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九字宮鎖2(1 / 1)
碰的一聲,付常山就碰了個灰頭土臉,疼痛把原先的驚嚇都嚇跑了,只剩下後腦勺疼要命,啊了一聲,嘴裡不停的抽著冷氣。
唐英才到是因此,而緩緩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入眼的就是躺在旁邊嘴裡正在抽著冷氣的付常山,他頓時一愣,還以為有什麼東西襲擊,迷濛的雙眼霎那間睜開警惕起來,翻身做起往四周看了看。
只要一盞油燈,和一個蹲在旁邊的我,還旁邊倒在地上,嘴裡抽著冷氣的付常山,這下他傻眼了,看我這一年看笑話的表情,他就知道,沒危險了。
於是他臉色就是一鬆,身體放鬆下來,然後就感覺到了冰涼的寒冷,身體都是冰涼的麻木了。他哈了一口氣,白色霧氣就從嘴裡冒出來。
他皺著眉頭道:“沒想到這地下墓穴裡這麼寒冷,”說著,還搓了搓手掌,暖暖熱氣。“對了,你知道付常山他怎麼了嗎?”他看著我。
我點點頭,“知道,剛才你們倆都睡著了,太冷了,我就把你們兩搬到一塊去,然後他好像是被冷醒了,一睜眼就看到你在他面前,估計是被嚇著了,然後就狠狠的往後面撞了一下,那聲音,我聽的都不忍心了!”
唐英才一陣無語,如果你能把你那幸災樂禍的聲音,和笑的快裂開的嘴巴收起來,我估計還會相信你真的不忍心了。
他想了想,還是把手伸到付常山的腦袋上去,付常山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也沒多餘的動作去抵擋他。
摸到付常山的腦袋,唐英才的臉皮就是一抽,一個大包正屹立在付常山的腦袋上,這下也差點讓付常山跳了起來,原本斜臥而蜷縮著的身體一下子坐直。
眼淚頓時從眼睛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付常山張嘴就罵:“唐英才你個狗日的,你他媽能不能輕點,給老子搞的這麼疼!!!”
碩大的眼淚從堅毅的臉龐上滑下,唐英才頓時就是一陣尷尬,不自然的繳了繳手指,一句話,不經過腦袋的就從嘴裡吐了出來:“付常山,你別哭了,哭了也沒用啊,大包也不會消下去!,”
我:“……”
付常山也被噎的沒話說了,但他抬手抹了一把臉頰,就捏成拳頭,瞅準了唐英才的腦袋,就敲上去。
然後驚天的咆哮聲響起,“姓唐的,你他媽別給老子胡說,老子還哭了,那是疼的。”
“是,是,是,那是疼的,你別打了行不,我錯了,哎,哎,他媽的我說我錯了,你再打我就跟你翻臉了啊。”
他們的戰鬥沒有波及到我,坐在旁邊看戲的我只是簡單地困了起來,畢竟這是大半夜,再加上又冷,低溫使人犯困,也確實該到他們守夜了,就這樣想著,我漸漸的就陷入了沉睡,他們兩的聲音離我越來越遠。
等到我甦醒時,時間大概過去好久了,但油燈裡的油也沒有變少,旁邊正擠著唐英才和付常山,兩人都是鼻青臉腫的狀態。
我一動,他兩就甦醒了,於是三人睡眼朦朧的起來,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噼裡啪啦作響,順便看了一下遠處的黑暗,讓人心生寒意。
付常山則是翻身坐起,小心翼翼的用手碰了碰後面腦袋上的大包,摸的那個大包以後輕輕的摩挲了兩下,似乎在感應什麼,然後鬆了口氣,估計是在擔心昨晚睡覺時有沒有擦破皮吧。
唐英才也是做起來,只不過在揉眼睛,一臉的睏乏,大概昨天晚上後面是他守的夜班吧。
我揉了揉臉頰,再望了望來時的方向,回過頭去打了聲招呼,“早!”
“早!”
“早!”
唐英才已經開始拿著油燈繼續看昨天看了還剩下的一部分,付常山還在摸腦袋,臉上不時的會閃過一絲痛楚,看到這裡,我就有有些愧疚了,看來昨晚確是撞的厲害。
走上前去,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來我給你看看咋樣了。”
付常山鬱悶的看著我,一臉懷疑,但我的臉上滿是真誠,僵持了一會兒,他才點點頭道:“好吧,你小心點!!!別把我弄疼了!”
我點點頭道:“放心吧,我會小心一點。”
說著我把他頭扳向另一邊,把他後腦勺對著我,仔細的扒開他那密集的頭髮,探索了一下那個大包的位置,這一扒拉我也是被嚇了一跳。
那個大包果然大,差不多有小孩子拳頭那麼大,這麼一看也知道他當時被嚇得多狠,疼的有多厲害了。
我呲了呲牙,開始給他敘述下他後腦勺的狀況,“你昨晚撞到的地方起包了,一個很大的包,差不多有小孩子拳頭那麼大,頭皮有些發紅,但幸好沒有破皮,其他的就看不出來了。”
我沒有給他按壓,那麼大的一個包,要是按下去,一不小心就破皮,在這地下墓穴裡,萬一被感染了就不好了。
誰知道這墓穴裡面有沒有什麼致命的病菌,或者病毒什麼的。
這時,背後的唐英才突然驚喜地叫道:“付常山,司徒通,你們趕快過來,我找到九字宮鎖的圖案密碼了。”
我和付常山就是一愣,然後連忙把頭轉過去,看向他。
唐英才的手裡正移動著一塊九字宮鎖的壁畫,他頭也不回地繼續說道,“其實這個九字宮鎖的圖案密碼,就是我們之前走過的經過的那個走廊通道,密碼已經還在裡面,還記得,那個走廊通道里面的壁畫上的一隻小蟲沒有,六足三首那個,她一共出現在了九幅圖上,從順序上來看,如果把那些壁畫分成,九字宮鎖的格局來看,那那些小蟲所在的位置正好就是各處在一個位置。”
我頓時就傻眼了,“你是說那些小蟲就是這個九字宮鎖的圖案密碼?你還記得它們的位置啊。”
付常山站起身來,有氣無力的說道:“唐應才,這輩子最大的優勢就是在於他的腦袋了,他的腦袋,能記下很多東西,以前是個讀書人,知道得東西也多,出名以後,在我們那一界裡,他被那些好事的人叫做書袋子。”一邊說,還一邊往唐英才靠去。
唐英才笑著謙虛的說道:“不過是江湖朋友的關愛而已,而且你也不差啊,雖然腦袋不如我,可對於盜墓工具的使用,你可算的上是一雙巧手啊,赤手空拳拿著一根簡簡單單的竹子,就倒了一個明朝時的將軍墓,這南方界可沒人能比得上你呀。”
我嘴巴微微張開,想問,但又不敢問,這兩人明顯就是在為昨晚的事情掐架。
付常山冷冷的哼了一聲,沒繼續接話,而是指著那幅九字宮鎖壁畫道:“那你有沒有看出這幅九次工作上的圖案密碼?”
唐英才小心翼翼的舉起油燈靠近九字宮鎖道:“當然看出來了了,九字宮鎖上的圖案密碼,是另一條線索,這條線索有點麻煩,涉及到了玄學方面的,解釋起來有點複雜,我懶得解釋,反正你們自己也能看懂。只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他一邊說一邊把那九字宮鎖,又移了一塊到旁邊,然後退後一步,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現在好了,九字宮鎖的圖案密碼已經全部按順序放好了,等會它就自動把門開啟。”
我有些驚異的問道:“難道古時候的人們已經把技術發展到了,自動開門的程度?”
唐寅才搖了搖頭,又點點頭道,“這種技術其實只僅僅限於在機關術方面,因為其中涉及到了大量精密而複雜的計算,每建成一個到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只有在墓地時會用到這個,其他的很少會再用的。”
付常山也退到了旁邊,靜靜的看著那副九字宮鎖壁畫,我也沒說話了,和唐英才在一起,在旁邊看著那副壁畫。
壁畫在付常山退後一步後就開始有了變化,原本還算,層次分明的壁畫,在這時突然全部融入到一塊去,就像一副完整的一樣。
那些邊緣彷彿活化了過來,我看了,眼神就變得有些奇怪,我也不是很確定,看到那幅壁畫變成這樣,我總感覺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像是以前,遇到了鬼神之類的感覺,可是現在,我就跟一個凡人差不多,什麼也感覺不到,所以我也不是很確定,這種感覺跟我以前的感覺是不是一樣的。
隨著壁畫的變化,大廳裡開始響起了卡擦聲,我的臉色頓時有些發黑,明顯想起了之前那段不愉快的回憶。
旁邊的唐英才和付常山倒是沒什麼感覺,他們倒是一臉興奮的看著那副九字宮鎖慢慢的變化,雖然他們都說九字宮鎖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但在外面,他們還是很少遇到過這樣的機會,所以這次也只能算作是試驗吧。
隨著時間流逝,喀嚓聲越來越密集,也越來越響,逐漸的變成了連續的轟隆聲,但是九字宮鎖還是沒有絲毫要開啟的跡象。
原本一臉興奮的兩人,臉上的笑容漸漸的變成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