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得救(1 / 1)
跑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的體力已經明顯的不足。
身心疲憊的感覺真的是十分的糟糕,不知道是由於周旋的原因還是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吃一頓飽飯了,覺得前面的路都是傾斜的,看樣子我真的是有點低血壓了,我強力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向前進,終於,我感到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一片眩暈,後來我就不省人事了。
我躺在這裡,雖然我的身體已經不允許我再度起來,但是我的心裡卻感覺的到冷和熱的,懵懵的狀態下感覺到自己面前好像是站了一個人呢?只是我已經無力睜開我自己的雙眼了,只能感覺的到那人背起我毫無不費力,不知道走向了什麼方向。
我覺得似乎好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睡一覺了,然後各種姿勢的滾來滾去。
“小夥子,你醒了。”身旁一個陌生的男人對我說。
“我似乎被他的話給嚇到了,立馬睜開了雙眼做起來,你是,你是誰?”我這個時候已經十分的害怕面前的這個人是人還是尾隨我出來的殭屍了。
“你不用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那男人竟然滿臉慈祥的看著我。
“哦,我知道了,是你救了我吧?”我問道。“是的,剛剛我在回家的路上發現了你,感覺你似乎已經昏迷了許久了。”
“謝謝你救了我,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我連忙準備起身致謝。“不用,不用,都是自家人,你客氣什麼啊。”那人說道。
“自家人?我和你以前認識麼?”我幾乎沒有過濾大腦直接就說了出來。
“當然了,難道你不認識我了?你是我的兒子啊。”那人眼睛睜得大大的說。
“什麼?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從年齡上看,我也不可能是你的兒子啊,我的父母早鄉下老家呢,你真的認錯人了。”我緊忙說道。
誰知那人聽了我這話以後竟然有些狂躁,眼睛還是瞪得老大的看著我,我感覺到如果離得再近一點距離的話,他的眼神真的可以殺死我。
“我說你是我兒子,你就是我兒子。”那人這次顯得十分著急,似乎很怕發現我並不是她的兒子一樣。
男人起身走了出去,留下我一個人在屋子裡,這裡的裝飾就是普通鄉下老百姓家的房子,我看到桌子上竟然有些食物,我的眼睛都已經在冒光了。感覺像是囫圇吞棗一樣,幾乎沒有吃出是什麼滋味兒的感覺,可是這些食物裡多數都是一些雞血,豬血啊之類的。要知道,我對於這些東西最不感冒了。
不過礙於我這幾天確實很餓,我還是都吃進去了,感覺有種酒足飯飽的感覺,我伸了個懶腰,其實自己的命運還是不錯的,總是有人相救,雖然之前的千隱那夥人並不是什麼善茬子。
我感覺屋子裡有些悶熱,起身穿上衣服就準備上外面走走,這裡的村落乾淨整潔,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想起自己已經多日沒有回家,這心裡還真的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苦澀的感覺呢。
我走著走著,發現村子裡的多數人家都在看著我議論著什麼,看我的眼神十分的奇怪,我估摸著應該是看到我是外來的新人,大家覺得很陌生的原因,我主動和其中的一個人打打招呼,豈料那人趕緊進屋子。我心想,你丫的哥哥我跟你打招呼是給你的面子,哼。
我感覺對這裡的地形並不熟悉,就沒有敢再往遠走,走了幾個衚衕就準備回到那人家去,畢竟我現在還得靠他支援我一下的。
我走回了那人的家中,我們倆竟然連名字彼此都不知道,但是都是江湖人士,互相幫忙之後留下名字也麼什麼大用處。
這個男人竟然也在家中。“你出去了?”那男人似乎有點生氣的感覺。“是啊,出去走了走,感覺自己的筋骨都快散架了。”我說著。“以後不要亂跑,我是你的爸爸,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那人說道。
我丫的總覺得面前這個男人有點像腦子不正常的人,我細細的端詳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臉色十分的蒼白,好像好久已經補充體力了,而且真的是白的嚇人,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殭屍,如果是殭屍的話,怎麼可能留我到現在,充其量是個失去兒子傷心過度的男人。
我繼續躺下來,覺得再睡一會我還是能睡,這裡的空氣十分清新,我還是比較喜歡這裡的,總有一種熟悉的,似曾相識的感覺,在這裡我有吃有喝的,還有什麼比這個還要愜意的,我心想。
我出門又溜達了一圈,發現這裡的設計格局有點古怪,正常的話,農村的院落是應該有一些牲畜的,可是這個男人的家裡,怎麼一個活物都見不到?難道他靠種地為生?我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並沒有種地的工具,我感覺有些意外。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火紅的朝霞映透了半邊天,微風徐徐吹過,空氣清新的不像話,感覺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如果可以的話在我完成自己的任務過後,我還會回到這裡,找個漂亮姑娘當媳婦兒安然的度過自己的後半生。
正當我傻傻的發笑的時候,我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不知道是什麼聲音,好像是房間裡傳出來的,我開啟門向裡一看,竟然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丫丫的,我的天老爺啊,這個男人居然。他居然在喝血!!!
我嚇得夠嗆,準備逃跑,豈料這個男人發現了我,滿嘴鮮血的他看起來格外的恐怖,我撒腿就跑,這男人的跑步頻率快極啦,不一會就像抓小雞一樣的把我抓住了,我也是醉了,又一次遇到了點背的事情。
這個男人抓住我之後就把我牢牢的捆了起來,然後走出屋子,天啊,難怪這個男人總是臉色蒼白,跟營養不良一樣,難怪我走出去溜達的時候村子裡的人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我簡直就是一個山炮,什麼都不知道還把他當成救命恩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