我沒辦法,只好找了個椅子靠著睡,先將就一晚吧。
已是清晨,被農家院裡的大公雞洪亮的聲音給叫起來,我也只得硬著頭皮起來,睡一夜的椅子,那酸爽的感覺,我想試過的人都不會喜歡的。昨晚啊一夜夢連著夢,一會那個中年倒三角眼睛的人,一會那河裡的浮屍,一會那條河流的不是水了,成了血河。一會中山裝老者,一會又是俊偉那個二貨,好死不死的把鬼引來,然後我夢裡躲鬼跑了一宿。
出了院子,看著朝陽升起,心裡暗自嘀咕,這算紅日當頭嗎?我回屋裡洗漱好,把屋裡的二貨俊偉給叫醒。然後出去找佳佳,佳佳早起來在雞舍邊餵雞。
“哎呦,難得呀,往常住我們家的城裡人都不是日上三竿不起的,你們還真不一樣哎,要不你們多住一天唄,我們今天有喜事,娶親會大擺流水宴席三天三夜,可熱鬧了!”這說話的人,是這個農家院子的主人。
“我們這邊的行程就是今天的,已經和人約好了,失約不方便的,謝謝叔你的好意。”我笑著撒了謊,佳佳也點頭附和我的話。
可是隻聽到院子門口有人來了,望去正是那個小夥子,他給我深深鞠躬,口裡道著謝,然後說今天就是他的大喜日子,無論如何讓我們留下,我還準備用剛才的謊話退掉,可是他非說票錢什麼他出,我們回去他親自和他媳婦送我們,看他都說到這個份上,再推脫就是打別人臉了,這事情只能應下。
宴席上小夥子滿面紅光,先給女方家人敬了酒,然後就是給我說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再後來給那個倒三角的中年人敬了酒說“謝謝六叔指路了,不然就錯過給恩人表達我對他們感謝了!”
聽到這話,我看了看這中年人,只見他也正看著我,那嘴角一揚,笑的陰陰的。我猛然間想到紅日是什麼意思了,大喜日子算的上紅日了,我有些錯愕走神,一旁的佳佳發現我心神不寧,推了推我胳膊,然後關切的看著我;我回一個笑容讓她安心,可是我的心裡卻有些惶惶不安,似乎還有設麼東西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再次看向那個中年人,沒想到他一直盯著我,我一看他,立刻就躲過去,這一整倒是讓我看出幾分不對勁,看來這個人的目標似乎是頂在自己的身上了,也不知道那個老叫花子跑哪裡去了,這個人在窺視他身上的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