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神秘監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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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監獄又待了幾天,我百無聊賴的在地上畫符,關在隔壁的秦良亮在幾天前就被帶走,這幾天除了送飯的,其餘的人一個都沒見到。

思考著外面會發生的事,一邊在地上畫符,門外的走廊傳來紛亂的腳步聲,我捏了捏眉心,等了這麼多天,終於來了。

站起身看著門口,隨著卡擦卡擦的開門聲,外面的人也露出身影,穿著的是一件灰長衣,頭頂有兜帽,正攏在頭上,我微眯著眼打量站在門口的那人,寬大的長衣遮住了他的身形,分辨不出男女。

他也打量著我,隨著開了門就離去的獄卒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灰衣人才開口,聲音嘶啞的讓人牙酸,“如果你不想死在這,你就跟我來。”

我皺了皺眉,還是提起腳步跟他走出去,出門之後才發現,門外還有更多和那個灰衣人一樣的打扮,但那個灰衣人似乎是首領,因為在我出去以後,他繼續往前走,旁邊的那些人則是飛快的從一個人身上脫下一件灰衣覆在我身上。

帶上同樣的兜帽,那些人就立刻把我圍在中間擁簇著我往前走,或者說,防備著我逃走的往前走,在走到走廊的拐角,我回頭一望,心頭一震,另一個我端端正正的站在獄門口整理著自己的獄服,看到我看他,對我一笑,潔白的牙齒閃出光澤。

跟著這群人沒走多久,也沒出監獄門口,就在監獄內部轉,但七拐八繞,忽上忽下,我頭都轉暈,人都轉迷糊了也還沒到達目的地,我頗為震撼,我震撼這地下建築居然修建的這麼大,也震撼抓人的那個龐大勢力,居然在政府的眼皮子底下建了這麼大的一個窩點。

大約過了一個半個多時辰,一路上所有人都是沉默的,包括我,一路上經過一個又一個的岔路口,每隔一段距離,就點著一道油燈,燃燒的噼裡啪啦的燈芯隱隱散發出一陣幽香,等到停下腳步時,面前又是一間跟監獄房間相似的房屋,走進去以後,我歪過脖頸看向那個領頭的,領頭的那人看著我道,“今晚先在這裡休息,明天會告訴你答案。”

說完轉身帶著人就走。

看著他們轉身出去,再啪的一聲把門關上,我掐了掐眉心,亂七八糟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靠近角落裡唯一的一張小床,上面攤著一堆潮溼的被子,一股腐朽的味道撲鼻而來,我咧了咧嘴屏著呼吸把被子提起來抖了抖,黴味更重,把被子扔到另一個角落裡,仰躺在床上,看著不見天日,導致陰暗無比的角落,我雖然靈覺很低,但勝有侍通師的身份,召喚小鬼,輕而易舉。

不過今天很奇怪,我瞪大了眼睛盯著角落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一隻小鬼,按理來說,在監獄這種暗藏汙穢的地方,應該很容易發現小鬼的,看了半天,仍舊沒發現小鬼,我猛然間坐起身來。也許不是沒有小鬼,而是我發現不了。

我掐了一個手決,果然沒動靜,我閉上眼細細觀察體內,卻什麼都感覺不到,身體好像是被什麼封印了一樣。

放鬆身體靠在牆壁上,我掐了掐眉心,仔細思考著他們的來意,秦良亮被帶走了,我被帶到這裡來,一路上好吃好喝的供著,除了沒自由,其他的什麼問題都沒發現,我又用力掐了掐眉心,刺激的疼痛能讓我有點精神。

吃的喝的他們已經放到了門口旁與牆齊高的一個小臺子上,等到吃完了食物,門外昏黃的油燈燈光還在亮著,這一晚,我平安無事的度過了。

第二天,我清醒時,門外的燈光依舊,昏暗,寂靜,甚至原本隱隱約約能聽到的老鼠的嘰喳聲也聽不到了。

整個環境寂靜的妖異,在意識到這個後我瞬間警惕起來,雖然抓到我後動手,但誰也不能否認他們沒有要害我的打算,把身上烘烘的被子掀開,我輕聲離開原地,靠近房門,靠近以後,才發現此時的房門是虛掩的,只要輕輕一推,就能把整個房門推開。

看到那個門縫,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門外好像有什麼東西一樣,它在注視著我,我不由得毛骨悚然。

我搓了搓手指,摩擦的炙熱在我手上發燙,最終我還是決定別開門,並且緩緩的往後退,平常輕盈的腳步聲在此刻卻彷彿重若鼓聲,每一步,衣袂間摩擦的聲音都讓我為之恐懼,外面似乎有大恐懼,那不是人類應該覲見的,即使我已經是侍通師。

可外面的生物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我,原本只是稍微掀開的門縫在緩緩變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外面推動,門縫就那麼在我恐懼的眼神中越來越大,就在房門即將全開的時候,我的眼睛睜的老大,眼裡滿是溢位的恐懼,整個人大步退後了好幾步,同時也看到放食盒的那個小臺子上一晃而過的白。

然後我刷的一聲從床鋪上清醒過來,雙目發直,胸口劇烈起伏,外面的聲音又重新傳進了我此刻因為劇烈呼吸正轟隆作響的耳朵,嘰喳的老鼠聲,油燈燈芯炸裂的噼啪聲,以及有人走動的腳步聲。

與之前的寂靜完全不同,等到呼吸平穩後,我不由得苦笑,看來最近思慮太多,居然都開始做這麼恐怖的噩夢了。

我平復了一下思慮,用手指捏了捏眉心,身上,是溼透了衣服的冷汗,摸摸腦袋,給能夠感覺到滿腦子的冷汗。

我要咧了咧嘴,從床上站起來,向門外走去,原本只是隨意的走動,結果卻在靠近門的時候,晃眼一掃,卻突然發現,在那個石臺上真的有一抹白色,好像是一封信,我突然想起了夢中的那一抹白。

我穩定了一下心神,安撫了一下自己,但心中始終有一股揮不去的陰霾,我緩緩的靠近那個放置食物的小臺子,那一抹白色的信封,正安安靜靜的擺在上面,伸手拿過來拆開,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此時我的身上正在刷刷刷的冒冷汗,是那個夢給我的壓力,普通人或許真的以為那就是一個夢,就這麼過去了,可是我不是,我是侍通師,怎麼可能會真的以為那只是一個夢,就算真的只是一個夢,我寧願也相信相信那是某種不知名的存在跟我發出的預告,或者說警告。

神鬼的世界並不是普通人想象的那麼簡單,它們神秘,幽暗,但充滿了誘惑與危險,沒有人,敢百分百的說,自己認識世界上所有的鬼怪,包括地府也不敢這麼說,因為這個世界很神奇,它每時每刻都在孕育著不同的生命,有些強大,有些弱小。

拆開信封,娟秀的黑色字型,在白色的紙張上寫著:

活下去!

看到這裡,我有點懵,這麼大的一個信封裡面就寫的三個字,活下去,難道很難活下去嗎?想到這,我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夢,如果是那樣,或許真的很難活下去。

我掐了掐眉心,臉上不知道是該露出笑容,或者說哭笑不得,無緣無故的,就這樣,捲入一場是非,不明不白的是非,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被抓進監獄裡,以及,為什麼會被帶到這個鬼地方來,現在更可笑了,直接就給了三個字,說活下去。

甩甩腦袋,斜眼看了一下,這個監獄的房門,緊關這的,心頭一鬆,我又重新回到了床上,但床鋪冰冷的觸感差點讓我一跳而起。

之前睡覺的溫度早已隨著我起床而消散於這個潮溼的房間裡。

我呲了呲牙,靠在背後的牆壁上,背後的牆壁也是十分的冰冷,但有了心理準備,也不是那麼的難以忍受。

想起昨天晚上也沒怎麼打量這個獄房,我又抬起了頭,看向了天花板,依舊就像昨晚那樣,陰暗,有些死角就是看不清楚。

看到那些死角,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重新閉上眼,仔細的探測一下身體裡的反應,還是像昨晚那樣,就像被什麼東西封印了一樣。

我更加沮喪,心裡開始心浮氣躁起來,我捏捏手臂,又重新平復一下心情,但感覺還是不行,心裡彷彿堵著一口什麼東西一樣,感覺不吐不快。

我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臉頰,心裡開始默唸起清心咒來!

一遍又一遍的誦讀,一次又一次的驅散,讓我感覺心裡的陰霾驅散了不少,心情也比之前開朗了很多,雖然這在想著那個夢,心裡會有一些陰霾,但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浮躁,不安。

於是又又繼續,接著誦讀,直到我感覺心裡面的陰霾的時候,我才重新睜開眼睛,自我感覺大約過去了兩個時辰,我在睜眼時,門口的那個小臺子上,已經有了食物。

我些奇怪怎麼沒有聽到,送食物來的人的聲音,但我也沒多想,快步上前拿下食盒,開啟食盒蓋子一看,味道還不錯,色澤也好,看上去頂香頂香的,都比得上外面的醉仙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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