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劉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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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七躺八歪倒地的村民,一個長長的軍隊,而我眼裡就只有那個金黃色鎧甲,我漂了下去,跟著隊伍一直走,明明隊伍前進的很慢,可是四周景象轉換卻特別快,瞬間我的眼前由墳頭變成河流、變成瀑布、最後是一座穿雲破霧的高山。

隊伍來到山下的一個黑洞洞的洞口,金色鎧甲的將軍停了下來,開始只會整個隊伍進入,當我就要一腳隨著前面隊伍跨進入的時候。

只見那個金色鎧甲將軍對著我大喊一聲;“大公子,你快走!”

這時候我看清了那頭盔下有一個紅紅的眼睛。那眼神中充滿了忠誠和複雜的情緒,瞪的大大的,眼中滿是紅色的血絲,好像要吃人一般,可是我卻不害怕,反而覺得很親切,再想看什麼的時候,我被一股巨力牽扯回到那個墳頭群的大樹,我進去那個被綁在樹上的男子體內。然後,我才意識到剛才我那個算是老人們常說的魂魄離體吧。

那群士兵應該就是傳說中裡說的陰兵借道吧,我想起來我當時魂魄離體看到六叔一直躲在後面,“六叔麻煩您老把我解綁吧!”

“你竟然沒有死?”六叔走到我面前好奇的打量我,然後他走到一個村民身邊,測試口鼻呼吸和脖頸下脈搏,然後搖了搖頭。

“可惜了,要是早知道會被陰兵勾走他們魂魄死掉,我早把他們殺了,積累怨氣提高修為了,唉真是可惜!不過幸好你小子的玉佩,不然估計我這條命也會交代在這裡噢!小子,我跟你商量件事兒,你幫我找到我的師父,我不僅不殺你還收你為徒;畢竟你已經在我手下幾次三番逃過一劫,那麼看來你我二人之間是有緣的。”

我低頭思考下,“幫你找你的師父可以,但是嘛,至於做你的徒弟?那還是算了!我還不想讓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我冷笑,不過是互利互惠罷了。

六叔聽了呵呵一笑,連忙跑到我身後,把我身上的繩索解開了。“嘿嘿,竟然你答應了我的要求,那麼我也不為難你,我這裡有一顆蠱卵你吞下後,我便不再會約束你的自由,等你幫我找到我的師傅我自然會幫你取出,這個是我師傅當初留下來的道術和風水之術,你先拿去看看。”

“我不需要你還是拿回去吧!”我不屑,還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對我還抱有怨毒的念頭,如果聽從她的學習了他的東西,反倒是把自己變成不人不鬼的東西也未免太不划算了。

“哼,這書你還真得自己拿去看,不然你跟我一起,陪我去找我的師傅我想你半路你這條小命就沒了!”六叔冷哼一聲,不過也能明白著小子是怎麼想的,任誰經理都不會在相信他。人之常情。

我接過六叔他丟過來的書籍,上面寫著倆字——雜記。

自從我答應跟六叔陪同尋找他的師傅,也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期間我有給佳佳和俊偉他們報過平安,然後就是每天背誦,雜記裡面的東西,六叔也把我家祖傳的青龍玉決歸還我,那塊朱雀玉決則由他保管。

要說這個雜記嘛!也就是六叔他們這一脈祖祖輩輩記錄下來的奇聞異事,斬妖除魔的道術,偏門的邪術以及風水之術。對於裡面的偏門邪術這一類我是沒什麼興趣的,裡面記者這一個東西倒是很讓我有興趣,那就是四方神獸之墓,也更加因此確定我之前那個不僅僅是夢,那個玄兒,可能就是我的前世,這些事情我自然沒有和六叔透露半分;

這一個月中我帶著,六叔,下過幾次山谷,找到了自從上次在前去無業村路上,消失不見的小白。我們兩人都沒踏足進入那個墓。因為用小白的話說,以我們倆現在的道行沒進入主墓室就會小命不保。

好在小白就在這裡守墓,原來她無法投胎還有一點就是守墓人,世世代代守護著這裡,有她帶我們在整個墓室裡轉了圈,並沒有六叔所描述他師父特徵的事物。

而且小白有告訴我們,他守護這個古墓已經很多歲月了,我們是她甦醒後第一批進入古墓的人。所以小白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當初六叔的師父並沒有進來。現在盜墓者十分猖狂,她守護這裡也不容易。

也是這一個月中,我發現六叔並不是我想象中那樣難以相處的人,他明顯有著人格分裂症,而造就他如今殺人如麻的性格,應該就是當初村裡麵人一手照成的。一想到這裡反而有些同情他,畢竟死去的人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而活著的人要承受一切,說起來我們兩個還是挺想的。

有時候平時看到一些乞丐的時候他也會伸出手幫助人,看到被其他狗排斥欺負的小狗時候,他會跑上前把大狗趕走;所以我發現六叔他的本性並不壞,而是這些年他被師父拋棄,被村子裡人歧視陷害,讓他無法釋懷,所以不擇手段的犯下這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我想了想如果換成我是他的話,我肯定也無法釋懷,比他好不了多少。他這些年一直想著的師傅也只是想問個真相而已,想問他當初為什麼要拋棄自己。後來六叔有一次晚上喝酒的時候有跟我說了他的所有事情。

在他那個兵荒馬亂的時代,日軍入侵華夏,很多人吃不飽穿不暖。而且真正迫害自己的不是日軍,而且中國自己人。人人都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但是兔子要是窩邊草的話是寸草不留,所以那個年代拋棄妻子的事情多如牛毛,而六叔就是被父母遺棄的棄嬰。

六叔有次喝多了,和我說了以前的事情,六叔是他一手帶大的,他從小常常背地裡想喊師父為父親,可是他的師父去只讓他喊他師父;他到了以後,有一次叫他是師傅為父親,得到的不再是呵斥,而是一個巴掌。

那是他是否第一次對他動手,他一直將自己的師傅當成自己的天,他師父讓他學雜記,他就晝夜不分的學習,以至於他那雙倒三角眼睛,其中右眼失明。無論他怎麼努力,他的師父從未誇獎他,只是一句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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