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引魂燈,黃泉路(1 / 1)
在他餵養的那柄彎刀一會兒之後,隱隱地建立起一些聯絡,我就開口道,“暫時就先夠了,剩下的你可以出去之後,再餵養它,此時在這地下墓穴之中,失血太多會很麻煩的。”
浮塵停了我說的話,就把手挪開,一點穴道,血就立馬止住了,而張宇手中正拿著一盞蓮花燈,燈中沒有油,只有一根燈芯,此時他正在放血,餵養這一盞蓮花燈。
我把疑惑的事情看向浮塵,那盞燈明顯是在我還沒有遇到他們之前所拿到的,很可能就是那四方之一,朱雀府邸中所拿到的。
浮塵看到我疑惑的視線,就開口解釋道,“那燈叫引魂燈,待會我們會在後面用到的。”
我很奇怪,為什麼他們會知道的這麼清楚,但也不方便問,雖然一起經歷過幾番生死,但這種關乎他們自身的秘密,誰也不想說出來,何必問了,到最後圖惹尷尬呢。
一會兒之後,張宇和那盞蓮花燈之間就建起了聯絡,我就開始打斷他,“好了,現在你們之間已經有了聯絡,剩下的等出去之後再做,現在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每個人都很累,放血來餵養這些寶器,流失的是他們自身的體力精神,所以還是微微有著聯絡就好,早點出去,在外面多休息一番。
張玉點了點頭,把手中的那盞蓮花燈移開,浮塵也給他點了一下穴道止血,之後我們三人又往回走了出去。
這會出去簡單的許多,沒有遇到什麼意外,也沒遇到什麼問題,一路平安到不可思議,唯一的問題就是光源又暗下來,現在已經黯淡到只能夠模糊的看到路的程度。
等到我們走出青龍府邸之外,整個空間又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眼前一處黑濛濛,什麼都看不到,唯一慶幸的是聲音還能聽到,張雨和浮塵也緊緊的拉著我的手,早在之前只隱約能看到一點的時候,我們又重新拉到了一起,以免走散。
走出青龍府邸之後,張宇開口道,“現在我們就在原地休息一會兒吧,等到休息夠了,我們就重新再開始前進!”
“你知道怎麼走?”我疑惑的問道,在這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看不到的空間裡,他怎麼知道往哪走又怎麼知道怎麼走。
張宇點點頭,但隨後又醒悟過來,現在一片漆黑,他們也看不到,於是又開口說道,“是的,我知道怎麼走,還記得我剛才拿出來的那盞引魂燈嗎?”
想起那盞沒油的蓮花燈來,我點點頭,“嗯,那盞就是引魂燈嗎?它有用?”
“嗯,這引魂燈的能夠指引我們在這片黑暗中前行,找找到一個能夠讓它燃起的地方,就說明我們找到了路,所以等我們休息好之後,就到處轉轉去碰運氣!”
他這麼一說,我就懂了,這引魂燈應該是一個空氣中的某種東西物質,能夠讓引魂燈的燃燒起來,只要引魂燈的燃燒起來就一切都好辦。
“這樣啊,那好吧現在我們都在這裡休息一會兒,等到休息夠了,我們就開始出發!”浮塵低吟片刻,就開心的說道。
這個提議所有人都同意了,畢竟大家都很累了,於是各自就在這黑漆漆的空間中自己休息自己的了。
我也是草草的睡了一覺,清醒過來以後,看到一片黑暗,我就先喊了一聲,“浮塵,張宇,怎麼樣你們醒了沒有。”
張宇嗯了一聲,浮塵貌似休息的還不錯,心情也不錯,所以聲音聽起來還蠻愉快的,“還好剛醒了沒多久,看來你也醒了。”
“是啊,感覺睡好久了,一睜開眼就是黑乎乎的一片,還有點不習慣。”我摸了摸腦袋道,眼睛也並不是多困,純粹是剛才的時候,一睜開眼就被這黑漆漆的一片嚇到了,所以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
張宇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先前無緣無故出現的,附身在張宇身上的那個女的人格,讓張宇的心情一直都不是很好,經過現在好好的修整過兩次,他的心情也算是緩和了過來。
之所以不說話,也正是因為他的本性就是那樣,話少。
生了一個懶腰,骨頭噼裡啪啦的舒展開來,聲音聽得讓人渾身都舒坦,浮塵心癢癢,於是也站起身來,誇張的伸了一個懶腰,在黑暗中也看不到時的動作,但是從那骨頭噼裡啪啦的爆裂聲來看,浮塵似乎極為舒坦,口中都發出了一聲呻吟。
“啊,好久都沒有伸懶腰伸得這麼舒坦過了,”浮塵在伸懶腰後深深的感慨,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我也站起身來,小幅度的做了做拉伸動作,渾身骨骼有沒有想出聲音來。
這讓我不得不佩服他們渾身的血氣,想來他們在外面應該是極少遇到靈異事件吧,如此渾厚的血氣,即使那些靈魂再怎麼渴望陽氣,可是在遇到這樣龐大的血氣時,其實應該也是望而生畏吧。
武林中人有武林中的活法,陰陽界中有陰陽界中的人的活法,像這種兩種交雜在一起的時候,也就在上古時兩者還有些交集,像現在,我們陰陽界中的人,很少,聽說有武林人,武林人也很少聽說過陰陽界中的人。
全體舒展過身體,張宇又冒出來說道,“都休息的差不多了,現在可以走了,反正也都是一片黑暗,走到哪都一樣,”
我也點點頭,然後就感覺到我的雙手就被兩人抓住,這次應該是張宇在我的右邊,浮塵在我的左邊,張宇要空出右手來拿著引魂燈,一旦他出現火光的時候就是我們停下腳步的時候,所以他還要需時時刻刻在注意著這個燈火。
下一秒他們就動起來,速度再一次飆升,我感覺前面的風全部灌入我的嘴巴,於是我只好稍微低下頭,不迎面去被風吹。
腳下的雙腿也快速地舞動起來,跟輪子一樣,不斷地交替前行,勉強為浮塵和張宇他們減輕一點負擔。
這樣的一路奔襲,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好幾次,等到看到張宇手中的那盞油燈發光時,我簡直就要淚流滿面,看著那盞燃起點點星光的引魂燈,我的眼中充滿了感激。
天見可憐,剛才在黑暗中,似乎是因為他倆狀態都不如之前的原因,我的腳時不時的就會碰上一點東西,在那種高速狀態下碰一下都疼死了,我眼睛裡含滿了淚水,但男子漢哪能說哭就哭,於是只能忍著,看到那燃起火光的引魂燈,我頓時激動了。
“特麼的終於找到了!”這句話語氣之感慨,經歷之滄桑,讓人聞之而悲嘆,聽之而哭泣,一言萬語,難以道盡,萬千滄桑。
同樣心緒激動的兩人聽到我那感動萬千的聲音,都不由得詫異地回過頭,這回頭才發現,我的眼睛淚汪汪的,浮塵頓時就說了一句無語的話,“你眼睛進沙子了呀。”
“……”我表示沉默,扭過頭去,默默地抬起袖子,擼了一把眼睛,“是啊,眼睛進沙子了。”
張宇看到這一幕,眼中含有一絲笑意,但什麼都沒說,而是轉移話題道,“你們快來看引魂燈,引魂燈已經燃起來了,說明我們找到方向,接下來只要跟著一起引魂燈燈火飄向的方向走就對了!”
聲音雖然沙啞,但還是能夠聽到一絲笑意。
我回過頭去看一下那引魂燈的燈火,從之前的火星真的慢慢的變大,變成一株小火苗,在我離開,依然還是沒有油,真不知道這引魂燈究竟是依靠什麼來燒的。
想著想著,我不由自主的把這話從心裡說出來,“這引魂燈究竟是靠什麼來燃燒的,無根之萍又能燃燒多久。”
浮塵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張宇,他先是看向我,但看我一臉的思考,隨後又看向了張宇,畢竟這引魂燈是由他來掌管的,說不定他也知道一些。
事實證明,張宇這個引魂燈燈的掌管者果然知道一些,比如說著引魂燈的作用究竟是什麼。
在我問了之後,浮塵也看向張宇,張宇就開口道,“引魂燈引黃泉路,黃泉路上燈不歸。”在唸出一句詩之後,他又繼續道,“剛才我和引魂燈之間有聯絡之後,引魂燈就傳來這麼一句詩!經過研究,我認為這說的可能就是這裡了,現在引魂燈所指的路線應該就是黃泉路,當然,這黃泉路是真是假,不用再說應該只是墓主人仿造出來的。至於,黃泉路上燈不歸說的就是,這引魂燈的燈火只會向前飄,不會向後飄,上面那句解釋也是基於這句來解釋的。”
他一臉平靜的把這一大長串話說完,我表示我驚呆了,原來他還能說這麼多字,而浮塵聽完這段話後,卻是陷入了思考,眼中閃爍出沉思的光芒,所以說,這引魂燈,燒的是這黃泉路上的某些物質了。
在聽完張宇的那段話我就已經明白了,但我只明白結果還不明白過程,這引魂燈應該就是在這黃泉路上,用來指引的一個道具。
在那條固定的黃泉路上,應該是撒了某種東西,在這引魂燈燈芯裡面應該也新增了某種物質,只要和黃泉路的那個東西,相遇就會燃起火光,並且在前方某種,不知名的存在的吸引下會向前飄動,這樣就形成了引魂燈在黃泉路上陰魂的跡象。
不過,這黃泉路還真的是黑漆漆的,無論往哪個方向找去,都是一片黑暗,彷彿在這一片巨大的黑暗空間中,除了手中的這盞油燈,便再無其他的存在跡象,時間一久就容易給人一種孤獨寂寥的感覺!
我們一行三人就在那小小的一團燈火中,緩步前進,沒有任何的參照物,也沒有任何存在的跡象,除了我們三個和這一盞燈火之外,再沒有了其他的存在,時間一久了,就算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也有一些瘋狂的感覺。
太過於寂靜,只想瘋狂一把鬧出一點聲音來,熱鬧一下也好,我掐了掐眉心,強忍住這種大鬧一場的衝動,旁邊的浮塵似乎也是這樣想的,眼中不時的就會閃過一道光芒,這時,張宇突然回過頭,淡淡地看著我們道:“時間大概才過去一炷香,你們冷靜點,不要胡思亂想。”
我輕輕的吐了口氣,開始在腦海中默唸清心咒,排除心中那股揮之不去的陰霾之氣,浮塵也是開始控制體內氣息,默默數數,在這種黑暗空間之中,不好好想辦法度過時間,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但很快,這段黃泉路就走出去了,等到走出黃泉路之時,我還茫然無比,就這麼走出來了?我才剛剛,開始念清心咒沒多久,居然就這樣走出來了!
浮塵也是一臉的懵逼狀態,只有張宇還在一臉平靜,我們站在黃泉路的出口,平靜一下心緒,才正式開始打量四周,先煎黃一掃,黃泉路的出口,也是一片空曠,中間只有一條走廊,此時他們正在走廊之外。
張宇舉著油燈,我走在前面探路,浮塵在後面保護著張宇,現在我們就只有這一點光亮了,如果這一點光亮消失,那我們就再沒有任何辦法,所以張宇的重要任務就是,保護好這一盞燈。至於是什麼燈,那並不重要。
接著是油燈的光亮,在走廊中行走,走廊似乎只是一個過渡,穿過走廊之後,就來到了另一片空曠的地方,等來到這片空曠的地方之後,我卻是把嘴巴都長大了。
直接面前的這片空地,是一片有著幽藍色光芒的空地,靠近地面的地方有著揮之不去的迷霧,跟我之前所到銷魂散地域的那個地方有多麼的相似,彷彿是一模一樣一般。
我的內心突然傳遞來的不安,但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自行走在前面,引領著他們繼續往前走,我遵從著我的感覺,按照心靈指引的方向走,果然,再往前走了沒多久,就聽到泠泠水聲。
而聽到這水聲,大家卻是不同的反應,我聽到這水聲身體瞬間變得冰冷無比,心裡不停的安慰自己,這不可能的,一定只是相似而已。
而浮沉和張宇則是瞬間變得警醒,眼中保持著警惕的神色,我恍恍惚惚地繼續向前走,走到一個感覺似曾相識的地方,伸出腳試探了一下,果然,有臺階,我緩緩的踏上臺階,向另一個方向行過去。
冰涼寒冷刺骨的感覺又重新襲來,彷彿滲透了骨髓一般,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當初我從監獄走廊中掉下來,會不會是意外,當初從監獄走廊中掉下來,掉到一個走廊裡而那個走廊,會不會又是另一個墓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