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吞毒自殺(1 / 1)
林辰自然是故意留的外域男子的性命,他可不捨得讓外域男子就這樣死了,他還想從這外域男子的口中套出一些訊息呢!
林辰慢慢的朝著外域男子走去,臉上是萬年不化冰川一般的冷意。
外域男子在這個時候驚慌失措,這本是狹窄的地道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遍地都是其他人的軀體,換作任何人都慌張的!
況且,外域男子還親眼見證了林辰的實力。
他一步一步後退,隨後迅速的從口袋之中拔出了手槍,對這林辰開始射擊!
他妄想子彈能夠對林辰造成威脅,但他想多了。
以林辰這種實力,根本就會畏懼子彈了,子彈看似極快的速度,在他眼裡慢的一批。
林辰身體微微的調動了一下,馬上就擺出了一個最合適的角度,輕而易舉的將所有子彈都躲了過去!
外域男子大驚失色,不斷對林辰進行射擊,但這一切終歸是徒勞的。
林辰失去了耐心,眨眼間直接來到了外域男子的面前,一腳踹出!
外域男子整個人騰空而起,直接撞到了牆上,一口鮮血噴出。
正當他準備扶牆站起來的時候,林辰一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之上,讓他頓時間喘不過氣來。
“說,你是什麼身份?是誰讓你來岑家的!”
林辰嚴厲逼問道,比起岑家,這些外域之人才是最為可惡的,他們想法設法滲透進大夏,獲取大夏的情報和資源!
外域男子默不作聲。
林辰的眼中閃過一道狠辣之色,一腳踩斷了外域男子的腿!
外域男子痛苦的哀嚎聲在整個地道之中迴響!
“說!你背後的勢力是什麼?”林辰緊緊逼問。
但忽然間,外域男子卻沒有了動靜,腦袋無力地垂了下去。
林辰微微皺眉,看了一眼自己腳下外域男子的斷腿,是我把他給踩死了?
不至於吧,他檢視了一下外域男子的臉色,這才知曉,外域男子是吞毒自殺了。
有些密探會把毒藥用錫紙藏在牙縫之中,在危及時刻咬破錫紙服毒自殺。林辰已經許久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了。
外域男子死了,林辰想要從他口中套出一點東西的想法也就泡湯了。
林辰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也沒有辦法。
簡單地思索了一番之後,林辰一巴掌打醒了暈倒過去的岑陽焱。
岑陽焱一臉懵逼,但在看到林辰之後馬上就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連聲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林辰懶得理會,直接從一旁護衛的軀體上取出一根皮帶,綁住了岑陽焱的雙手,推著他走出了地道。
很快他們便走出了地道的入口,回到了書房之中。
現在的書房已經是一片狼藉,遍地都是檔案紙張。
林辰倒也沒有覺得怪異,他知道這些都是地道之中的能量所導致的。
但在這個時候,書房之外卻傳來嘰嘰喳喳的響聲。
“岑家家主!就是這邊,這個地方出大動靜了。屬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才讓您來檢視。”
只見在一夥人的簇擁之下,一個身穿西裝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路小跑著朝著林辰所在的書房趕來。
看到這一幕的林辰只是微微眯眼,這一幕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他知道在地道之中弄出這麼大動靜之後,很快大批的岑家人都會趕來。
而被林辰束縛住雙手的岑陽焱則是激動地大喊了起來:“爹!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求助聲讓岑家家主和其他的下屬加快了腳步,很快就趕到了書房之前。
在看到自己的大兒子這副慘樣,岑家家主頓時間急了。
“你在做什麼?還不快把岑陽焱放了!如果岑陽焱出了半點狀況,老夫要了你全家的狗命!”岑家家主歇斯底里,憂心忡忡。
但在下一刻,他的臉上就只剩下了震驚。
只見林辰從岑陽焱的身後走出,他的臉映入所有人的眼中。
“這不是至尊王林辰麼?”
“這是那位在戰場上出了名的,敵人見了他都聞風喪膽的林辰!”
“他怎麼出現在了我們村岑家!”
“老爺,他是林辰,是我們大夏的至尊王!”一個下屬湊到岑家家主的耳邊輕聲說道。
岑家家主頓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林辰他沒有怎麼聽說過,但至尊王這個名號卻是讓他不得不身懷敬畏之心。
見至尊王如同見到聖上!
“當真?”岑家家主轉身小聲問著下屬,他不明白一個堂堂至尊王怎麼會單獨出現在岑家,還出現在岑家至關重要的地道之中。
“千真萬確!”屬下極為肯定地回答道。
岑家家主的腦回路頓時間有些短路。
半晌之後,他才強作鎮定的咳嗽了兩聲,臉上露出恭敬之色。
“在下岑永言,是星湖區岑家的家主,見過至尊王殿下。”岑永言彎腰行禮,隨後抬頭又問道,“剛才的失禮還請至尊王不要放在心上,在下也是護子心切。”
“只是不知道,我兒犯了什麼事情,讓至尊王殿下如此大動干戈。”
看著這個裝模作樣的老狐狸,林辰心中冷笑一聲。
你兒子和你們岑家犯了什麼事情你自己不清楚麼?還在這裝模作樣的發問。
林辰懶得回答,嘴角揚起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推著岑陽焱朝著大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岑永言不知道林辰葫蘆裡賣得什麼藥,只能給林辰讓路,隨後帶著眾人跟在了林辰的身後。
很快,眾人跟著林辰來到了大廳之中。
此時,岑老太爺端坐在大廳中央,看到自己的孫子被林辰直接壓到大廳之上心中一驚。
但他卻沒有岑家家主岑永言那樣見識狹隘。
岑老太爺一眼就認出了林辰是至尊王,儘管他心中萬分憤怒,但卻因為林辰的身份半天不敢說話。
林辰也不給這幫人好臉色看,直接把岑陽焱一腳揣在了地上!
一雙鷹眼在此時環顧四周,站在四周的岑家眾人頓時間不知所措,只覺得的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襲上心頭,緊張不已。