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虐狗(1 / 1)
趙信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被一群精神病這樣對待,能好嗎?
“他在說啥呢?真好玩!”一名踩在趙信身上的精神病問到,另一個精神病看了趙信一眼,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趙信在說什麼,於是乎,這些神經病們,沒有再理會趙信的哀嚎之聲,繼續自顧自的在趙信身上又踩又跳的,踩的趙信差點沒有嚥氣了。
“快去吧,你父親可能快撐不住了!先去看看,這邊有我們看著呢!沒事兒的!去吧,別擔心我們了!”秦良亮抿嘴說道,看著趙信的下場,也不禁覺得趙信有些可憐起來,要是沒有人阻止這些神經病,也不知道他們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把人都抓起來,帶走!”玉清像一個發號施令的君王一樣,張口就道,玉清身後零零星星的兩三個神經病立馬站直了,挺直了腰桿,對著玉清行了一個軍禮,見那些精神病們張牙舞爪的衝上去了,玉清才滿意的點點頭。
“啊!你要做什麼!離我遠點!快走開!你這個精神病!快離我遠點,別過來!快走開!走開啊!”趙琪大聲的尖叫著,老劉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了,老劉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趙琪一愣,不知道這老劉想要做什麼。
“噓,別吵,娘子,我們應該洗洗睡了,別打擾到他們了,他們應該休息了,我們也去睡覺覺吧?老王說了,神經病要多睡覺,多做事,少說話,這樣才能快點好,所以啊!娘子,我們快點去睡覺覺吧?等醒過來了,我帶你去工地搬磚!”老劉咧嘴一笑,朝趙琪走去,趙琪臉色煞白,去工地搬磚?開什麼玩笑?她的這雙手,可是拿畫筆的,怎麼可能去做搬磚這種又低俗又沒有品味的事情?
“滾開!誰要去搬磚,我可是個畫家,你叫我去搬磚?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拿磚頭砸死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你怎麼敢叫我去搬磚,是不是活膩了?”趙琪憤怒的尖叫道,可一個神經病哪裡會管你在說什麼?老劉根本就不聽趙琪說話,一步一步的走過去,趙琪連連後退,倒在沙發上,老劉咧嘴一笑,臉色忽然一變,不知道什麼時候抽了趙信褲子上的皮帶,拿起來就朝趙琪揮了過去。
“你想做什麼,你別過來啊!別過來,你要做什麼?離我遠點!走開啊!快走開,你們快救救我,哥哥,救我啊!你們不能這樣,我可是你們的妹妹啊!快救救我!”趙琪嚇的眼淚簌簌直落,哭的梨花帶雨,趙青原來想要過去幫幫趙琪,可一見老劉那兇殘的模樣,立刻打消了去救趙琪的想法,連忙離的遠了一些,生怕自己被牽連到了。
“小騷貨,我打死你這個小騷貨,叫你敢勾引我老公,叫你要做小三!小騷貨,老孃不打死你,老孃就不叫老劉!”老劉一臉憤然,抬手過去就是一皮帶,打的趙琪皮開肉綻,她可是千金小姐,金枝玉葉,天之嬌女,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委屈?
“哎,你說要不要過去阻止那個老劉?這樣下去可是會出人命的,司徒,給個話呀,要不然你吱個聲兒也好啊,別一句話都不說就給老子裝死!”秦良亮看著老劉暴打趙琪的模樣,有些不忍直視的扭過頭去看司徒通,趙琪的模樣實在是慘不忍睹,不是秦良亮不敢看,實在是那個畫面太唯美!
“吱——”司徒通悶悶的吱了一聲,就看向了趙家老頭子,為什麼他總覺得這趙家老頭子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呢?感覺過去,並不像是自然生老病死的,有些古怪,這病因還需要好好的調查一番。
“哎,司徒,你就是這麼回答我的啊!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怎麼辦?”秦良亮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司徒通,除了站在窗戶邊上的趙潯,趙青和趙霖都被陸陸續續的撲倒,並且這些神經病們已經對他們施以極刑,被按在地板上雞毛撣子撓腳心的趙青,被圍到牆角里面最後被一群精神病們送進衛生間抽水馬桶洗頭的趙霖,總而言之,這畫面實在是太唯美,秦良亮根本連看都不敢去看。
怕忍不住笑死啊!不過他這樣憋也快憋出內傷來了,還是趕緊完事兒,然後離開這亞慈綜合醫院的好,免得待會兒保安和醫生過來了,他們有理說不清,也被當做精神病一起抓起來了!
“謠謠,是你啊?你來看老爸來了?不過我可能是撐不住多久了,咳咳……你自己看著辦吧,那些家產都留給你了,你想要做什麼,就拿去做什麼吧,你長大了,越來越像你媽媽了,也該懂事了,別任性了,好好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吧。”趙家老頭子帶著氧氣罩,說話都有些困難,趙家老頭子抬起手,顫巍巍的把臉上的氧氣罩給拿了下來,一雙老眼渾濁的看著面前的伊藤謠,想抬起手去摸摸伊藤謠的頭頂,卻怎麼樣也抬不起來,最終無力的垂了下去,伊藤謠握著趙家老頭子的手。
“不會死的!老頭子,你可是說了要管我一輩子的,你要是不起來,我怎麼辦?還有那些哥哥姐姐們,他們欺負我,你也不管了嗎?別死啊!你要是死了,就沒人管我了,我就會變得更任性的,到時候,沒有人能管的住我了!”伊藤謠眼眶泛紅,連忙說道,趙家老頭子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似乎還有很多話想對伊藤謠說,可是已經沒有力氣在開口了,趙家老頭子努力的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眼前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清楚,伊藤謠也知道趙家老頭子快要撐不住了。
伊藤謠握著趙家老頭子的手不說話,回憶起童年時期的一點一滴,忽然覺得自己很幼稚,別人有母親,自己沒有,看著別人家的孩子放學都有父母接送,而接送自己的永永遠遠都只有一成不變的司機宋叔和一輛黑色的保時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