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人才啊(1 / 1)
隔天晚上,那老劉就真的打算帶著一群精神病去炸精神病院了,秦良亮嚇了一跳,連忙帶著伊藤謠和司徒通離開了醫院,只見一陣火光沖天,精神病院炸了,層層疊起的火浪似焰火一般的絢麗多彩,秦良亮眼皮一跳。
“轟——”一聲巨響,什麼轟然倒塌,哭喊聲,尖叫聲,求救聲交織著響起,一股深深的罪惡感湧上秦良亮的心頭,畢竟那可是眾多活生生的人命啊!怎麼可以說殺了就殺了呢!實在是太沒有人性了!就讓我來拯救他們吧!
秦良亮不顧伊藤謠和司徒通的反對,衝進了火光之中,救出了一眾人,成了家喻戶曉的明星,從此走向人生巔峰!就這樣,一顆緩緩升起的明星,正踩著紅地毯朝我走來!
好吧,秦良亮承認,這只是他對精神病院現場的想象罷了,真實情況是這樣的,老劉他們製作的炸藥,根本沒有什麼用處,連只鳥都炸不死!
不過雖然這炸藥沒有什麼用處,但是用來製作恐慌,還是可以的,趁著精神病院大亂之際,秦良亮和司徒通還有伊藤謠跑了。當然了,跟著跑的還有一眾精神病們,這些精神病們急轉直下,直直的衝到了山下,不過沒有車,他們跑不了,這成了一個很大的難題。
“握草!你們偷材料的時候,怎麼沒有把那個醫生的車鑰匙給一起偷出來?這下好玩了吧?跑都跑不了了!”秦良亮眼皮子一跳,氣急敗壞的道,真是不怕有神一樣的對手,就怕有豬一樣的隊友啊!
“要不,我們等等看?說不定會有人來呢?真的,相信我!等等看,說不定真的會有人來的!要相信我的直覺啊!”老劉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秦良亮不以為然,要是精神病的話都能信,那才是有鬼了呢!
“你是豬嗎?”秦良亮用看豬的眼神看著老劉,老劉一陣尷尬,只好訕訕的笑笑,不再去觸秦良亮的黴頭了,她怎麼知道要偷車鑰匙?又沒有人告訴她要一起偷出來!下次她一定要記得,把車鑰匙也一起偷出來!好讓他們看看,自己還是很有用的!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等等看,說不定這的會有車來的!老劉只是個精神病,跟她也沒什麼好計較的,是不是?要是沒有車,我們也只能想其他辦法了!晚風吹的大,山腰上的火越燒越大,那些人一時半會的是肯定下不來的了,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吧!”伊藤謠想了想道,司徒通抬頭看了看山頂上,那個地方一片火光,就如同伊藤謠說的一樣,那些人,一時半會兒的是下不來了,他們要做的就的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這座精神病院為了防止精神病逃跑,特意將地址選在了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導致交通不便,要是沒有車,光靠走路到市區,他們幾個就算是走到天亮都不一定能夠走到!
“滴——”一聲車子的喇叭聲忽然響了起來,司徒通扭頭望過去,一輛車緩緩駛了過來,看過去是一輛麵包車的樣子,玉清連忙招了招手那輛麵包車內坐著的一男一女微微一愣。
“怎麼回事?前面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人?會不會是從山上跑下來的精神病啊?我看我們還是別停下來了,趕緊走的好!婆娘,你怎麼看?”那個開車的男人說道,男人旁邊的那個女人不說話,看了看山腰上面冒氣的火光,又看了看玉清等人。
“老公,我們停下來吧!山腰上著火了,說不定這幾個人是下來求助的呢!我們幫幫他們也好,助人為樂嘛!助人為樂!老公,快點的,停下來!”那個女人堅定不移的說道根本不容置疑,那個男人也無可奈何,只好把車停在了馬路邊上,還好玉清等人已經換上了白大褂,要不然穿著一身病號服,誰都會被嚇跑了的!
“你們幾個人是出了什麼事情嗎?需不需要幫忙?”那個男人問到,玉清點點頭,一副有錢人家的紳士模樣,別說,玉清長的人模狗樣的,加上那三寸不爛之舌,編起謊話騙起人來,還是一套一套的!那個女人真信了玉清的說辭,相信了玉清等人是逃出來的醫生,要去市區裡面彙報這精神病院著火的事情,玉清走過來,朝伊藤謠等人點點頭,比了個搞定了的手勢,一群人就紛紛上了車。
上了車之後,那個女人就一直直勾勾的盯著玉清看,看的玉清都不好意思了,玉清彆扭的扭過頭,看著司徒通,小聲的說道。
“哎,你說為什麼那個女人一直看著我啊?難道我臉上有花不成?而且那個眼神好嚇人,看過去要吃人一樣,我們要不還是下車吧?”
“沒事的,也許只是那個女人覺得你可能很有錢吧,所以才一直看著你!”司徒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道,玉清一臉愣逼的看著司徒通,不知道司徒通說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我家本來就很有錢啊!我爸可是市長!”玉清小聲的嘀咕著,司徒通一愣,市長兒子?開什麼玩笑,居然在精神病院裡面?這樣的新聞要是報道出去,恐怕會引起一陣軒然大波吧?
“以後常來哦,我們夫妻很歡迎的!”到了市區之後,一行人下了車,那個女人依舊看著玉清,眼睛是眨都不眨一下,深怕一眨眼玉清人就不見了一樣,玉清就笑笑,然後很是紳士的把車門給關上了。
一行人先去商場裡面買了一身衣服,別問買衣服的錢哪裡來的,玉清從剛剛那個白痴女人身上坑來的,那個女人借了玉清一行人五千塊做所謂的打車費,當時還以為那個女人也不是傻的。沒想到那個女人還真他媽的是傻的,說借五千,還真他媽的就借了五千給他們,打車?打你媽的車嘞!你是打車去西藏吧你!這樣爛的藉口也了,而且那個男人還攔著,這樣的女人,司徒通還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